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最近畫動畫和漫畫,畫的是頭昏腦脹。
時間都被排的滿滿的,每天畫到手臂酸麻,累得不行。
反正綠光看的是挺汗顔的,想了想,人家老闆整天從早忙到晚,累得像條狗似的,自己悠哉悠哉管理公司,早九晚五,是不是……不大好?
正躺在老闆椅上舒舒服服的晃悠着呢,突然,辦公室敲門聲響了。
“誰啊?”
綠光目前挂着的可是藤訊公司總經理的名頭,公司的日常事務都是他在維持,也和下邊的員工打交道最多。
門口傳來一道冷冷的聲兒,“是我。”
綠光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爬了起來,連忙去開了門,就看鍾晴那高挑優雅的身姿,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鍾總,您怎麽過來了?有事打個電話叫我就成!”
綠光可是知道這位鍾總的本事,上次林易被拘的事兒,就是鍾總給解決的,連中泱巡視組都被驚動了,可以想象鍾總那可怕的背景。
“林總這些天,你也看到了吧?”鍾總微微蹙着眉,絕美的容顔令人不敢直視,“天天坐在電腦跟前工作,這麽下去,身體還要不要了?健康還要不要了?”
綠光呃了一下,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眼前這位鍾總之前也差不多,每天加班到八九點,還好意思說人家?
起碼林易的身體比您好多了吧?
“那麽鍾總,您的意思是……”
鍾晴道:“你想個辦法,讓林總出去透透氣兒,沒問題吧?”
“他也得能聽我的才行啊……”
“那就這麽定了!”
說完,鍾晴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綠光一臉愕然。
辦公室裏。
林易正專心緻志的畫漫畫,突然門被綠光猛地推開,還用力敲了兩下!
詫異的回頭望了一眼,“老杜,幹嘛呀?”
“是兄弟? 就幫我個忙。”
林易一臉懵? “怎麽了?你犯法了?還是勾搭人家妻子被人老公發現了?”
綠光眼角抽搐了兩下,“卧槽? 你丫就不能想我點好?”
林易看了眼電腦? 趕緊将剛畫的圖保存了一下,轉過身? 看着綠光。
“先坐。”林易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綠光也沒客氣? 一屁股坐了上去。
“誰又招咱們杜哥了?這麽大火氣?差點沒把我門給砸壞喽。”林易最近心情挺不錯的? “說說吧,什麽事兒?”
“唉……”綠光歎了口氣,抽空瞄了林易一眼,“我戀愛了……”
林易盯着綠光看了好一會兒? 指了指門口? “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說完,轉過身準備繼續畫。
“喂喂喂,你丫這是什麽意思,不相信是吧?”
“我信? 我怎麽能不信呢?”林易道:“咱們杜總每天晚上都得談戀愛,這是什麽稀奇事兒嗎?”
“不是? 這回不一樣。”綠光道:“那妹子是我從網上認識的,人特純? 也特溫柔,就好像我的初戀……”
“初戀?杜哥? 這你可沒跟我提過啊? 說說呗。”
綠光歎了口氣? “往事不可追憶啊,那曾是我逝去的青春……算了,沒什麽好說的。”
好不容易文藝了一把,卻被林易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
“你丫那是什麽眼神?算了,跟你這種碰着初戀就結婚的純情少年,沒什麽可聊的,就問你幫不幫忙吧?”
“怎麽幫忙?”林易好奇道:“杜哥,你談個戀愛我怎麽幫忙?莫非人家嫌你年紀大……先提前說好,冒名頂替的事兒我可不幹,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毛線!”綠光不爽了,“我才三十多,怎麽就年紀大了?還冒名頂替……你想都甭想!我就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跟人家姑娘見個面,順便幫我參謀參謀,你什麽腦子啊,想那麽複雜?”
“參謀啊?不去。”
林易想起了曾經也幫白曉潇參謀過相親對象,那個時候的自己挺惱火的,但現在想起來,卻感慨良多。
“林易,你現在發達了,抖起來了是吧?我的忙你都不幫?”
林易可不慣着他,就倆字兒:“不幫。”
綠光那個尴尬啊,“林哥,林老哥,我請你吃飯成不成?花不了你太多時間,就幫我撐個場子,兄弟這一次……有點兒緊張。”
林易瞥了他一眼,“你不會來真的吧?”
“那你是沒見着人家,20多歲的小姑娘,那個純啊……你說,相差十歲左右,人家能看得上我嗎?”
“我看懸。”
相差十歲,對于這個社會來說算不了什麽,尤其是綠光這樣身家幾千萬的。
可這種情況之下,能走到一起,女孩大多是沖着男方經濟條件來的,至于感情方面就别想了。
綠光有點兒垂頭喪氣。
說實話,自從有錢了之後,綠光也談過各種的姑娘,什麽樣的都有,但基本玩個幾天就分開了。
女人不缺之後,綠光反而感覺心裏頭空落落的,轉而開始追求精神上的伴侶,也就是所謂的“愛情”。
這一次在網上談的那名女孩,就是綠光偶然間認識的,聽說是個剛工作不久的大學生,聊了一段時間之後,綠光感覺那姑娘特純淨,就想約着見個面。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林易也給叫上,也算是完成鍾總布置下來的任務了。
林易拍了拍綠光的肩膀,“老杜,要對自己有信心!還記得那首歌怎麽唱的嗎?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滾蛋!”
綠光惡狠狠瞪了林易一眼。
“别這麽大火氣嘛,我這是在給你加油打氣!”
“你丫少來!那首歌再唱的話,信不信我跟你小子絕交!”
“OKOK,不唱這首我,我換一首行不行?”
綠光愣了一下,“換一首?”
林易深深望了綠光一眼,開口哼唱着:
“若不是你突然闖進我生活,
我怎會把死守的無聊放任了,
該說的話你不說,
該做的事你不做,
你卻把閑言碎語,
當做愛她的軀殼。
你的悲傷難過我不參破,
誰會把曾經的且過當施舍,
不去計較你太多,
從此你在我心裏,
隻剩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