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州見到玉兒的的第一面起,王進就被這位國色天香的美女深深的吸引,沒有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女子,可是美女畢竟是珍稀物種,很少人能有機會一親芳澤,這與各方面條件都有關系。
遇到王進的玉兒是幸運的,她脫離了那個讓她感覺到窒息的青樓,哪怕是裏面至高無上的花魁,每個男人都要費勁渾身解數讨好的對象。在青樓裏面,她有專門的侍女,有挑選客人的特權,不用被逼着去服侍****的人。比起那些賣身的妓女,無疑她是無比幸運的,這是用美麗的容顔加上無雙的才藝換取而來的,爲了保持自己的身體的純潔,她付出的努力是常人難以想象。
可是這并沒有什麽用,絕世的容顔擋不住歲月的侵襲,無雙的才藝架不住後浪的崛起,總有一天這些屬于她的一切總會被後來者奪走,等待她的将士無盡的痛苦。
這些玉兒自己都明白,身不由己的她無時無刻都在與命運做抗争,即使每次都是失敗,仍然堅定不移的堅持着,知道遇到了王進。
這個男人第一眼看起來并不算太出色,單薄的身體,有些黑的臉龐,沉默而有低調的行爲。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征服了她,用自己的勇氣征服了她。
王進靜靜地站在門口,看着面容有些瘦削的玉兒笑着。玉兒也看着他,一雙美目中全是愛意。
兩人就這樣對視着,仿佛時間都靜止在這一刻。玉兒這個弱女子自從跟着王進從靈州逃出來後,一直在路途中。從花魁到普通女子,她洗盡鉛華,全身上下看不到一點在風月場中呆過的痕迹。
小蝶也坐在一旁,本是陪着玉兒說說話,順便看看這個新來的姐姐究竟怎樣,好不好相處,哪知道一見面就被她的美貌所震驚,交談過後,小蝶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美麗的姐姐。現在看着王進與玉兒這般深情,心中竟然升不起一絲醋意。
“玉兒,你清減了許多,這段時間苦了你了。”王進走上前去,雙手握住玉兒的柔夷,溫柔的說道。
玉兒感受到了王進的柔情,輕輕地把自己俏麗白皙的臉靠在王進的手背上,緩緩地移動着,她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對王進的思念之情。
王進的手背上感受到了細膩柔嫩的觸感,還微微有些發燙。
“阿郎,今日起你是玉兒唯一的依靠了,多少苦難都能受的。”玉兒發自内心的表達着自己的期盼,身體也因爲激動而有些顫抖。
小蝶被感動的淚水都濕了眼眶,慢慢的靠了過來,拉着王進的手道:“郎君也是小蝶唯一的依靠!”堅定而又柔弱的眼神看的王進心都碎了。
兩個女子用這樣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歸屬,讓王進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自己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雖然在在五代這種環境下沒有人承認。
玉兒與小蝶是身份比較低微的女子,但那是别人的看法,在王進看來這些都是些狗屁說法,人的高貴不應該由出身來決定,而是自身的努力跟進取。
王進做到了二女中間,雙手摟着她們的肩膀一起擁在懷裏。他很不喜歡悲悲切切的樣子,特别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更是如此。女人的幸福是外在的,每天笑靥如花才是王進希望看見的事情。
短暫的悲傷後邊是情意綿綿,王進的手漸漸的落在了玉兒的纖腰上。坎堪一握的細腰無比結實緊湊,像是一件精妙的藝術品。
“玉兒,你真的瘦了,這小腰隻有你夫君一半粗細。”王進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順便摸了摸小蝶的,喃喃自語道。
玉兒聽完“咯咯”直笑,王進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可愛讓她深深地迷戀。
“女兒家要是像郎君的腰這般大小,那不成木桶啦,女孩子身材就要保持纖細才好呀,郎君不喜歡嗎?”
