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兒,光太不禁抓耳撓腮起來。
鳴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爲什麽會沒了父母?
村裏的人爲什麽會這麽讨厭他?
懷帶着這樣的疑問,光太繼續看了下去:
在水木老師的慫恿下,鳴人利用自創的色誘之術,從毫無防備的第三代火影那兒,盜取了“封印之書”。
可誰知道,這一切竟都是水木老師的陰謀。
随着第三代火影道出,原來鳴人就是體内封印了九尾妖狐的那個孩子!因擔心鳴人體内的九尾封印會因爲“封印之書”而被打開,他派出了衆多的忍者們,想要尋回鳴人。
不過,伊魯卡老師先一步找到了鳴人,剛剛學會多重影分身之術的鳴人,正得意忘形之際,卻不料被水木老師同時發現兩人,一擊得手,重傷了伊魯卡。
一臉懵的鳴人被水木老師告知,他就是狐妖的事實,并且坦言鳴人是個不被大家需要的人。
眼看悲傷的鳴人就要死在水木的手裏劍之下,重傷的伊魯卡猛地用他的身體擋下武器,救了鳴人。
原來,伊魯卡老師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在了九尾狐妖的禍亂裏。他和鳴人一樣,都是孤兒,缺少父母的陪伴與關愛,小的時候也和鳴人差不多,喜歡各種惡作劇,來博取大家的目光。
看似堅強,内心卻永遠沉淪在痛苦之中。
聽到這兒的水木惱火起來,冷笑着,揮動手裏劍,準備送伊魯卡老師下地獄!
可他的淩厲攻擊,卻出乎意料的被鳴人打斷了。
憤怒的鳴人一隻手按住“封印之書”,另一隻手緊攥着,目光如同野獸一般,“不準碰伊魯卡老師,不然——我宰了你!”
水木冷笑着,一個畢業考試都無法完成的學生,竟然想要對付自己這位老師?
可是下一刻,毫不起眼的鳴人,卻成功施展出了“封印之書”上的禁忌忍術——多重影分身之術,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後,成功擊敗了水木!
事後,伊魯卡老師親手爲鳴人戴上了象征着真正忍者的樹葉護額。
……
一口氣看完了第一話,光太簡直頭皮發麻。
好久!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麽精彩的漫畫了,簡直比《忍者太郎》更加的優秀!
迅速翻開第二話:木葉丸。
同時,順手将剩下的幾話全部訂閱。
整個日苯,同一天,像光太這樣的漫畫讀者太多了。原本隻不過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點開了《火影忍者》的第一話,接着就迅速被漫畫劇情所吸引!
網絡上。
不知誰創建了一個《火影忍者》以及《忍者太郎》的支持率對比。
原本《火影忍者》的支持率僅有2%,但僅僅隻過了一天,《火影忍者》的支持率就飙升至38%!
而《忍者太郎》,則從98%的碾壓性優勢,降至62%。
第三天,《火影忍者》與《忍者太郎》的支持率已經變爲41%:59%。
第四天:44%:56%。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火影忍者》的口碑來了次大爆發,支持率瞬間逆轉,已經變成了:51%:49%!
不可思議,一本華人創作的忍者漫畫,竟然僅用了短短五天的時間,就超越了黑澤一雄大師的野心之作《忍者太郎》!
“哈哈,鳴人自己的影分身都能打起來,也太搞笑了。”
“要讓所有人的人,都認同我的存在!”
“佐助太帥了!”
“……讨厭小櫻。”
“卡卡西老師好厲害!”
“寫輪眼,帥爆了!尤其是施展忍術結印的第十五話,不愧是來自于華國的漫畫家,結印:寅-醜-申-卯-子-亥-酉-醜-午-戌-寅-戌-寅-巳-醜-申-卯……已經将華國文化完美融入于忍術之中!”
“呵,華國文化……”
“其實也用不着這樣,我們日苯的許多文化習俗,都是從唐朝時的華夏學來的,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我們的忍者時代已經學會利用這些了。”
“我也喜歡看那一話,是《火影忍者》第15話:寫輪眼複活吧?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太帥了,還有那結印的手勢,我學了好久,可惜沒能學會。”
“是啊,漫畫上畫得不清楚。”
“什麽時候麻花藤君能夠出一些《火影忍者》的番外,詳細畫一遍結印手勢就好了……”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忍者,這才是真正的忍術!”
“相比之下,《忍者太郎》裏的忍術就和胡鬧一樣……”
“對啊,《忍者太郎》裏的隐身術,竟然就是拿一塊布遮住自己的身體,簡直是在侮辱人類的智商!”
網絡上,關于《火影忍者》的帖子,被讨論的火熱。
而原本被稱之爲國民漫畫的《忍者太郎》,一次次拿出來與《火影忍者》進行對比,同時一次次被《火影忍者》的各項忍術以及人設吊打。
黑澤一雄惱怒不已,不過還好,《忍者太郎》的各類訂閱數據還在穩穩壓着《火影忍者》。
但就在第32話:名爲忍者的工具更新後,《火影忍者》的訂閱量瘋長,ES漫畫公司更是收到了無數讀者的來信,強烈要求作者麻花藤修改《火影忍者》第31話,讓“白”複活!
網絡上,更是讨論瘋了,幾乎激起了全民議論:
“急死我了,白到底是男是女?”
“白:爲了保護重要的人,甯願化身戰鬥的‘工具’。”
“可惡的麻花藤!可惡的《火影忍者》!竟然讓白死了……我哭了好久。”
“白應該是女的,男的不可能有這麽可愛!”
“……可是漫畫裏,白對鳴人說,他就是男的啊?”
“很有可能是騙鳴人的,或者再不斬就是将白當作男孩子來培養。”
還有位日苯知名漫畫評論家,更是爲此寫了一段長評:
“白,出生在一個白雪皚皚的村子,他的内心是純潔無瑕的。流浪的白,遇到了桃地再不斬,再不斬看上了白特有的血繼限界,所以叫白跟随他一起走。在當時,血繼限界被普通人所排斥,往往和戰争、災禍連接在一起,而白卻得到了再不斬的接納,得到了再不斬的認同。白因此感覺到自己有了歸屬感和存在感,自願成爲再不斬的工具,努力達成再不斬的要求,把再不斬視爲最重要的人,把實現再不斬的夢想當成自己的夢想。”
“白本不願傷害任何人。在波之國與佐助對戰時,白不僅是爲了再不斬而戰,也是爲了佐助、鳴人他們而戰。白本來有機會殺死佐助,卻希望老老實實地把他打倒就行,沒辦法的情況下也能非常精準地把握力道,制造佐助的假死現象。我想,白這樣做,一來告訴鳴人身爲忍者的殘酷,會看到而且要接受同伴的死;二來是表明不願意傷害佐助的性命,不願傷害鳴人心裏重要的人。”
“就像再不斬說的,白,就是一個濫好人……或許,人,始終就無法成爲冷酷無情的工具吧。當鳴人說出那一句,白喜歡你的時候,再不斬壓抑的情感終于決堤而出,瘋狂殺死了那些陰暗的政客,最終卻因傷勢過重,倒在了白的屍體旁。”
“最後,陪伴在彼此的身邊,對于他們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歸屬。”
“白,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