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飛站在陳柏生身後,完全沒有想到這時的陳柏生會忽然變成這樣一個人,頓時心中感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不假。
陳柏生坐着坐着,眼淚禁不住滑落下來,腦海裏全是當年和莎莎一起快樂的日子。
顔飛也不知道如何勸慰,隻好立在一旁一言不發。
忽然陳柏生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對顔飛道:“兄弟,你先讓開一點。”
顔飛聞言也不問爲什麽,退到一旁。
陳柏生從口袋裏擺出剛剛買來的材料,說道:“莎莎,還記得上次你看到的那場比賽麽?還記得那場比賽裏最後獲勝的法寶麽?今天我終于可以完成你的心願了,如果你在看着的話,相信你一定會滿意的。”
陳柏生說完,再也不耽擱,将材料整理起來,然後運轉體内氣血。
當那些材料接觸到陳柏生的雙手以後,紛紛被融化,陳柏生含着熱淚,努力的将材料一點點的捏合成十年前他所見過的那件法寶的模樣,二十分鍾以後,那件法寶基本成型,陳柏生将雙手捏合得差不多的法寶移到胸前,然後從嘴裏吐出珠淚,再一次加快了氣血運轉的速度。
三分鍾以後,這見珠淚法寶總算大功告成。
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法寶,陳柏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血氣催動法寶在半空中飛行了一圈,随後他便讓法寶落了下來,陳柏生當然不會讓這件法寶爆發,畢竟現在他不是在比賽。
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法寶,陳柏生呢喃道:“這件法寶就不叫黑蜘蛛了,我想給它取名叫做阿莎,讓它永遠在這裏陪伴着你,莎莎你說好嗎?”
陳柏生說完,跪在莎莎墳前,雙手開始挖掘起墳墓前的土壤來,片刻之後陳柏生就挖出了一個很深的坑,然後他将法寶阿莎放進坑裏,用土将坑掩埋,最後朝莎莎的墳磕了三個頭,豁然站起身來,對顔飛道:“走!”
從密林裏出來,無論是陳柏生還是顔飛或者是辟塵,都沒有說話,兩人一獸都默默的走着,顔飛和辟塵顯然是受了陳柏生那股悲傷氣息的影響,一點多餘的動神作書吧也沒有。
走出了密林以後,陳柏生忽然停下了步伐,道:“好了,總算是了解了一個心願,莎莎,如果你還在看着我的話,那就請你看好,我陳柏生有生之年,一定會做成全世界最出色的法寶師。”
發誓之後,陳柏生拍了拍雙手,轉頭對顔飛道:“兄弟,多謝你陪我來這裏。”
顔飛道:“不用對我說謝謝,我很榮幸有機會陪你到這裏來,你的言行一直在感染我,就是剛才,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應該做點什麽,才能對的起我身邊的人了。”
陳柏生笑了笑,說道:“人活着或許不一定要做什麽,但是一定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顔飛道:“是了,這也許就是我所欠缺得吧。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以後我也該走了,還得去找我父親去,可能明天我們就會離開滋建市了,對了,我留個電話号碼給你,以後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還有,你要是去了京城,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我顔飛可是認了你這個朋友了。”
陳柏生道:“當然,我們永遠都是朋友,我去京城了不找你就沒人可以找了。”
騎在辟塵身上,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一牛終于回到了滋建市,顔飛從辟塵背上翻身下來,與陳柏生告别之後,消失在閃爍的霓虹映照之下。
陳柏生歎息了一聲,騎着辟塵,向俱樂部走去。
回到俱樂部門口,陳柏生看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這才翻身下牛,趕了過去。
司空傅正在跟十幾個人說些什麽,一看見陳柏生,先是一愣,緊接小聲問道:“秦總,不介意暴露你自己的身份?”
陳柏生忽然歎息道:“說吧,我的身份,隻對于一般人隐藏,其實已經不算是什麽秘密了。”
司空傅這才轉過頭去,對衆人說道:“諸位,這位就是秦煞,也叫陳柏生,大家以後如果看見他臉上有刀疤的話,就叫他秦煞,如果沒有刀疤的話,他就是陳柏生,希望大家以後注意。”說完司空傅又轉頭對陳柏生道:“阿生,你回來得正好,乙級聯賽已經開賽三個月了,我們的隊伍卻沒有取得過一場勝利,依靠這樣的實力,我們是根本無法沖上甲級聯賽的,好了,現在阿生回來了,大家一起去會議室,來讨論一下俱樂部下一步的發展問題。”
陳柏生雖然不怎麽喜歡司空傅,但是畢竟這樣的會議,他還是必須要參加的。
來到會議室,大家都找好位置坐下後,陳柏生一個人沒有了席位,司空傅這才連忙站起來,親自搬了一把凳子放在自己旁邊,他這一舉動,頓時使得陳柏生成了其他人嫉妒的焦點,試想一家公司老總親自給員工搬椅子,這是什麽級别的待遇?
陳柏生倒沒有在意這麽多,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用雙手撐着頭,一副痞子模樣的坐在會議桌前。
司空傅再次開口了:“下周我們将對陣長華法寶隊,這隻隊伍已經和我們俱樂部有了十七次交戰的經曆,相信大家也很清楚他們的實力,但是除了三年前我們赢過他們一場之外,其他的比賽全部都輸掉了,這是爲什麽?我希望諸位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這一次,我可不希望再看見他們在我們的主場将我們打得丢盔棄甲。”
陳柏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莎莎的刺激,聽完司空傅的話,他忽然熱血沸騰的站起來,猛的一拍桌子,忽然喝道:“絕對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把我打趴下。”等到他話說完,再一看整個會議室裏一片安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連忙滿臉歉意的坐回了椅子上。
很顯然,剛才的陳柏生,腦海裏完全是他和莎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