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對這個班也失去了信心,班上雖然有幾個好學的學生,不過潛力都不大,這也讓這個班的班主任李長華十分無奈:獎金沒有他的份、補貼和他沒關系,就連工資,都會因爲他教導無方而被扣除一些。
李長華其實挺冤枉的,有時候他真想站在操場裏大喊一聲:“天啊!爲什麽你要讓我做這個班的班主任?”
幸虧李長華才二十三歲,沒有女朋友,當然也沒有成家,過着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生活,在工資經常被扣發的情況下,也還能撐得下去,但是長期這樣下去,就算是李長華也受不了啊!年輕的男人總是有一顆事業心嘛。
所以陳柏生就成了李長華抓典型的對象,别的老師對陳柏生可能已經放棄,但是李長華沒有,他腦海裏總是閃爍着一句話:物極必反,他相信總有一天,陳柏生可以成爲一名很好的法寶師。
這也就是李長華一廂情願的想法,中午睡過午覺的陳柏生,此時又趴在桌面上打瞌睡;汪明月已經根本無心管他了,任由他睡他的。
甚至到第三節課檢查每個同學修煉成果,汪明月也沒有叫醒他。
陳柏生一直睡到教室裏空無一人,才悠悠的醒轉過來:“咦?奇了怪了,社會在進步,人類也應該進步才對?怎麽進步到了無人煙的原始社會去了?”
走出教室後陳柏生才發現,原來已經是下午放學吃晚飯的時間了,他連忙從課桌裏操起飯盒,一溜煙的向食堂跑去,邊跑還邊喊:“飯兄菜弟們,千萬要等着哥哥來安撫你們啊!”
不過等到陳柏生跑進食堂的時候,食堂裏打菜的窗口邊小黑闆上寫了偌大幾個字:“停止營業。”
看着空蕩蕩的食堂,陳柏生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從懷裏摸出粉筆,在那幾個字下面加了幾個字:“學生除外。”寫完陳柏生拍拍屁股,拿着空飯盒走了。
總不能不吃飯啊!摸了摸口袋裏僅剩的三塊七毛錢,想想學校門口的菜貴得離譜,陳柏生決定去後山的老百姓家裏摸些地瓜來吃。
諾亞訓練基地在賀林縣的郊區,由于學校需要很大的占地面積,當初修建的時候考慮到隻有郊區才能征到如此大範圍的土地,所以才修建到這裏。
修建後學校領導們又發現了一個好處,由于離城市較遠,學生們很少有翻牆出去的,畢竟即便是翻過學校的高牆,要想進城也需要走上兩個小時,這對于一些成績好的學生或許不算什麽,畢竟修行者的奔跑速度是非常快的,但對于學習差的學生來說,類似于陳柏生這樣的人,讓他去走兩個小時進城,不累他半死已經很不錯了。
由于沒有修行者的能力,翻起牆來陳柏生也會覺得吃虧,這牆本身就有四米多高,牆面極其光滑,若不是早期畢業的學子們辛苦的在圍牆西角打了幾處階梯狀的空洞,陳柏生這一輩子也别想從這裏翻出去。
爬過圍牆後陳柏生轉過身去在圍牆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恨恨的道:“什麽時候我一口唾沫能把這堵牆推倒,就有你們好看的了。”
離學校太近是沒有農戶的,而且學校周圍的土地都已經被征用了,是準備以後擴建用的,老百姓種的菜都在學校後面約兩公裏的山上。
晚上本來是要上法寶認知課的,陳柏生曠課已經成了習慣,他覺得在山上去挖老百姓的地瓜、找小動物,比上課來得有趣味的多。
兩公裏的路不算很遠,不過陳柏生也走的氣喘籲籲,到了山腳,他頓時像飛出籠的鳥,開心至極。
在附近的地裏找了兩個地瓜吃了之後,陳柏生又向山裏進發。
這座山範圍并不算寬,而且也沒有什麽大型的動物,而且陳柏生已經把這裏當神作書吧家,經常晚上不回宿舍,就在山上的草地睡覺,這種天爲被,地爲席的感覺讓他很是受用。
從小路上山,走了不到十分鍾,一隻野兔從草叢裏冒出頭來,嗖的一聲從陳柏生眼前跑過。
逮野兔是陳柏生最愛的事情,每當想到烤野兔的味道,他就算再累,也會奮力追擊。
這一次陳柏生當然也不會放過機會,先是悄悄的走了幾步後,忽然加速。
野兔哪是這麽容易抓到的,幾個跳躍,就将陳柏生甩開了一大截。
“兔兄,等一等。”陳柏生一邊呼喊着,一邊朝那野兔追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野兔沒追到,陳柏生自己卻累個半死。
一屁股坐在草叢上,陳柏生氣得哇哇大叫,同時自言自語的道:“小兔崽子,等下次我抓到你,一定把你紅燒了吃;唔,紅燒不如烤了吃有味道。”自言自語的陳柏生仿佛看見了烤好的野兔在面前飛舞,口水從他嘴裏,連珠般的落下。
“唔!是什麽味道?好香!是烤肉的味道?”這絕對不是幻覺,陳柏生确實聞到了烤肉的味道。
跟随着香味尋找過去,在轉了幾個彎之後,陳柏生忽然發現了個山洞,洞口并不大,洞邊長滿了雜草,如果沒有這香味的誘惑,他是絕對發現不了這個山洞的。
“有意思,以前怎麽沒發現過?既然來了,得進去看看。”陳柏生說着,佝偻着身子,拿出離子光電,朝洞内照了照,然後鑽進了山洞。
洞口還沒有陳柏生高,而且整個洞穴也異常狹小,稍不小心的話,很有可能被洞壁的石頭刮破。
隻吃了兩個地瓜的陳柏生早就餓得雙眼發昏了,他現在眼裏隻有烤肉,至于其他的,能不管就先不管了。
漸漸的,那洞變得越來越寬敞,越往裏走,陳柏生竟然能隐約的發現有閃爍的燈光,好奇心催動着陳柏生加快了步伐。
大約走了二、三十步,忽然,一名滿頭白發遮住臉,爛布條遮住身體的人出現在陳柏生眼裏。
“啊!”陳柏生吓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傻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