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文峰斬殺了龔猛之後,一邊的度莽已然和龔威熊對上,這龔威熊雖然是一名五階武将,對上的度莽也是五階的武将,可惜先是被衆人突襲了一把,接着又面對了一直被追的極爲憋屈,想要報仇的度莽,是故鬥不過十個回合便被度莽一刀斬斷了胳膊,緊接着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其他的幾個龔姓蠻将雖然都盡力組織人手對抗,但是受限于地形的緣故,四五百人根本擺不開陣勢,最終在龔柯能被殺之後,剩下的龔強幾人立時招呼着蠻兵撤退,許文峰等人哪裏會輕易的放過他們,故而直接追殺而來,最終又斬殺了龔強和另外一名蠻将,剩下的兩個蠻将根本就不及約束部衆,讓的那些個龔姓蠻兵一哄而散。
這短暫的伏擊戰最終以許文峰等人的勝利而告終,衆人再度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度莽和樸存信看着許文峰的目光便有了變化,許文峰卻是隻當不知,開口詢問度莽可知道夕家蠻的族長夕淩居住的院落,不想度莽還真的知道,聽得許文峰想要救助夕淩,立時自告奮勇爲衆人帶路,衆人立即便向着夕淩所在的位置快步行去。
整個宅子之中到處都是亂走的兵卒,這些個兵卒有的是羅、夕、樸、度四姓之前和自家族長族老被殺散的兵卒,有的則是督、鄂、龔三家追殺的兵卒,衆人一路上不斷發生戰鬥,同時收攏這些被殺散的兵卒,待到靠近夕淩所在位置的時候,衆人手中的兵卒居然從之前的一百多人增加至三百多人。
不過在衆人靠近夕家蠻族長夕淩的住所的時候,發現夕淩的住所已經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這位夕家蠻的族長究竟是被抓了還是逃走了,亦或者是幹脆是投了督、龔、鄂三姓。
沒有找到夕淩,衆人便不再多做停留,立時向着大院之外行去,不過帶路的卻并不是許文峰,而是度莽這個看上去極爲魯莽的族長,相比着許文峰的吹牛皮,度莽卻是對這宅院真正的了解。
衆人能想着從大門逃走,督、龔、鄂三家自然也能想得到,是故當衆人跟着度莽避開了不少巡邏追剿的兵卒終于到達大門處的時候,立時被一陣弩箭亂she了回來,卻是三家在門口位置布置了重兵。
大門沖不出,許文峰等人立時換了一個方向,卻是折向了後門的位置,不想還沒到達後門,半路上卻是碰到了正被捕拿住的夕淩,衆人立時沖上前去一陣亂殺,當即便将夕淩等人救了下來。通過夕淩的描述,衆人得知後門也是如同前門一樣,被督、龔、鄂三家調來了重兵,夕淩就是在沖擊後門的時候,被三家的人抓了回來。
前後門都不能通過,顯然是督龔鄂三家準備将衆人圍在宅院盡數擒拿或者是斬殺的節奏。
衆人手上僅有三百多人,督、龔、鄂三家早有準備,現下調集的兵力估計至少有兩千多人,以三百多人對付兩千多人,勝算顯然不是很大。
衆人紛紛拿目光看向許文峰,卻是之前許文峰的勇猛、計謀以及籌謀算計赢得了衆人的重視,大家都将希望寄托在許文峰這個打敗了他們闆楯蠻一族三萬駐守墊江邊兵卒的人再度想出奇計,能夠讓衆人擺脫眼前的困境。
對眼前的困境許文峰也是相當的頭疼,他原本以爲這次出使任務頂多就是雙方談不攏他許文峰賠上xing命,損失兩點武力值和一百華夏币,然後頂着兩個月的虛弱期和這些個闆楯蠻繼續開戰,誰能想到形勢居然一下子變成眼前這樣,闆楯蠻之中居然出現了内讧。
現下他身邊聚集了七姓闆楯蠻之中羅姓蠻未來的少族長、夕家的族長、度家的族長以及樸家的族長,這倒讓他不能輕易的死去,必須想辦法盡量将這些人活着帶出去,這樣一來,對于招撫闆楯蠻的事情絕對是一個相當大的助力。
故而許文峰開動腦筋想着解決的方案,功夫不負有心,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不錯的計策,當下他便将這計策如此如此的和衆人講了一遍,衆人聽得之後初始還覺得有些冒險,但是依照眼下的情況也隻有冒險才行,不然大家說不得就會被督、龔、鄂三家盡數擒拿或者是斬殺。
最終衆人盡皆同意了許文峰的計策,旋即便按照計策行動起來。
之前招待許文峰的大廳之中,督林、龔彪、鄂空蒙三人和數位三家高層赫然在内。
外面的呼喝聲和腳步聲不斷的傳進大廳之中,同時不斷有人進入禀報事情的進展結果,從一開始的時候,那龔彪便是在大廳之中走來走去,想的極爲的焦灼和急躁,每每有人進來禀報的時候,他都要細細詢問事情進展情況,得知了許文峰等人的一系列變化之後越發的焦灼和驚怒,顯然沒想到自家在準備的如此之好的情況下還被許文峰等人逃走,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家派出的人太笨還是許文峰等人實在是太厲害。
