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狼狽回到盛京,手下已經不足千人,自從上馬打仗以來幾十年的時間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損失,當然上次在大同也是算的話那就有了,不過大同死傷的八萬人大都是蒙古人,而現在這五萬人,卻幾乎都是後金人。
這次竟然還是被崇祯給弄殘的,皇太極心中的陰影簡直比上次還要重了幾倍,雖然這次失敗是有着各種對手占盡天時地利的原因,不過皇太極難過的開始懷疑自己了。
他已經想不到自己還可以謀奪大明的機會在哪兒了,連區區的錦州城都攻不下,他可是知道那座城中兵力最多不過五六萬人,再往草原那邊數去,科爾沁那兒駐守的軍隊也足以讓他寸步難進,所以他覺得自己最大的可能也就是将這東北收好,然後耗盡一生找尋出路。
他收到消息多爾衮在漠西大緻立足了,但是礙于本身兵力不足的緣故多爾衮沒有盲目擴張,也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對于皇太極來說這種助力可有可無還不一定能得到,朝鮮半島也被皮島那幫人不知不覺地占領了,想要強攻下來根本就是不可嫩的事情,數盡四周也就隻有正北方沒有被那甯緻遠的勢力環繞了,皇太極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夾了。
他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擴張的地界和方向了,正北方再往北一些就會是冰天雪地的冰原,或者再讓他橫穿草原往别處謀生?雖然皇太極急于尋找出路,也善于劍走偏鋒,但是也沒有可以果斷到離開這自從後金有了智慧以來一直生存的滿洲建州,所以他能做的就隻是一邊修繕城牆擴大城牆規模以便抵擋以後炮火的進攻,一邊練軍休養生息。
這次動辄五萬人的損失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太大的影響,東北現在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統治,擁有者千萬漢人的擁戴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皇太極覺得若不是這樣或許自己現在早已身首異處了,這是他至今爲止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不管皇太極有沒有發現,他對甯緻遠已經充滿了恐懼這是赤裸裸的事實了,就從他五萬大軍已經到了絕路他甯願背水一戰也不願意去往甯緻遠的地盤謀取一線生機就可以看出,他現在所希望的是什麽他早已不知道,征服天下這種偉大的志向對于他來說似乎已經太遠了。
即使到現在爲止他甚至沒有和甯緻遠正式打上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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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帆出海對于李軍來說也是個新鮮事情,因爲甯緻遠的語氣中似乎對這個倭寇小島很是在意,所以他也親自來了,錦州皮島那邊已經有條不紊地在運轉了,要是離開他就不能活了那也真是要出事了,他從來沒有企圖把自己放在那麽重要的位置,想必而言他隻是更想做一位陣前将軍。
李軍心裏有些激動,現在帶着十幾萬人的大規模隊伍在侵略這種規模也是前所未有,可以說除了那些動辄号稱手下百萬人的反賊也沒有誰帶過這麽大的人馬,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實在攻略完全朝鮮半島之後在本地招的兵馬。
皮島加上錦州的漢人士兵有着近二十萬了,不過要分散到諸多城裏管制也是抽不出多少人來的,雖然因爲手下的士兵都很守禮和善也基本不會有人進行反抗,甚至政策更加英明政治還取得了許多當地百姓的擁戴。
即使他們不算是漢人,但依舊很順從,由此可知想要成天爲了生計奔波的百姓們心懷民族國家有多不靠譜,這些精神層面上的高尚大多隻是衣食無憂之後的談資,底層百姓是天下最好糊弄最容易滿足的生物。
倭寇島距離朝鮮半島也并不遠,航行了三兩天的功夫便到了,數百條船登陸靠岸,或許就是守城了甯大官人的影響,李軍對于島上這些長得矮小相貌猥瑣的人沒有一點好感,大炮轟炸幾輪後矮小的城郭開始搖搖欲墜,看着拿着半彎唐刀出來迎敵的侏儒們,李軍覺得此行會十分順利,開始考慮到公子所說的人道毀滅到底要完成到什麽程度。
對于這些來者不善外來者倭寇們很憤怒,這熟悉的口音讓他們有了印象,倭寇島和外界從來就不是閉塞的,一直到現在都是四處通商,曾經幾十年前他們也是輝煌無比想向外擴充的,而這蹩腳朝鮮口音的朝鮮人就是他們征服的對象,明明已經将他們吊起來來回揍了很多遍了要不是靠着抱大明的大腿找回了場子朝鮮半島早就是他們的地盤了,現在這些手下敗将還敢來找他們麻煩?
