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五個人殺掉幾百人,這是何等的戰鬥力。我敢保證,這方圓一百裏,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厲害人物。要是有的話,我們白刀幫早就完了。”醜臉人叫趙光,他猛地站起身,斥道:“我看啊,你是在撒謊的,對不對?我看你是紅衣幫派過來的jiān細,墨家村遭到土匪洗劫,和你根本就沒有關系,對不對。”
墨非凡愕然,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jiān細。”
“大哥。”于林騰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這孩子肯定不是jiān細,我看他那傷心yù絕的樣子,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還沒等于林說完話,趙光便出口打斷:“jiān細都是善于僞裝的,可千萬别被他給蒙騙了。”
“我也認爲于二當家說得對,幫主,這孩子不像是在說謊。”
“對啊,于二幫主說的對。”
白刀幫十多個頭目都表明站在于林這邊,這讓趙光怒不可揭。
于林望了望大家,還想說些什麽。可他剛要開口,就被趙光喝住:“好了,其他的不都說了,我還是這白刀幫的幫主吧,我還沒死呢。就這樣吧,将這個人拖出去,按照jiān細處置。”
聽完這話,一旁的墨非凡傻了,想不到自己剛脫狼群,又入虎口,這可如何是好。
于林也急了,他向前一步,下禮道:“大哥,這孩子才十來歲。就算他是内jiān,也是被人蒙蔽的,不緻死吧。還請大哥三思啊。”
趙光瞪眼瞧向于林,語氣非常不滿:“怎麽?你還想以下犯上嗎?要不是當年老子善心大發,救你一命,你能混到現在白刀幫副幫主的這個位置?沒準,早就被野狗給啃了。哼,趕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老子還沒死呢。”
趙光又像往常一樣,搬出恩重如山這幾個字來壓于林,于林也如以前一樣,無可奈何的低了下頭。
台下二十多白刀幫的手下,看到此番場景,無不握拳氣憤。要不是于二當家,這白刀幫早就完了,他趙光早就被仇家幹掉了,還輪得到他在這耀武揚威。
衆位弟兄也曾經無數次央求于林取而代之,但都被後者重言拒絕。說什麽恩将仇報,是小人的行徑,他于林大丈夫男子漢,絕對不做這樣被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或許是知道這裏面的情由,趙光一點也不擔心,反倒很樂意享受到手的榮華富貴。
平時打仗争地盤見不到他的影子,一些本不該他管的事情,卻喜歡出來指手畫腳。
白刀幫上上下下基本上被對這個老大失掉信心,也把于林當做他們心裏真正的大哥。
一番争論之下,趙光隐隐占據了上風。他趾高氣揚的宣布墨非凡的死刑,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幫主權力得以施展。
是個頭腦還算明白的人都能看明白,舉手投足間都隐着悲傷的墨非凡,是不可能是所謂的jiān細的。趙光這是殘忍到以犧牲一個無辜小孩的代價,來重新獲得自己的威望,保住所謂的面子。這樣的人,真是畜生都不如。
墨非凡雖然年幼,但也能聽出大家最後商量的結果。他鼻子一酸,不由的哇哇大哭:“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殺我......嗚嗚......嗚嗚......”
小墨非凡哭的确實是悲傷,連在場殺人如麻的亡命之徒,聽之都爲之動容,更别說那些心慈目善的老者了。
“幫主,我願意拿二當家的位置來擔保這個孩子,還請大當家逐他出幫,不要傷他xìng命。”于林喚道。
“哼,于林,你今天是打算爲了敵人,和我擡杠是不是?”趙光雖然沒什麽能力,但死要面子的臭脾氣還是幾十年如一rì。他不能容忍以前的手下,現在騎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毫無征兆,他猛地拍一下桌子:“我本來還想放他一馬,現在看來,他非死不可了。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殺掉。”
“哐當”門被打開,從門外走出兩位大漢,不由分說就要拉着墨非凡往外面走。趙光畢竟是白刀幫的幫主,多少還是有人會聽他的話。
見兩人硬要拉着自己走,墨非凡當然不幹了,他一邊掙紮一邊哭喪着央求大家:“不要殺我,嗚嗚,我不要死......我還要爲我的爹爹,娘q親報仇呢......”
小小年紀,一句句,哭的是讓人肝腸寸斷。不少嗜血如命的人,聽罷不由的暗自憂傷。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跌跌撞撞的小弟突然沖了進來。他的身上滿是鮮血,白sè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一塊塊的。
“敵人,紅衣幫的人全部殺過來了、、、”小弟拎着滿是血迹的刀片,下盤不穩道。
“什麽?敵人殺過來了,快快快,擋住擋住......老二,你做先鋒,我在後面壓陣......一定要打敗他們......”吓得驚慌失措的趙光一邊沖趙光下令,一邊帶着幾個護衛往偏門逃去。
大家對這個大哥的膽小,早已經心知肚明,也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所有人都滿懷期望的看着于林,等待着他傳達命令。
于林很有禮拜的說了一聲“是”,接着目送他離開。
等到趙光逃離,房間裏一陣鼎沸,皆是出戰的請求。
于林右嘴角扯出一段弧度,yīn笑起來:“看來,我們送的禮物紅衣幫已經收到了,敵人也已經沉不住氣了。現在,我們按照計劃,開始迎戰。趙三......你去前門,王五,你包抄右翼;田根,你攻擊右翼......”
一聲聲的呼喊,皆是必勝的聲音。命令傳達完畢,各路人馬分散開去,準備迎戰。
白刀幫裏裏外外都忙成一團,而千仞賭場後的一家破爛澡堂子裏,卻安靜非常。
墨非凡被兩個白衣大漢蒙住嘴巴,綁着手腳,此時正身疲力竭的,在一口大麻袋裏顫動着身體。他的聲音已經哭啞了,可這仍然無濟于事。透過麻袋上的小孔,他隐隐聽到了磨刀和大漢高談闊論的鬼蜮之聲。
“媽的,閉嘴。”一條大腿飛了過來,一直顫動着身體的墨非凡啊的一聲慘叫,聲音戛然而止。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收拾完這個小鬼,就完事了。”一個聲音粗聲惡氣的男人開了口。
“我說老五,咱先别急吧。聽說紅衣幫的人殺過來了,咱哥倆能避一會兒是一會兒,還是别去蹚那趟渾水。”與之對話的,是一個聽起來聲音娘娘腔的人。
“額,這樣會不會不好?要是被死魚鱗或者他手下的那幫狗腿子知道了,準判我們個臨陣脫逃之罪。”粗聲男接話道。
(ps:恭喜好友孫羽哲喜添千金孫忠欣,往再接再厲,争取生出一支生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