小蝶也笑着,她是屬于圓潤型的,不過那腰摸起來滑膩無比,讓王進愛不釋手。
“哎,這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玉兒小蝶,你們可要多吃些,不能爲了這細腰餓着自己。”
玉兒的雙手攬着王進的虎腰,靠近了他的懷中,感受着愛人的強壯。經過了這段時間,王進再也不是那個瘦弱的少年了,無論是身材體重都有所增長。
“郎君不必擔心,奴家曉得的。”玉兒進入角色很快,既然身心給了王進,稱呼自然也要改變。
王進一聽樂了,這稱呼真是能讓男人得到極大地滿足感,古人真是有才華。
“好,讓相公看看你還有哪裏瘦了。”王進說完就伸進了玉兒的前襟裏面,找到了那對柔軟。
“呀,郎君你……”玉兒被王進突然的襲擊吓了一跳,不由嬌聲道,一雙美目含嗔帶怒的看着王進,似乎在表達着對王進孟浪行爲的不滿。
剛才還充滿着深情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王進也不是木頭人,懷中躺着這麽個大美人,如何忍得住,沒有當場失控實屬難得。
小蝶看着旁邊的這對璧人郎情妾意,一張圓嘟嘟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雖說她與王進早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親眼見到郎君對玉兒的愛撫還是羞得不知所措。
“嘿嘿,這裏倒是沒有瘦,玉兒可要好生保養,不能虧待了。”王進玩性大起,捏着那普通輕柔的撚了起來。
“不要,這不好,小蝶妹妹還在呢。”玉兒雖說還是完壁之身,但是身處青樓,這樣的狎弄不知道見過多少,倒是不怎麽驚訝。
她本就芳心暗許了王進,自然不抗拒這樣的親昵,但是在旁人還在的時候就難以接受了,特别還是王進的女人面前。
“郎君真是胡鬧,不理你們了。”小蝶看着王進這樣,肯定是要做壞事了,想到他對自己的那幫情景,更加的嬌羞,忙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王進一把捉住她的手,強行拉着她往自己懷中靠。
“你去哪啊,相公也看看你瘦了沒有。”一隻魔手也伸進了小蝶的懷中。
“郎君真是胡鬧,哪有這樣不知羞的呀。”玉兒看着臉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蝶,也顧不上還在自己懷中肆虐的手,想阻止王進對小蝶的戲弄,今天一見面她就對可愛的小蝶印象很好。
“哈哈,好好,相公我呀隻是摸摸,關心你們嘛。”王進嬉笑的樣子無恥極了,偏偏讓兩女生不出惡感。
就在三人你侬我侬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李柱子的聲音,打破了這醉人的場面。
“進哥兒,晚飯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李柱子的聲音裏面充滿這戲谑,他能猜出來王進在裏面幹什麽,他可不認爲王進是什麽正人君子,從進了黨項女人的帳篷開始。
“你看,我們姐妹可怎麽見人呀!”玉兒與小蝶也聽出了李柱子的聲音中的涵義,又開始對王進的不合時宜抱怨起來。
“沒事沒事,走我們去吃飯去。”王進還想拉着她們去吃飯,兩女哪裏肯出去,賴在床邊就是不肯起身。
“郎君與兄弟們相别已久,肯定有許多話說,奴家不變打擾,還是不去了。”也看着王進的堅持,玉兒隻好如是說道。
王進沒有辦法,這個時代就是這樣,也不強求,隻是吩咐了仆人也爲她們準備一份。
…………
兄弟相見自然是熱情洋溢,陳封與羅二猛已經睡醒了,此時真是精神抖擻,滿臉笑容。這一路憑借着陳封的經驗,倒是沒有起什麽波折,但是畢竟路途遙遠,也着實累着了,何況在隊伍裏面他們要承擔着更多的責任。
菜肴很豐盛,對于其他三人來說,滿桌肉食是比蟠桃還要美味的東西,低度的糧食酒也是準備的十分充分,這頓酒席是小蝶準備的,王進告訴他李柱子也不是什麽講究的人,隻要肉食多上些就好,所以就有了這頓滿桌肉食的場景。
幾人狼吞虎咽,想要把以前清苦的日子裏吃糠咽菜的落魄都吃回來,連王進都沒有多搭理。
王進頗爲無奈,隻好看着這幾位餓死鬼投胎的貨在那裏大快朵頤。
終于,王進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端起酒杯對着王進與羅二猛道:“二位兄弟,等等再吃,先聽我一言。”
陳封算是比較守禮的,王進發話了,他也停下了筷子。羅二猛可能是因爲慣性的緣故,還在夾着魚肉。陳封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王兄弟有話對我們講,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挨了打的羅二猛一臉無辜的看着陳封,顯得很委屈。其實陳封的吃相并不比他好多少,誰讓人家是自己師傅呢,被打也隻能忍着。
王進看着羅二猛吃癟的樣子強忍着笑,對他們說道:“二位兄弟雖與我相識的場景并不愉快,這次接回了我的大哥李柱子跟玉兒,我王進感謝萬分,這杯酒就是敬二位的,請。”
說完,王進仰頭一飲而盡。
“可使不得,這點小事我師徒二人若是辦不好,也無顔在這世上,王兄弟如今是軍中都頭,我師徒二人隻是小人物,當不得如此大禮。”
陳封看起來對王進這都頭身份很在乎,心中所想王進也是能猜到一二。又舉起酒杯道:“今日諸位車馬勞頓,我就不多說什麽,吃完這頓飯沐浴一番就去歇息吧,什麽事情明日再講,來羅二猛這隻大雞腿先吃了。”
三人也是實在人,既然王進都這樣說了,他們也毫不客氣起來,熟悉的狼吞虎咽有成了餐桌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