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了,秦煞的法寶和對手剛剛接觸,輕而易舉的拿下了對手,我們不得不同情劉寒,希望來年他能擁有好運吧。”
解說員的聲音帶動着全場的情緒,雖然這一場勝利并不算很特别的勝利,但依然有人在努力呼喊着秦煞的名字。
陳柏生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來取得這樣的勝利是很簡單的,所以他隻是象征性的朝觀衆揮了揮手,走回了休息室裏。
由于街賽是暫時不需要分隊比賽的,所以上場的法寶師都各自穿着各自喜歡的服裝,陳柏生回到休息室裏也隻是稍微坐了坐,在得知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以後,他悄悄的又溜回了内衣店。
其他的比賽還在進行,陳柏生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将臉上塗着的藥膏抹去,恢複了自己的平時的打扮。
走回内衣店,黎郁正好又和一大群女人正欣賞電視,這一回陳柏生走進去的時候,頓時驚動了所有人。
黎郁第一個分開衆人對陳柏生喊道:“阿生,阿生,你剛才幹嘛去了?剛才現場直播法寶街賽,裏面有個小子和你長得特别相似,要不是那家夥名字叫秦煞的話,我肯定懷疑是你在比賽呢?”
其他幾個女人也圍了上來,對着陳柏生看了又看,有人說道:“郁姐,果然,果然有幾分相似,隻不過秦煞看起來帥多了,特别是臉上那道刀疤,太有男人味了。”
陳柏生嘿嘿笑道:“這位姐姐,我跟秦煞是表親戚,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
那女子連忙拍手道:“好啊!好啊!”
黎郁敲了那女子一下,笑道:“好什麽好,阿生從小是個孤兒,而且一直是獨自一人長大,早就沒什麽親戚了,小施你别聽他瞎說。”
被叫做小詩的女孩無比失望的瞪了陳柏生一眼,然後說道:“臭小子,竟敢欺騙姐姐,看姐姐以後不揍你!”
另一個女子道:“小詩已經瘋狂的愛上秦煞了,阿生,秦煞要真是你表親,記得給我也介紹介紹,我叫胡洋。”
陳柏生暗自慶幸自己沒用真實身份去比賽,否則這一堆麻煩,忙都忙不過來,他朝胡洋笑道:“胡洋姐,您看您都快奔三的人了,怎麽還喜歡這樣的小男人?”
胡洋啐了一口道:“雖然你胡洋姐我奔三,但是也才二十二歲,怎麽?不能喜歡小弟弟麽?可惜你這臭小子沒什麽出息,整天就知道守在這内衣店裏。”
陳柏生道:“怎麽?許你在這兒,就不許我在這兒,胡洋姐我可告訴你,我的志向,就是以後做一名全世界最大的内衣大亨,讓你們所有的女人都搶着穿我設計的内衣。”
“發你的清秋大夢去吧。”黎郁笑着拍了拍陳柏生的肩膀,道:“别在這人磨叽了,對了,上旬的帳你去對出來,明天我要去一趟水雲内衣場,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供貨弄得好好的,這次怎麽說不供貨就不供貨了呢?阿生明天陪我一起走一趟,下午三點去。”
陳柏生一聽這時間,頓時松了一口氣,明天的比賽安排在上午九點,剛才他還聽說明天安排的是整體賽。
這一次從前二十名裏選出十二名,像劉寒那種被打敗的人,下午的時候還是有機會去争取另外的兩個名額的。
聽了黎郁的話,陳柏生連忙鑽進後台的電腦上,開始對這十天的賬目進行彙總。
黎郁的店子裏有兩台電腦,一台是放在櫃台前用來買賣貨物、監控内衣的,擺在屋裏的才是用來統計賬目的。
陳柏生進屋做帳去了後,黎郁和她那幫小姐妹們又開始在電腦前呐喊助威。
等陳柏生把賬目完全做出來後,查看了一下賬目的情況,才叫黎郁進房間裏來。
“郁姐,賬目沒有問題,這十天進賬總共是七萬三千塊錢,除去給物流公司的五千塊、房租兩千、開支五百、人員工資五百塊,電費、稅費、水費、垃圾管理費等雜費三千,純利潤是六萬四千七百元整。”陳柏生雖然沒什麽本事,不過這幾個帳他還是算得異常清晰。
黎郁點了點頭後說道:“恩,不錯,這十天的效益比以前有所提高,倒是沒看出來阿生你還有兩下子,說不定以後真有可能成爲聞名世界的内衣大亨。”
陳柏生嘿嘿笑道:“内衣大亨是不可能的,不過在郁姐這裏賣賣内衣,平平淡淡活一輩子倒也不錯,對了,郁姐,你男朋友呢?”
黎郁笑道:“怎麽?我要是沒男人你這小娃娃難道還打算來泡我不成?”
陳柏生笑道:“像郁姐這麽貌似天仙的美女,怎麽可能沒男人?”
黎郁敲了他頭一下說道:“知道就好,我可告訴你,我男人可是局子裏的,你小子要是犯事了,可别怪我男人倒時候來抓你。”
陳柏生吐了吐舌頭,也不說什麽了。
黎郁看了看賬目後,說道:“好了,這些帳就存在電腦上,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吧。明天記得下午别到處亂跑了,兩點半的時候我開車來接你。”
等黎郁離開以後,陳柏生才從屋後跑出來,無聊的在店子裏坐到下午,他才慢慢悠悠的走出店子,随便找了家面館吃了一碗面條後,回到店子裏再次化妝成秦煞的樣子,悄悄從後門走了出去。
如果說陳柏生看起來十分清秀的話,那麽秦煞恰好相反,眼神淩厲,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似乎很兇悍。
根據上次的記憶,陳柏生打車趕了過去。
這到底會是一場什麽樣的見面會呢?陳柏生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答應葛明輝的要求,到底是好還是壞?
一切都将在見面會上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