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不薄?!我這就讓他親自告訴你,他待我如何?”娘娘腔猛地一甩頭,喝令道:“把于林給我弄醒,我們要當着他的面,好好‘疼愛’他的老婆。”
“你要幹什麽,你到底想怎麽樣?”陳娴舒生怕自己的夫君受到傷害,歇斯底裏的喊叫道。
“是,”大光頭嘿嘿一笑,抓起桌上的水壺走到床邊,将滿滿一壺水都澆到了于林的臉上。
于林讓水一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剛剛有了點意識,大光頭便一巴掌打了過去:“死魚鱗,好好這場好戲。”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于林的心裏燃氣一團怒火。他剛想罵娘,卻發現自己的老婆和丫鬟被人制住,而對方竟然還是不久前和在一起吃喝的自家兄弟。震驚代替了憤怒,于林瞪圓了眼睛,大喝一聲:“趙三趙五,你們想幹什麽?”他本來想坐起來起來,奈何身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撲通一聲從床上跌了下來。
娘娘腔剛開始誤以爲軟骨散并沒有起作用,吓了一大跳。可随之又看到于林狼狽的摔成仰八叉,這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于林此刻的樣子雖然狼狽,但他依然字字帶着殺氣:“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當然是報複你了。你老婆說你對我們很好,你說說看,你對我們怎麽樣?”娘娘腔獰笑着走到于林的身邊,擡起右腳狠狠的踩在于林的臉上。
于林哪裏受過這樣的淩辱,眼眶都快瞪裂了:“我希望你們想想清楚後果,你們覺得還能走出這間屋子嗎?”
“哈哈,可憐的人,還指望着别人來救你。我告訴你,你的那些人早就被我大哥的酒給放倒了。現在,他們自身都難保了,還能救你們?”一肉鼻子大漢說話的時候,看了幾眼粗聲男。
于林不是傻子,此刻他已經把整個事件猜了個大概。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打祝壽一開始,自己就掉進了别人jīng心設計的圈套之中。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于林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了,竟然竟然落得這個地步。現在的情形不能說他太大意了,隻能說娘娘腔等人膽子太大了。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敢在人家的家裏下毒,還是當着于林本人的面。正因爲所有的人都想不到,這才讓整個報複計劃有了成功的可能xìng。
他深鎖着眉頭,一字字道:“我自問并沒有難爲過你們。”
“沒有難爲我們?!哈哈,說的真可笑。你在幫裏處處難爲我們,難道還要我一件一件指出來嗎?這些年你幫會裏的那些老兄弟趕的七七八八了,我們努力了這麽多年,還隻是幫會的底層人物。告訴你,我們現在受夠了。”娘娘腔狂笑道。
大光頭看着他們倆,插過來一句話:“三哥,别和他廢話了,我們先當着他的面,把他的老婆上了,再來好好折磨他。”
這句話,有如驚天霹靂。于林怔了怔,半響才回過神來。他用了最大的力氣、最亮的嗓門喊道:“幫會要想發展,就得去糟留jīng,那些人要是有本事的話,我自然會提拔。現在放了我的夫人,我不追究這件事。”
“去你*媽*的,到現在還充好漢。老五先扶着他,讓他睜着眼睛看,我先上,你們一個個來。”娘娘腔松開腳,滿臉chūn光的往陳娴舒這邊出去。
粗聲男走到于林的跟前,笑着把他強行拉回到床上。又用雙手固定脖子,強行撐開眼皮,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中。
看到夫君受盡淩辱,陳娴舒扭動着身體試圖掙脫開去。随之聲音又哽咽道:“求求你們别傷害他,别傷害他。”
此時的娘娘腔已經被yù火控制,那管的了那麽多,已經伸手去扯陳娴舒的衣服了。陳娴舒掙脫不開,隻能嬌吟痛哭。
聽着妻子的慘叫,于林心痛不已。他本想大吼一聲,卻因投鼠忌器隻能低着聲音道:“有什麽事沖我來,别把氣撒在女人的身上。”
說話間,娘娘腔的兩隻手已經完全蓋在陳娴舒的胸脯上了。他嘿嘿笑道:“别着急,我和我的兄弟會好好照顧她的,我們會輕輕的,慢慢的......"
沒等娘娘腔說完話,于林嘶喊一聲:“你這個畜生!”
也不管于林怎麽說,娘娘腔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朝陳娴舒撲了過去。
眼睛裏露出的奇yin目光被陳娴舒看在眼裏,後者的身體猛地一震,用全盡全力掙脫男人的束縛。接着,他的倩影像風一樣飛向屋内的立柱。這是一根隻有成年人大腿粗的立柱,雖然不大,但硬度絕非是血肉之軀能夠抗衡的。
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陳娴舒的腦袋重重的和木柱碰撞在一起。
“夫君,來世再見。”陳娴舒忍着疼痛,壓着牙擠出了這句話。
她的前額被碰出一個大洞,猩紅的鮮血從大洞裏流出,順着她秀美的臉龐一直而下。
剛才還站着的身子,頓時像一攤軟泥一樣,瀉倒在地上。
“夫人......”于林汗如雨下,大聲叫道。
看到陳娴舒倒在了地上,兩個丫鬟也吓得慘叫起來。
“你在幹什麽?”娘娘腔目光yīn冷,質問道。
那位制住陳娴舒的大漢不敢擡頭,聲音顫抖道:“我......一時沒注意.....”
“我讓你不注意。”娘娘腔不由分說,揚起手對着他的右臉就是一巴掌。
啪嗒,大漢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兩顆潔白的門牙也被打落。被打的大漢不敢吱聲,隻是捂着右臉表情委屈的閃到一邊。
“哼,想死,沒那麽容易。”娘娘腔咽了幾下口水,将陳娴舒從地上抱起,之後又放到屋内的一張八仙桌上。
八仙桌并不大,陳娴舒的上身躺在上面,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随意的垂了下來。
三下五除二,身上的紅sè衣服被脫了個jīng光。當赤條條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娘娘腔再也忍不下去,撲到陳娴舒的身上,狂啃起來。
“你這個畜生,畜生啊。”于林痛苦得閉上了眼睛。他的眼皮剛剛合上,一股強大的力道便将其撐開。大光頭搖晃着他那個光溜溜的腦袋,壞笑道:“這麽好的景緻,可前往不要錯過了。”
其他人見狀,皆哈哈大笑。
眼看一場慘劇即将釀成,這時一道白光突然從窗子口shè了進來。白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shè中了他的屁股。趙三悶哼一聲,嘩啦一聲從八仙桌上滾了下來。還沒等屋裏人回過神來,一個帶着鬥笠的人拎刀進了屋内。他出刀又快又狠,五個人連手都沒動,便睜眼倒在血泊之中。
一陣嘈雜之後,十幾個白衣幫的幫衆拿着家夥魚貫而入,守在于林等人的身邊,保護他們的安全。
“于大哥,我們來遲了,你沒事吧?”鬥笠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抱歉。
于林認出了他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副堂主,高懸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沒有回答自己怎麽樣,而是大囔道:“快,快救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