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
亞瑟的母親因爲市政不再爲患者提供免費的藥物,而病情複發,導緻中分,被送入醫院。
心情複雜的亞瑟去醫院看望了母親,聽着她呼喚自己的小名Happy(快樂),想起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要将快樂帶給世界的女人,卻是造成自己不幸的罪魁禍首,憤怒的亞瑟用枕頭捂死了自己的母親。
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他,在殺死了誣陷自己的同事後,亞瑟放過了另一名矮小的同事,并坦言,這位同事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
這裏,可以看出亞瑟并沒有變成一個單純的惡魔,對于自己好的人,他并不會傷害對方。
或者說,在亞瑟的體内,一直住着另外一種人格。
亞瑟一直利用藥物以及母親的叮囑來抑制着“他”,可是,直到他一次次受到這個世界的不公正對待,發現痛苦的根源竟然是來自于一直深愛的母親之後,亞瑟才開始認同了“他”。
“他”,就是小醜。
亞瑟受邀,參加了心心念念的默裏脫口秀,主持人默裏,一直是亞瑟的偶像,也是亞瑟最爲敬重的人。
他想要在默裏脫口秀節目錄制上自殺,來結束自己的一生,也或者說是對小醜最後的抗争。
在路上,化妝成了小醜的亞瑟,獨自一人,又一次跳起了那詭異且令自己迷醉的舞步。
他就像是一個被困住的人,通過這種恐怖與優雅結合的舞蹈,來釋放自己,隻有在這一刻,避開他人目光的亞瑟,才能自信的揮舞雙手,享受心靈的甯靜。
可是亞瑟很快發現,他一次次詭異的行爲已經被警察盯上了。
兩名便衣警察試圖叫住亞瑟,可是驚慌失措的他拔腿便跑,上演了一出追逐戲份。
在一地鐵上,無數身穿小醜服飾,戴着小醜面具的哥譚市居民,高舉着反抗貧富差異的牌子,聲稱打死那三名人渣上班族的小醜,是個英雄!
在這衆多身穿小醜服裝的示威人群中,警察跟丢了亞瑟。
亞瑟成功來到了默裏脫口秀的錄制地點。
在他的幻想之中,他曾參加過默裏脫口秀,那時的他是一名觀衆,在談過自身的遭遇後,受到了默裏的肯定與鼓勵。
可是,現實再一次擊碎了亞瑟的幻想。
主持人默裏并不像亞瑟想象之中那樣,他并不是一名“慈父”,反而拿亞瑟的癫笑症取笑他,來賺取收視率。
在節目上,已經抱着必死之心的亞瑟承認了自己就是殺死三名上班族,被警察通緝的那名罪犯。
默裏非常吃驚,不斷重複着:“你是認真的嗎,不是吧?你告訴我們,你在地鐵裏槍殺了那三個男的。我們爲什麽要相信你?”
亞瑟聳聳肩,笑着:“我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默裏,沒有什麽能再傷害我了。這是我的命運,這就是我的命運,我的生活不過是一部喜劇。”
默裏凝視着他:“我們直接點,你認爲殺死那些年輕人很有意思麽?”
“是啊,但是喜劇是(非常)主觀的,這不是他們說的嗎?而且,在我看來,發生的是件好事,你們所有人,哥譚,這個體制知道的太多了。你們有決定權,你們決定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什麽是真實的,什麽是虛構的,同樣用來決定什麽有趣的和什麽是不有趣的。”
主持人默裏點點頭:“好吧,我想我明白了。你這樣做,是爲了造一個運動,并成爲一個象征,對嗎?”
可亞瑟卻搖搖頭:“是麽,默裏,我看起來像個能搞運動作的小醜嗎?我殺了那些家夥,是因爲他們太糟糕了,足以令人瘋狂的糟糕!”
“所以就這樣,你瘋了。那你殺了三個年輕人怎麽辯護?難道他們對你很刻薄?”
亞瑟笑了笑:“爲什麽每個人都對這種人的死如此不高興?難道因爲托馬斯·韋恩在電視上爲他們裝可憐過?”
這三名上班族都是托馬斯·韋恩公司的員工,托馬斯·韋恩曾在電視上稱這幾名員工是年輕有爲熱心善良的人……可謂莫大的諷刺。
默裏繼續問着:“你對托馬斯·韋恩也有意見嗎?”
點點頭,亞瑟道:“是啊,我确實有。對他來說,一切都太順風順水了。”
“那這有什麽問題嗎?”
“你看到外面的情況了嗎,默裏?你真的有離開過工作室嗎?每個人都在互相大喊大叫。再也沒有什麽所謂的互相尊重了。你認爲像托馬斯·韋恩這樣的人,這樣安逸的人,會有想過像,我這樣的底層人是怎麽樣嗎?不,他們不會考慮任何人,除了他們自己!”
有點兒激動的亞瑟笑着搖搖頭:“他們從來就沒有過,他們認爲我們都會像好孩子一樣,安靜的坐在那裏,認爲我們不會變成狼人或是發了瘋的畜生……好吧,這就是你們所有人。”
“你有些太自怨自艾了,亞瑟。你聽起來好像在爲殺死三個年輕人找借口。不是每個人都這麽糟糕。”
亞瑟看着主持人,“……你太糟了,默裏。”
默裏不以爲然:“我?我怎麽樣了?”
“播放我的視頻,邀請我參加節目——你隻是想取笑我。在擁擠的哥譚市嘲笑一個底層人是很容易的,不是嗎?你和其他人一樣,默裏,一切對你來說都太容易了。”
被冒犯到的默裏有些生氣:“你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夥計!看看你所做的一切造成了什麽後果?亞瑟,外面暴亂頻發,兩名警察重傷情況危急,今天又有人被殺……”
畫着小醜妝容的亞瑟笑着點頭,“再來個笑話怎麽樣,默裏?”
主持人默裏打斷了他:“夠了,今天的笑話已經夠多了!”
然而亞瑟卻突然拔出了槍,指着默裏:“我會告訴你你得到了什麽,你将得到你應得的。”
默裏回過頭時,亞瑟開槍打爆了他的腦袋,血濺得整台電視機後面都是!
觀衆們尖叫着,周圍一片混亂。
隻剩下亞瑟,或者說小醜,面對着攝像機:“晚安,但請永遠記住……這,就是生活!”
回到演播室,亞瑟被兩名保安和一名員工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