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評委詫異的時候,陳柏生已經打車回到了内衣店。
雖然店子不需要人打理,但是畢竟陳柏生一個月拿了一千多塊錢的工資,他必須要對得起這份工資,從早上八點出門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五個小時,他必須得趕回去看店了。
不巧的是陳柏生回到内衣店的時候,黎郁也在,而且黎郁正和一群人圍坐在櫃台邊看着電腦屏幕,屏幕裏不時傳來呼啦呼啦的聲音。
“郁姐!”陳柏生推門進去連忙招呼。
黎郁連眼皮都沒擡,随口恩了一聲表示答應了。
陳柏生卻覺得有些奇怪,圍在黎郁身邊的都是些青春靓麗的女孩,二十歲出頭,而且欣賞電腦屏幕都顯得很認真。
陳柏生路過一看,心裏咯噔一下:這不是萬衆聯邦法寶頂級聯賽的直播麽?原來郁姐也喜歡看法寶賽事啊?
其實相對于法寶師來說,女生更喜歡做一名觀衆,畢竟真正的法寶對戰是很損耗體内血氣的,倒不是說男人身體裏的血氣損耗後就完全沒事,畢竟損耗血氣也是影響健康的,隻不過男人體内陽氣過旺,精血之氣得不到化解,也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法寶師的個職業,恰好滿足了那些不習慣或者不願意在女人身上損失精血的男人,那麽就來做法寶師吧。
看着圍在萬衆聯邦法寶頂級聯賽前的女人們,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陳柏生也不去打擾他們,轉身回到後屋去了。
今天一天是沒有賽事了,相信自己能夠過關,畢竟現在評委的審判不是關鍵,攝像機錄制下來的過程才是關鍵,隻要等初賽全部賽完,組委會和評委們全部坐在電視前把整個過程過一遍,結果就出來了。
由于櫃台被霸占,又沒有其他客人,陳柏生幹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街賽隻是陳柏生參加的第一個賽事,也是他的第一個目标,他需要的是對手,而不是奪冠,再加上他用了假名做掩飾,所以他可以毫無忌憚的将自己的底細全部洩露出來,倒不是沒人能查出這個底細,而是他本來就沒什麽好查的。
過了好一會兒,黎郁在外面呼喊着走人的時候,陳柏生才從床上爬起來走出去,等到那群美女走了之後,陳柏生才貓進櫃台裏,打開電腦觀看法寶聯賽來。
陳柏生當然不喜歡看國内聯賽,相對于萬衆聯邦的聯賽來說,陳柏生更喜歡觀看鷹隕聯邦的超級聯賽。
鷹隕聯邦的超級聯賽對抗性強,法寶師個個都是好手,更有才華橫溢的高手,往往一場法寶賽事能吸引到幾萬觀衆現場觀看,而且鷹隕聯邦的聯賽規則極其嚴格,聯賽制度也十分完善,其他聯邦的法寶迷們都喜歡觀看鷹隕聯邦的比賽。
陳柏生一邊從網上翻看着過往的比賽,一邊心道:有機會一定要去鷹隕聯邦闖闖。
華燈初上時分,陳柏生随便找了家小店吃了碗面條後,信步在大街上。
内衣店晚上雖然開門,但店員是可以下班的,這也是勞動法的規定,工人一天隻需要工神作書吧六小時。
每到晚上,陳柏生都會上街來走走,他需用通過這種放松的方式來思考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做。
其實參加法寶街賽并非是陳柏生的初衷,但是他最終還是決定參加,因爲他心裏一直對莎莎有所愧疚,他需要用街賽的獎金,完成莎莎的願望,隻有這樣,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去參加聯賽。
正當陳柏生沉思之際,忽然幾輛轎車将陳柏生圍在中心。
陳柏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車上下來的二十幾個人便将他團團圍住,爲首一人四十來歲,顯得十分富态,臉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手裏拿着雪茄,望着陳柏生微笑着。
陳柏生略一愣神後,頓時明白過來,冷聲問道:“你們是螺山會的人?”
那爲首的漢子一愣,随即展顔道:“小兄弟果然厲害,一眼就看出我們的來曆,這次我們會長想請小兄弟去做客,不知道小兄弟肯不肯賞臉?”
陳柏生忽然露出一個笑容道:“既然有人請我吃飯喝茶,哪有不去的道理?”
那漢子倒沒想倒陳柏生如此爽快的答應了,哈哈笑過之後,轉身走上轎車。
陳柏生也跟上前去,鑽進轎車裏。
轎車發動後,陳柏生一句話沒說,坐在那漢子身邊。
那漢子熄滅了雪茄後朗聲道:“小兄弟叫秦煞吧?名字好,響亮,小兄弟的膽色,比起你的名字來,絲毫不遜色,怪不得錢明在兄弟這裏吃了大虧。”
陳柏生也笑道:“有時候吃虧比占便宜好,吃虧了,就會記得收斂,就會明白原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漢子頓時笑道:“小兄弟年紀輕輕,有膽識。”
兩人不鹹不淡的扯了幾句後,車開向了郊區,要說陳柏生不怕那是假的,可是怕有什麽用?和螺山會這件事,總是要有個結局的。
在郊區的一棟别墅外,轎車停了下來,那漢子招呼着陳柏生下車後,走到别墅門口嘀咕了幾句,别墅門發出‘咔嚓’一聲,自動打開了,那漢子招呼着陳柏生,兩人一起走進别墅裏,而跟着他一起來的那些人,全都自動的留在了别墅門外。
兩人進了大鐵門,穿過花園,來到别墅門口,門已經開了,那漢子招呼着陳柏生進去後,對着沙發上坐着的一名六十來歲胖胖的老者說道:“會長,人已經帶來了。”
那老者倒也熱情,連忙站起來,招呼着陳柏生道:“來,随便坐,随便坐。”同時他揮了揮手,示意那漢子出去;那漢子也沒多問什麽,轉身走出了門去。
那老者走到陳柏生面前,看了又看,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陳柏生沉聲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麽解決?”
那老者哈哈笑道:“小子,你以爲我是因爲那點破事把你找來?螺山會雖然有實力,不過在我面前,也算不得上什麽,要我去爲螺山會處理這種芝麻綠豆的事情?常貴還沒這麽大的面子,我請你來,是有其他事要和你商量。”
這回輪到陳柏生詫異了:“其他事?商量?”皺了皺眉後,陳柏生又問:“什麽事?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