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隊員的一一出場,觀衆席上早就是一片熱鬧,不知道怎麽回事,陳柏生的本事被傳了出去後,不停的有人呼喊着秦煞這個名字。
在滋建市,由于俱樂部地位低下,又沒有什麽好的法寶師,所以也吸引不到什麽人,這使得滋建市與其他地方相反,别的大部分地方都是靠俱樂部來吸引人氣,滋建市卻恰好是靠這街賽來吸引人氣,所以滋建市的法寶街賽才會一年一年的舉辦下去。
當然其他地方的法寶街賽也是一年一次,隻是沒有滋建市這麽熱鬧罷了。
陳柏生從隊員通道走出去的時候,第一次有了一種飄浮的感覺,無論是四方觀衆對他名字的呼喊,還是解說員對他的介紹,都讓他感覺到和以前做乞丐時的強烈反差。
六名隊員分别站立在賽場分區位置,各司其職。
滋建市的體育場是按照國際标準賽場建造的,一般來說,根據隊伍的情況,上場的隊員中非爐鼎隊員除外,其餘爐鼎隊員的位置是首先固定好的,教練一般在安排戰術上,也是在非爐鼎隊員身上下功夫。
不過由于法寶街賽是面對一些弱者設置的,所以大部分隊伍都是爐鼎隊員,當然也有一些使用提前煉制好了的法寶,不過控制法寶的能力是根據隊員本身的能力決定,所以即便是事先煉制的法寶,隊員若是沒有駕馭的本領,反過來是會受限制的。
法寶街賽在隊伍雙方上場之前就将煉制爐鼎放好,各占據六個位置。
法寶賽場上的位置總共十一個,上場的六個人占據六個,其餘位置留下來是爲了讓教練和隊員改變陣型使用的。
這十一個位置分别還有名号最靠前位置的叫鋒将位,緊挨鋒将位後面的位置有三個,分别是左鋒位、中鋒位、右鋒位;中間三個位置分别稱爲左伏位、中伏位、右伏位,靠後的三個位置分别是左狙位、中狙位、右狙位;最後一個位置被稱爲狙将位。
在這十一個位置裏,鋒将位和狙将位這兩個位置最爲重要,鋒将位一般負責前端進攻,一場比賽勝利的關鍵就在鋒将位上;狙将位則是防守的關鍵,一般狙将位上的法寶師煉制出的法寶是用來照顧其他五人的,相當于自由防守者的位置。
教練并沒有指派位置的占定,不過上場的隊員之間可以互相協商;教練雖然沒有指派位置,但是六個煉制爐鼎卻擺在鋒将位、中鋒位、中伏位、左狙位、右狙位、狙将位這六個位置上。
這是最基本的陣型,鋒将帶動身後中鋒、中伏擔待起進攻的責任,而左、右狙位則負責防守,狙将位上的法寶師既可以進攻,也可以防守。
由于比賽戰鬥的結果是全殲對手,所以即便是這樣的比賽模式,團體神作書吧戰依然重要。
紅隊隊長由一個名叫佘成的人擔任,在上場的時候,他便讓其他五人聚集在自己身邊說道:“根據六個煉制鼎的擺放,我們必須要把人員分置以下,現在場上六個位置,誰覺得自己能勝任哪個位置,自己站過去。”
等到其他人都挑剩下後,陳柏生才被慢慢悠悠的走到最靠後的狙将位上,這個位置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位置,如果你防守得好,那麽隊伍獲勝,你或許能得到幾句話的獎勵,如果在比賽中你的法寶出了問題,沒有幫助到進攻方,會被埋怨;沒有照顧到防守方,也會被埋怨。
陳柏生也是第一次參加法寶比賽,雖然理論上他有一套豐富的知識,但是真正到了比賽上,所有的理論都成了狗屁,隻有臨陣對敵你才會明白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上午九點,滋建市能源法寶街賽正式開始,由紅隊對藍隊。
由于這場比賽是屬于街賽性質,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攜帶已經煉制好的法寶,當其他所有人還在用爐鼎煉制法寶的時候,陳柏生已經開始用他獨特的手捏法對付煉制材料了。
捏合法寶的手法先不說他有多高明,但絕對要比煉制法寶的速度快,無論是用爐鼎煉制也好還是用意念煉制也好,這兩種方式都無法最直接的去捏合材料,有的時候爲了争取時間,法寶隊員們經常在煉制時出現偏差後忽略掉偏差,不過這會直接影響到法寶效用的發揮。
捏合手法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隻要陳柏生先對煉制材料進行判斷,确定需要什麽樣的法寶後,催動體内血氣,用手捏合顯然要精細得多。
這一次陳柏生煉制的是一件‘袈裟’,袈裟的捏合非常簡單,像扯面一樣将材料融合在手裏後不停的拉扯就可以,但是要讓這件袈裟擁有包裹的功效,就必須在拉扯的時候注意到每部分材料的均勻,而且陳柏生還希望袈裟有禁锢力,這就需要陳柏生加入‘齒燕粉’。
齒燕粉并不是什麽好材料,大部分法寶師在初級階段都會使用這種煉制材料,因爲法寶的禁锢力根源是齒燕粉發揮效用,但絕對不是靠齒燕粉起絕對神作書吧用,隻有法寶師的血氣足夠激活齒燕粉,齒燕粉才能發揮它的禁锢力。
十三分鍾,陳柏生的袈裟首先出手,在法寶街賽上,二十分鍾之内能煉制法寶,已經屬于非常強悍了。
解說員的聲音随着陳柏生的袈裟而變得極其尖銳:“注意,注意,紅隊狙将位上的一百四十七号秦煞已經煉制出了法寶,剛才他的手法相信大家已經看見了,我絕對不敢相信這隻是一場街賽,如果不是其他參賽隊員的話,我或許會認爲這是一場鷹隕聯邦的超級聯賽。”
觀衆的情緒随着解說員的聲音而高漲,不少人已經開始大聲呼喊着秦煞的名字。
陳柏生絲毫不受周圍的影響,用血氣控制着袈裟飛往對方陣營,在一瞬間體内爆發出強大的血氣後,那袈裟頓時在對方陣營中鋒位的位置上飛速旋轉起來,接着所有人看到的就是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藍隊前面三人的煉制爐鼎全部被陳柏生煉制的袈裟吸了上去,而且随着袈裟的一開一合,這些可憐的三名藍隊隊員還沒有煉制出來的法寶,就和他們的煉制爐鼎,一起香消玉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