二十八、激戰萬獸(六)
神秘生物的種族不是不想破解“三煞『迷』神陣”,結果卻發現此陣一般情況下法破解,除非是摧毀這個陣法,否則,根本就法停止此陣的運轉。原因之一是因爲此陣是發『射』式的陣法,沒有靠近此陣,根本就破解不了,試問,你如何能夠破解遠在上萬公裏之外的陣法呢?原因之二,此陣可是對付神秘生物種族的殺手神招,因此,炎黃族的陣法宗師們就把此陣設置上法破解的陣法,就連炎黃族的陣法宗師自己都法破解。就如是等于制造了一個匣子,在裏面放上東西之後用電焊将匣子焊死了,你要想再打開這個匣子,除了用電割等物将匣子割開之外再沒有其他辦法了。如果你是用鎖把匣子鎖上的倒是想辦法開了鎖之後就能打開匣子了,但焊死的匣子卻再沒有任何辦法打開了。
因此,除了暴力摧毀之外,根本就破解不了“三煞『迷』神陣”。要對付此陣,除了暴力破解之解之外,唯一能對付此陣的方法就是利用陣法的原理而壓制此陣的威力,卻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所以,神秘生物的種族一提到這個陣法就頭痛。
當然了,這也是以這個神秘生物的修爲有關,如果他的實力再強些,所制造的兵種更強,自然就不受安道明等人所布置的陣法所影響了。隻是,“三煞『迷』神陣”也有相對應的等級的,以安道明等所布置出來的陣法隻不過是屬于最低級的一種,如果安道明的陣法修爲更強些,所能夠布置出來的陣法就會更強,隻怕就連這個神秘生物的精銳部隊都抵擋不住。可以說,在跟炎黃族的同級陣法宗師交手時,神秘生物的種族沒少吃過“三煞『迷』神陣”的虧。所以,一般以來,隻要對上炎黃族。神秘生物的種族就很少使用大兵團作戰的方式,而是采取其他的辦法。
至于讓這位神秘生物頭痛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根本就法完全控制自己所制造出來的怪獸兵種。要控制自己的怪獸兵種。就需要強大的神魂(跟炎黃族的元神相似,都是利用元神類的東西,隻不過種族不同,稱呼不同,當然了,細微的地方也有很大的區别),神秘生物的神魂固然不弱。卻法控制數量至少超過二百億的怪獸,他的極限也隻能控制十萬左右(這隻是指精确控制,如果隻是下一個指令的話,再多也沒有問題)。因此。對于自己的怪獸兵種,他隻能是下達一個大概的指令,例如:進攻。那麽,數以億計的怪獸就會根據實際的情況進攻,畢竟。怪獸也是有一定智商的,并不完全是白癡。
正因如此神秘生物一旦派出精銳兵種摧毀了“三煞『迷』神陣”,那麽,那些炮灰級的怪獸就會重新回到原來的栖息地生活,在沒有主人的指令的情況。怪獸們也會跟一般的野獸一樣生活的,隻不過不能如一般的野獸一樣生育後代,同樣,也不需要如普通的野獸一樣需要大量的進食,它們隻需要吸收天地靈氣就可以生存下去。這樣的情況下,隻要寒鐵方再次在炮灰級怪獸的栖息地重新布陣,那些炮灰級怪獸就會瘋狂,這反而會讓神秘生物的精銳怪獸損失不少。
因此,神秘生物現在反過來面臨一個兩難的局面,破陣難,破陣就意味着自己會随時被敵人攻擊,損失慘重。不破陣,自己的部隊就會越打越少,并且,敵人可以回旋的空間就會越來越大,還有,敵人遲早會找到自己的位置,一旦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所在,隻需要一兩記主炮就能夠讓自己消失了,自己一旦死了,所有的怪獸就會變成主的,沒有指揮的怪獸自然對敵人一定威脅都沒有。
“真是讓人傷腦筋啊,他這一招讓我左右爲難,我應該如何對付呢?該死的,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上一級,生産出破空龍的話,要消滅他們簡直易如反掌,現在,反而變成了我很麻煩了。”神秘生物雖然智商極高,可畢竟隻是一個人,再加上這種臨陣交手的戰術智慧有所欠缺,所以,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團長,敵人竟然按兵不動了,不知道他們打算做什麽。”風鳴遠報告。因爲神秘生物還沒有想好到底是破陣的好還是不破陣的好,因此,暫時停止進攻,反正他離寒鐵方部的距離遠得很,就算再給寒鐵方十天的時間都攻不到他那裏,因此,先按兵不動,等想作戰計劃之後再作打算。[
“我們的敵人應該是在猶豫了,他法下定決心采取什麽樣的辦法來對付我們,因此,隻能暫時按兵不動,看我們的下一步再作打算。”寒鐵方一下子就看出了神秘生物的打算了。“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呢?”“你可是我們的參謀組長,你給我一個建議。”寒鐵方反将一軍。