“我說龔彪老弟,你就安心坐着就是,咱們已經将整個宅子圍得水洩不通,除非他們長出翅膀,否則根本就沒有可能出了這宅院。”相比着龔彪的焦灼,督林顯得老神在在,這事兒主要是他一手促成的,督家在其中準備了多少人手他再清楚不過,是故比之龔彪,他心中卻是有底兒的多。
“我這不是着急麽,咱們七大姓都有人在安漢城内駐守,雖然空蒙大哥派人用了大族長的命令約束和壓制了羅征他們的部屬,但是這邊的動靜那麽大,必然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我怕時間久了那些統領各家駐守城内部屬的人會看出端倪,到時候勢必會功虧一篑……”龔彪有些焦灼的說道。
“安心,安心。”督林聞言依舊不急不躁,微微一笑道:“我們不是已經派人去城外聚兵了,用不得半個時辰,最接近安漢城的空蒙大哥家的勇士就會到達城内,到時候這城内的四家兵力不足爲慮,龔彪老弟還是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督林老弟說的不錯,龔彪老弟,你且放寬心,我這次派人召集過來的乃是五千兵卒乃是我部之中的jing銳,這五千人之前在廣漢郡可是将三萬漢兵打得潰敗而逃,城内四家的兵卒根本就不是對手。”鄂空蒙也開口說道。
聽得鄂空蒙這麽說,龔彪總算是暫時放下了一些擔心,總算能夠坐在了榻上。
“報——”龔彪剛剛坐下不久,一人便一邊大叫一邊快步跑了進來,龔彪立時從榻上一躍而起,慌忙開口說道:“如何了,是不是抓住人了?”
那報信的人看了龔彪一眼,轉而便雙手一抱拳道:“目前還沒有抓住人,不過屬下等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行蹤,他們不準備強沖大門和後門,而是一路上不斷的破壞圍牆,看樣子是準備直接破牆出走!”
“破牆出走!”龔彪聞言不由一驚,立時說道:“那還等什麽,趕緊将人調集起來,讓他們去追人……”
那報信之人聞言看了督林一眼,見到督林沒有什麽表示,立時便準備出去調集人手,不想就在這個時候,鄂空蒙開口道:“且慢!”
報信之人立時停了下來,疑惑的看着鄂空蒙,龔彪聞言立時道:“空蒙大哥,怎麽了?”
“不能從後門和前門調人。”鄂空蒙斬釘截鐵的說道:“和羅文候他們聚在一起的還有那個漢朝的都尉,漢人慣會jian猾,懂得用計,要是他們真的想要破牆逃竄的話,絕對不會一路破牆引起咱們的注意,應該偷偷摸摸的奔到做外圍的牆邊,然後破牆出去。”
“空蒙大哥的意思是……”督林聞言似乎是明白了幾分,立時開口道。
“聲東擊西!”鄂空蒙立時道:“他們故意做出這麽大的動靜,就是爲了引起咱們的注意,從而讓咱們調集後門或者是前門的人前去圍剿,我想這些破牆出走的人裏面絕對沒有羅文候幾個人,他們現在一定藏在某個地方,一旦咱們調集了前門和後門的人,這些人便會立即從前門或者是後門沖出去!”
鄂空蒙話語說的這般明白,就算是龔彪也明白過來,龔彪當即一拍手道:“好個jian猾的漢狗,差點着了他的道兒了……”
督林卻是突然開口說道:“萬一那些人真的在破牆出走怎麽辦?”
“呵,這簡單,派人去對付破牆出走的人就是!”鄂空蒙立時胸有成竹的說道。
“可不是不能調集前後門的人麽?院中還在追捕的人手不夠……”龔彪急忙插口道。
“已經夠了。”鄂空蒙微微一笑,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嘴臉道:“咱們門外不是還有兩百多勇士麽,派過去兩百過去就是!”
“高啊!”督林立時一拍手道,當即看了那報信的人一眼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去調人。”
“是是是!”報信的人立即說道,當下便快步出了大堂,不久之後門外便傳來召集人手的吆喝聲,随後便聽到兵卒們快步離開的腳步聲。
待到腳步聲消息,鄂空蒙瞥了一眼似乎有話要說的龔彪一眼道:“龔彪老弟,你怎麽了?”
“空蒙大哥,你把人都派出去了,咱們這豈不是不安全了?”龔彪将自家的擔憂說出來道。
顯然龔彪是擔心羅文候等人突然沖到這裏來。
“哈哈,原來龔彪老弟是擔憂這個啊。”鄂空蒙立時笑了笑道:“不必擔心,外面還有十多個兒郎呢,再說咱們這些人又不是泥捏的,若是那些人真敢過來,剛好咱們幾個一發動手滅了他們,也省的兒郎們勞碌了。”
見到鄂空蒙這麽自信,龔彪卻是不好再說什麽,當下便隻得耐心等待起來。
約莫過了半刻鍾的時間,外面突然沖入數十人,爲首那人不等衆人開口詢問便率先禀報道:“報,我們抓住了夕淩和樸存信!”
督林、鄂空蒙和龔彪聞言不由一怔: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