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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挽心跑到師傅偶爾會住的客棧,那客棧老闆卻說他在昨日匆匆付賬走了。她再去問問附近的人家,都說沒有見過師傅和禦風。
“怎麽回事。”木挽心現在很苦惱,翠花、師傅、禦風,全都不見了,他們都去哪裏了呢?怎麽都不告訴她?
擡頭看着這缺了一半的月亮,木挽心更是愁苦了,他們不在了,她更加不知道要做什麽了。“算了,我們回去吧。”也許師傅隻是離開一小段時間,他說過她有任務在身,他不會丢下她的。
慢悠悠的走回軒轅府,木挽心心事重重的走進大門,那站在門口的侍衛一看到她回來就立馬沖過去緊張的說道:“夫人你終于回來了!”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身邊的人都不見了,木挽心連說話都垂頭喪氣的。
“将軍剛才找了你好久,現在正在發脾氣呢!”
想起那對自己若即若離的軒轅墨,木挽心苦笑,她這個挂名夫人出去溜達一下而已,他個挂名夫君着急什麽?“去告訴他,我回來了。”
遣走了身邊的婢女,木挽心獨身落寞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現在她思緒有些混亂,想着自己身邊神秘的一切,感覺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切看似很簡單,實際又很模糊。
她明明就是21世紀的木挽心啊,但記憶力又感覺與這世界真的有某種關聯。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被說成前世是仙子,任誰也不能接受吧。最可惡的是,師傅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不見了,爲什麽偏偏是現在!糾結着木府與軒轅府,她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推開房門,黑漆漆的房間什麽也看不見,沒有翠花過來給她熄燈,這燈是怎麽熄的?她木挽心又不在房裏,沒理由熄燈吧,采蓮去哪了?
關上門,木挽心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向她的床,隻願睡一覺之後事情就能變好。
走進床邊,一陣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誰!”木挽心正欲後退,一隻大手就将她猛的拉上床。她的頭撞在了床頭的木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還未等木挽心反應過來,那龐大的黑影就重重的壓在她身上。‘嘶’的聲響,她的衣服被撕成碎片。“救命!唔……”她掙紮,卻被一人狠狠的吻住,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熏天的酒氣充斥着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粗暴的扯去她身上的衣物,現在她早已一絲不挂。
“你去找他了,嗯?”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她認得這聲音!
“軒轅墨,你瘋了!”木挽心掙紮的喊道,“放開我,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在軒轅墨身下的木挽心使勁全身力氣去掙紮,揪着他鋼鐵般堅硬的手臂,她被吓得有些蒼白的臉更顯無力。
軒轅莫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自己的衣物,下一刻,兩具不着寸縷的身軀已經緊貼在一起。“我不可以,他就可以了嗎!我真想看看你和他到底是怎麽彈琴的,也試過這樣嗎?”譏諷的話語在她耳邊呢喃,她憤怒對上他泛紅的眼眸。
“軒轅墨你不要随便侮辱人!我和師傅之間什麽都沒有,就隻有你這種龌龊的男人才會這麽想!你放開我!你忘了我和你的約定,你不能碰我!”她尖聲吼道,但力氣上卻死活拼不過他。
聽了木挽心軒轅墨更是妒火中燒。“呵,是啊,我龌龊,你的琴師高雅,在你眼裏我就是比不上他,但你要永遠記住,你木挽心是我娶回來的女人!”他低頭狂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啃咬着他渴望已久的身軀,他要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屬于他的痕迹!
“不要,軒轅墨,放過我,你不可以這樣!”看到軒轅墨發狂的樣子,木挽心害怕了,她不想要這樣,推不開他,她兩眼含着淚水,這樣的自己,太屈辱了!
“終于肯求我了嗎?可惜,太遲了。”他殘忍一笑,俊俏的臉帶着壞壞的笑容形如鬼魅,顧不得她無力的反抗,強硬要了她。
“啊……”木挽心慘叫一聲,死死的咬住嘴唇,承受着他給她帶來的痛苦,她嘶啞的喊道:“軒轅墨,我恨你,我恨你!”最後她幾乎是尖叫着說出這些話。
汗水浸濕了他的發絲,他邪魅的聲音似勾人心魂。“木挽心,我也恨你,恨透了你……”恨你不愛我,恨我愛上了你。
軒轅墨重重的喘息着,他身上揮灑出的熱汗擦在床褥上,強擁着她,啃咬她的肩頭,似要将她融入自己。
木挽心絕望的閉上雙眼,兩行清淚滑落,她的清白,就這樣屈辱的毀在他手裏。“我恨你……”
他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低頭蹂躏着她粉嫩的紅唇,更準确的說應該是堵着她的唇,他不想再聽到她說恨他。“木挽心,木挽心……”
她隐忍着呻吟,他卻更深的逼近。她再也承受不住他的進攻,虛脫暈了過去,他卻繼續掠奪,這場床榻上的戰争,一直持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