風鳴遠苦笑一下:“老大,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們所學的是多麽的少,我們以前所經過的戰鬥全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現在,上到真正的戰場,面對數以億計的敵人,我們沒有援兵,沒有任何的指望,全靠自己,我們是如此的孤獨跟絕望,面對随時降臨的死亡,面對自己兄弟用自己的命來救自己,等等,這些,都是我活了二百年都沒有經曆過的,現在,我腦子真的是一片空白,什麽主意都想不出來。”
聽到風鳴遠這番說話的戰士們都點頭,是啊,相比起這一場慘烈的戰争,他們以前所經過的跟星盜團之間的戰鬥算什麽呢?來來去去的數十艘戰艦象征『性』的打幾炮,再不就是打打地面戰,相比之下,現在,敵軍的數量動不動就是上億,戰艦自爆的可怕視覺和聽覺感覺,這一切,真是既陌生又熟悉,既讓人覺得熱血沸騰又覺得恐懼,這一切實在法用語言完全描述出來。
安道明也都笑笑說:“說真的。團長,到現在我才是真正佩服你了。”“哦,安哥。以前你不佩服我嗎?那豈不是說我做人很失敗?”寒鐵方故意開玩笑說。“我是說真的,以前我也佩服你。佩服你的天賦,佩服你的爲人夠義氣,仗義疏财,也佩服你的各方面的能力和『性』格。但現在,經過了這幾天的戰鬥,我才真正對你佩服到五體投地了。面對這樣的大戰,不要說其他人。就連我這個活了三百多歲,打過數百次仗的老家夥都覺得難以接受,内心有着說不出的恐懼,可團長你呢?不僅半點恐懼都沒有。并且,在沒有任何資料的情況,根據自己的觀察和判斷,下達一個個正确的作戰指令,修改一個又一個的作戰計劃。從陷入絕境到打出一個安全區,更有甚者,你竟然讓對方對你産生畏懼,停止進攻,這一切一切。如非親眼目睹,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你這樣的戰績,隻怕連聖地軍團中的精銳來了也不過如此,如此膽識、能力,我真是徹底服了。”
寒鐵方苦笑一下,望着戰艦的舷之外,好一會才說:“你們看我表面上鎮定自如,沒有半點驚慌失措,但是,你們可知我的内心深處的恐懼呢?我也是人,我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大戰,說不恐懼那是假的,你們不知道,我現在回想當初降落時的危險,還有命令高遠山去送死的那一刻,我就全身冒冷汗。因此,說我不恐懼,那是假得不能再假,我也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我的膽量并不比别人大多少,原來,面對生死,我也一樣和普通人那樣恐懼的,我也一樣會神志不全,内心驚恐萬分,全身打顫發抖,甚至,連牙齒都會打架,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聽使喚,連自己都法控制自己。”
所有人都沉默,他們用欽佩的眼神望向寒鐵方,有恐懼不是錯,寒鐵方自承自己在生死面前恐懼,甚至,害怕到全身出冷汗,這并不降低他們對寒鐵方的尊敬,相反,他們更認爲寒鐵方的真誠,一個指揮官,在部下的面前承認自己的的懦弱,承認自己的不足,這并不是一個缺點,而一個優點。
“我盡管非常害怕,但是,我卻不能害怕。我父親當年就教過我,戰争,打的是士氣,那麽,軍隊的士氣從何而來呢?從将軍身上來。所謂兵是将的威,将是兵的膽,一支軍隊,那怕是百戰百敗的軍隊,但隻要他們的将軍不認輸,繼續戰鬥,這支軍隊也一樣會繼續戰鬥下去,隻有帶兵的将軍跨了,這支軍隊才算是跨了。我,身爲你們的團長,你們的指揮官,我深深的明白,如果連我都表現出恐懼,那麽,我們就全完了,而我,身爲你們的指揮官,我有責任和義務帶領你們去奪取勝利,并且,活着走下戰場,這是我身上背負的最大責任,如果我連這個責任都負不起來的話,那麽,我不配成爲你們的團長。”寒鐵方緩緩地說,“因此,我恐懼,我害怕,我怕得發抖,我怕得冒冷汗,可是,這些都敵不過我身上所背負的責任。隻要這個責任還在我身上一天,我就沒有害怕的理由,我不能放任自己害怕下去,我不能辜負你們的信任。”
“猶記師父當年教我時,第一次上課就問我:‘修煉之道也好,做人也好,緊重要的是什麽呢?’我的回答是不知道,我當年真的不知道做人最需要些什麽?師父說:‘最需要的就是意志。人之所以爲人,是人因爲人有七情六欲,人有愛恨憎惡,遇到危險會恐懼等等,這些都是人之本能。修煉之道,我炎黃族自古以來就有兩種模式,一是去除人的本能,走情之道,一卻是走有情之道。情之道易走,視蒼生如蝼蟻,有道之道難爲。而我所走的就是有情之道,要想在有情之道上有所成就,最重要的就是意志,以意志克服一切,以意志控制人的本能,将人之本能化爲自己最強大的動力,這就是有情道的真谛。’因此,我師父從一開始就訓練我的意志,隻可惜,我的意志一直提升得不快,辜負了師父的期望。”
〖∷更新快∷∷純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