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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木挽心拉着玉珩的手跑到白衣仙人的房内。“師傅,我要和玉珩成親。”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仙人手中一震,那茶杯就摔到地上碎了一地。
“師傅?”看到仙人這反常的行爲,木挽心試探的問了一句,怎麽說師傅也算半個長輩,她要成親,跟他說一聲也好。
白衣仙人猛然看向玉珩。“兔仙,你得寸進尺了。”他的聲音微怒,看着玉珩的雙眼冰冷。
“仙人,我要娶她。”玉珩早知會有這種結果,但他依舊平淡的直視仙人。
隻那麽一瞬間,白衣仙人的手上就多了一把長劍,劍柄和劍鞘都是碧青色。“我的青雲劍已有兩百年未出劍鞘。”他泛着寒氣的眸子對上玉珩,寶劍欲出劍鞘。“收回你方才的話,我可留你一命。”
“不!”木挽心擋在玉珩面前,她難以理解的看着仙人。“師傅,你怎麽了?我尊重你,所以才告訴你。我要嫁給他!我要嫁給玉珩!”
“仙人,我的玉箫雖然沒有你的青雲劍鋒利,但真正交手起來,我也未必會一敗塗地。”玉珩手中把弄着一支長長的雕花白玉箫,這便是他的武器。
“玉珩!”木挽心不解的看着他,這兩個男人怎麽了?!
仙人的手漸漸握住劍柄,他已經任由她錯嫁了軒轅墨,這次他怎能再讓她胡來!
“仙人,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你這青雲劍最後刺傷的人是誰吧。”玉珩狡黠一笑,将那手中的玉箫放回腰間,他知道這句話正好刺中了眼前人的要害。
白衣仙人那将要把劍的手僵硬停下,頓了片刻就暗下眼眸,憤然将那青雲劍收起,他轉身背對着他們。“我們明天就要啓程,你們要成親,就隻有今晚了。”
聽師傅這麽一說,木挽心釋然一笑,雖然搞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但是師傅同意就好。“多謝師傅!”她朝玉珩咧嘴笑笑,挽着他的手臂離開房間。
“莫要負她。”這是房門關上前仙人最後對玉珩說的話。
如意客棧内……
掌櫃的笑吟吟的把一壇美酒送到一間貼着喜字的客房内。今晚是木挽心和玉珩的婚禮,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心兒,真是對不住你了,我們的婚禮竟辦得如此寒碜。”玉珩換上一身紅衣,烏黑的長發用絲綢帶高高束起,他秀眉微蹙,好像很憂心的樣子。
木挽心再次穿上嫁衣,隻是這次她沒有濃妝豔抹,隻是淡淡的紅妝,梳着簡單的發髻。“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有些無奈。“娃娃,都是因爲你,娘親都不能穿美美的衣服咯。”
玉珩看着她俏皮的樣子偷笑,在桌上斟好兩杯酒,将那滿溢的酒杯遞給她。“宜言飲酒,與子偕老。”即便是這樣值得高興的日子,玉珩仍舊是吐氣若幽蘭,半點不損他兔仙的氣質,他嘴角含笑,凝視她眸子裏搖曳的燭光。
“琴瑟在禦,莫不靜好。”木挽心伸手環繞過他的酒杯,這杯交杯酒,他們一飲而盡。
窗外有人在打更,玉珩無奈一笑,“抱歉,這婚禮不僅寒碜,而且時間也不對。”臨急臨忙的去買紅燭喜字,還要爲木挽心找一套合身的嫁衣,玉珩今晚可以說是忙壞了。
木挽心舔舔嘴邊酒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那我們……睡覺吧。”挺着一個大肚,她湊到他身旁壞笑。
他的臉上莫名有一些紅暈,擡手揮一揮衣袖,房内的燭光熄滅。俯身橫抱起她,他緩步走向大床,将她輕輕地放到床上。
“可惜啊,大着肚子的我不能讓你流鼻血咯。”木挽心半撐着身子,散下三千發絲,她家傻翠花時流鼻血的高手。
“誰說不能?”玉珩脫去外衣,用溫暖的臂彎擁着她。
木挽心側過頭看着他,伸出手指在他的俊臉上勾勒他的輪廓,早在第一眼她腦海中便烙下了他的樣子。“呐,偷偷的告訴你,我看過你身上每一寸地方。”她捂嘴偷笑,那時候的他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裸男。
他淺笑,在她耳鬓厮磨:“那我也告訴你,翠花伺候小姐沐浴的時候,小姐的身段,翠花一覽無餘。”
木挽心聽後臉頰一紅,嗔怒的一拳打在他胸前,這混蛋還敢說!握住她不堪一擊的粉拳,他垂眸吻上她嬌滴滴的紅唇。他那溫柔的喘息充斥着她,纏上他的腰身,她陷入他布下的情網。
迷亂中,她肩頭的紗衣滑落,在衣物半褪時他卻用被子将她裹住。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他低頭狠狠的在她左肩咬一口,帶着雙眸未退去的*,他在她耳旁輕喃:“心兒,你欠我一個洞房。”
“嗯。”木挽心輕輕應了一聲,臉上紅撲撲的,如果他沒有及時停手,她還真不知要怎麽辦了。摸着圓滾滾的小腹,她有些害羞的依偎在他懷中。但願這個夜晚快些過去,身旁躺着一個氣質美男又不能啃,太難熬了!
第二天清晨,木挽心他們早早就出發了,禦風頂着個大黑眼圈,一副兇神惡煞的瞪着木挽心,木挽心也很納悶,她怎麽招惹他了?
禦風盯着木挽心和玉珩親密的背影,内心裏把她罵了千百遍,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害他昨晚被師傅拉去練了一晚上的劍,困死他了!
木挽心還是和往常一樣與玉珩坐在馬車内,不同的是,師傅不坐在他們身旁,師傅說想透透氣,所以就和禦風一起坐在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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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搞定親親玉珩啦。接下來,軒轅墨強勢歸來,敬請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