對于弱者,他們很憤怒,想盡情的欺負,雖然這會冒炮彈的東西确實很厲害,雖然...這大弩也确實很厲害。
很快他們覺得有些奇怪了,這仗打得是一點問題也沒有,關鍵隻是有點小問題解決不了,那就是...他們發現自己根本靠近不了對方,嗯,每每一到半路上就被那種大弩射個對腸穿,像串串似的一連很多個,看着就滲人。
于是他們放棄這些矮腳的東陽馬了,拿着倭寇刀就沖了上來,然後對上的是拿着長槍的士兵,這是一場很簡單的屠殺,要不是李軍想着爲朝鮮半島減少些不必要的男性人口,事情其實會更加簡單,不過就算這樣,經過簡單調教的朝鮮士兵在策略上和武器上也比倭寇強了不少,更則這是群已經被吓破了膽子的倭寇。
對着這些男性可以毫不在意的虐殺,不管是平民還是士兵都請随意,這是李軍看的手下最放縱的一次了,他有些懷疑這些士兵要是殺野了性子就不好了,不過好在他機智地用這些朝鮮人當成了劊子手,要真是野了性子那正好連他們一塊殺了,李軍自己是實在想不出這個想法的。
在朝鮮半島也待了有些時候,這裏的百姓在他看來都不錯,他不知道自己公子爲什麽總是對待這些人有些極端,倭寇尚且還好和大明有宿怨,不過這朝鮮人都是一直以弱者的姿态臣服的吧?
而相比而言島上這些女人被對待就可以溫柔很多了,李軍想着甯大官人所說的男女失衡,這些處在生育年齡的女人都是戰利品,自然是不會被這些朝鮮人肆意殘害的,簡單來說女人和财寶都是大明人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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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撐着沒事幹的陳彪和勉強算平定了河南的李定國在甯緻遠的示意下開始了對外蒙古的征程。
他們也沒什麽目的,簡單來說就是缺人力了,所以要通過戰争來抓取大量的免費勞動力,李定國當然也覺得之前抓的不到十萬人修建整個草原的城牆實在是太慢了,所以這種奴隸還是多多益善的,而且在炮火摧殘下,這些都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雖然瓦刺的人很原始兇殘。
甚至和後金一樣他們不久之前可是能夠生吃人肉的存在,不過經過成吉思汗曾經的一統也度過了那一段類人猿的日子,所以按照人類的天***看來,他們的戰鬥力大緻是和後金人相當的,這也是另一個時空中皇太極乃至于後金一直到統一了漢人都沒能征服他們的原因,好歹大家都是野人嘛,誰能打得過誰啊?
重甲騎兵大炮加炸藥,讓這些野人很受傷,這是他們鄉下人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玩意,明明大家都在沖鋒打仗,自己後方突然爆炸了是個什麽鬼,然後一根根粗大的箭矢射過來,一氣呵成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甚至都沒有短兵相接就吃了大虧,連人帶馬死的一塌糊塗。
他們才發現這些侵略者原來都是硬點子。
對于這些習慣了自由自在的野人們來說,他們沒有什麽可侵略的對象,畢竟四周也是和他們差不多的野人,所以總是在相互侵略中,誰更強大就能過的更滋潤,可是現在他們集體被欺負了,然後,他們選擇了閉城不出。
經過幾天的熟悉,李定國的想法中這些野人反正到哪都是跑,戰鬥力又強所以抓到活的幾率不大,讓他們投降當免費勞力幾乎不可能,不過想到這廣袤的草原如果征服下來也會是一番名垂青史的功績,所以他就随即将甯緻遠說的抓勞力的事情抛到腦後,本着打死不打殘的原則開始毫不留情地轟炸着,和李軍在倭寇島接到的命令不同的是,對于他來說炮彈還是比人要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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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崇祯來說,甯緻遠不主動進攻他是他求之不得事情了,他也不會主動去撩撥虎牙,至少現在還不會。
打了一場勝仗消滅了近五萬的後金士兵讓他恢複了些信心,雖然楊嗣昌和盧象升等等一衆愛将都在強調這件事的偶然性和偶然性,不過什麽事不偶然呢?
