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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的,木挽心已經在這小木屋裏住了快兩個月了。這段日子以來,木挽心的心情放松了許多,身體也漸漸恢複了。也許心裏面還隐藏着什麽東西,但隻要不去觸動那心底的秘密,她總是能笑着過日子。
而且她感覺那隻白兔也長胖了,估計是這日子太滋潤,這神仙兔也悠哉了吧。“該去澆菜咯。”每天清晨,木挽心都會拿着木桶木勺,一勺一勺的給菜園澆水,觀察一下果樹的生長情況,然後是去喂小雞,再然後就是去修剪陽台上的花花草草。
那隻神仙兔就會一直跟在木挽心身後,有時候她累了,它就會蹭到她身旁陪她。
禦風這仙童也過得自在,每天就是在園子裏練劍,練完劍就上山砍柴火,順路打一些野味回來。
要說這日子過得最悠哉的,就是木挽心的白衣師傅了,每天什麽事都不用做,看看書,彈彈琴,有時候在院子裏盤坐着好像在練功。
“小兔兔,我跟你說,以後我們師傅肯定會變成一個大胖子的。”木挽心每天照顧這些花花草草的,有時候會弄到自己一身泥,那師傅倒好,在一旁閑來無事喝熱茶。
白兔直接無視木挽心這無聊的話,繼續在她身上懶洋洋的躺着。
“我說,你這家夥也很懶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呢。”說着木挽心就把白兔抱在懷中。“别亂動,我來看看哦。”
木挽心的手一直在它毛茸茸的肚子上摸來摸去,那白兔倒是很不願意的亂動,總是想逃走,還不時的發出嘶嘶的叫聲。
“呀,你還是個小帥哥哦!”摸到‘證據’的木挽心哈哈一笑,誰知那白兔被她這樣一弄,竟然窘迫的暈了過去,它的清白呀!“嘿,你怎麽了?我沒有弄疼你呀。”
誰知那白兔的鼻孔裏竟微微流出了一點鼻血,吓得木挽心立即把它抱去給師傅看。
“它沒事。”白衣師傅白了一眼在木挽心懷中裝死的白兔,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來打擾他靜修。
木挽心郁悶的将醒過來的白兔抱回,小心的幫它擦幹淨鼻血。“你這小子,害羞什麽,吓壞我了。”說着她又親了它一下,“既然你是男的,那我哪天村裏去找隻母兔來陪你好不?”
一聽她這麽說,白兔立即跳離她的懷抱,有些生氣的樣子。
“唉,我是跟你說着玩的,你是神仙兔,一般的母兔哪入得了你的眼。”将那白兔抱回,木挽心笑笑,她怎麽會和一隻兔子這樣自言自語了呢?“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感覺有點像我的一個老朋友,告訴你,她叫翠花。”
那白兔突然全身一震,靜靜的躺在她懷中,好像很認真的聽她說話。
“哈哈,我那翠花也是一個害羞的人,有一回她看到我洗澡,也和你一樣流鼻血了呢。隻是我好久沒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她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婢女,但其實她暗地裏是很保護我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喲。”其實如果翠花不走,她是真的願意與他結拜成姐妹的。
聽木挽心這麽一說,白兔哀傷的眨眨眼,将它的毛茸茸的爪子放到木挽心手上。它這是在和她說話,她卻聽不懂也聽不到。
有陣陣微風吹來,木挽心舒服的閉上眼,挪挪身子就依靠在這大樹下。她最近總是很貪睡,有時候發呆發久了她就能迷迷糊糊的入睡了,這是什麽病麽?
沒過多久,木挽心就真的靠在樹下睡着了,白兔停在她身旁擡頭看着她,那清澈的眸子裏倒映着她熟睡的嬌容。白兔默默的在她懷中躺着,這個令它願意付出生命的女子,要怎樣才能圈住她的心呢?
入夜,吃過晚飯後,木挽心就勤快的把碗筷洗了,現在她每晚都習慣性的走到附近的草地上去散步,美其名曰: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而白兔則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後。
“額……”木挽心咽咽口水,有些難受的停住腳步。今晚她是怎麽了,吃過晚飯後總是不舒服,是白天吃壞什麽東西了嗎?還是今晚禦風的烤乳鴿口味太重了?
雙腿連站着都覺得發軟,木挽心突然就坐到地上,還是休息一下吧。“嘔……”她現在有些想吐,而且頭很暈……
白兔看到木挽心不舒服的樣子,撒腿就往木屋跑去。随後仙人和禦風就急急地趕來,将手腳無力的木挽心抱回房間。
此刻木挽心的胃裏正在翻江倒海,難道是急性腸胃炎發作?她難受的躺在床上,仙人則握住她的手腕爲她把脈。
突然,那隻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度,他雙眸落寞的垂下,聲音裏包含着深深的無奈。
“你……有孕了。”
“嘔……”木挽心再也忍受不住,一側身将腹中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