崇祯已經下令讓家眷認領屍體,不過也算沒有糊塗到家将那些斷肢殘臂模糊的屍體率先處理了,對此盧象升都表示自己毫無辦法,對于不果斷的崇祯來說碰到這件事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他覺得自己甚至應該謝謝崇祯沒有拿下他平民憤,總之這件事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時間。
盧象升現在每天堅持喝一罐大夫開的藥物來預防可能發生的瘟疫,想到這事他就有着瘆得慌,自己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在這麽悲壯的情況下死的那麽憋屈,雖然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心裏很明了,大明翻身的幾率基本等于公雞下蛋的幾率,但總歸還是要努力的。
又是一個黑夜,月明星稀晚上依舊有些涼意。
盧象升走在城裏巡夜他甚至都覺得有些壓抑,是的,由于崇祯的善舉,現在京城随處可見白色發喪裝飾,那朦胧的白色燈火搖曳着香爐和充斥悲痛欲絕的哭聲弄堂小巷,在夜晚發出陣陣回聲讓盧象升緊皺着眉頭,對于一個百姓人家出身的孩子來說讓他有了共鳴,整座城池沉浸在這樣一個悲傷的氣氛中感覺随時就要爆發。
他開始思考自己這樣做對不對,當然從事實上來說打開城門投降或者直接抓了抓了崇祯這是最正确的做法,醫者外面甯緻遠的做法這些百姓也不會收到什麽傷害,不過盧象升當然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也就自嘲地一閃而過。
他發現李定方府門前有着仆人在撒着白色的粉末,這是石灰盧象升自然認得,不過對于李定方的意圖還是很疑惑,他也不客氣地進府就追問了一番,然後得到的回答讓他心裏更加沉重,也是,在這當口做這種事情還能有什麽目的。
不過這玩意真的能控制疫情?盧象升本着甯信其有的想法裝備全面鋪開但是被李定方一句話就消滅了心思,現在城裏哪有這麽多的石灰?
盧象升也想知道哪裏有石灰,和崇祯說然後出城收購?搖了搖頭他覺得現在什麽事情都能讓他忐忑遐想一陣,以前就算是死亡當口他也會面不改色,但是現在需要他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他想隻要和楊嗣昌說一聲就夠了。
和崇祯比起來,楊嗣昌無疑更加地冷靜靠譜。
于是在第二天,懿安宮外率先被鋪滿了石灰。
王承恩自己親自揮灑完了着然後告知了張嫣,根本沒有多少外人進出的懿安宮是不會有多少染病的危險,但是崇祯還是把這放在了第一位,和張嫣多年來的感情絕對不是假的,那是崇祯從還沒有登基的時候的精神信仰。
張嫣都知道,但是也沒什麽别的感覺,不管怎麽樣她爲崇祯做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也做不了什麽了。
王承恩已經被張嫣開口留在了懿安宮,不過和崇祯的關系還是很緊密,這些張嫣都是無所謂,隻要王承恩沒有說她的那個秘密就行,而她之所以要來王承恩也是心裏沒底,誠然她是一個心智十分成熟的後宮佼佼者,但是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還是沒什麽反應也是不得不讓她郁悶。
“那...太後,要不老奴再去讓禦醫來看看?”王承恩有些忐忑地說着,聲音尖銳低低的。
張嫣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之前那個太醫給她看完病之後已經消失了,要是再來一個就有些顯眼了。
王承恩輕緩了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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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看了那個—辱母殺人案,給我的感觸最深的不是爲母殺人的那位兒子,也不是惡貫滿盈的催賬惡棍,而是那幾位來了一趟又拍拍屁股走人的警察。
真的,這個世界警察終究還是給少數人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