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的特别,可是背着茗朝從這山上下來,一路上什麽都沒有遇見之後,她的心裏也是不由生出了一絲微妙的感覺來。
明明茗朝一動就被襲擊,怎麽她就沒有遇見呢?
這事情不僅僅茗朝疑惑,桓燏聽完舒沄說的話之後,心裏也不由生出了疑惑來。
“你們是在哪裏遇上攻擊的?”桓燏聽着舒沄與茗朝把事情都給說清楚了之後,頓時便對着她們問到,等着茗朝給指了方向後,立刻對着身後的一個女孩子示意了一下,讓她站到了舒沄的面前去,然後對着舒沄說道:“舒素醫大人,我先讓人送你回寨子裏去!”
“你們要去哪裏?”舒沄一聽這話,頓時便不由有些緊張地望向了桓燏,對着他問道:“你們這是要上山去?現在嗎?”
“我們寨子裏還有人在山上啊!”桓燏倒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對着舒沄說道:“我們不可能就這樣留了他們在山上,自然是要去把他們給找回來的!”
“那我也去吧!”舒沄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句,看着桓燏明顯不贊同地望向自己,舒沄這才趕緊說道:“我覺得我運氣不錯的!”
桓燏不解地看着舒沄。
“當初在詭谷的時候也是啊!”舒沄想了一下,立刻對着桓燏說了一句,瞧着他疑惑地看着自己之後,舒沄趕緊便望向了茗朝,然後說道:“那個時候也是茗朝帶着我的,我們不是遇上了鬼魅嗎?那個時候茗朝他們也是受傷了,可是我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一次不是也這樣嗎?”
茗朝被莫名其妙地打暈了,可是她舒沄卻是屁事都沒有,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她的運氣很好嗎?
桓燏卻是在聽完舒沄的這話之後,頓時把目光落到了茗朝的身上,倒是有些認真地說道:“舒素醫大人這樣說起來,我倒是也覺得.......茗朝這運氣和實力,安排來保護你的話,好想确實是有些不太合适的。”
舒沄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結果,頓時整個人都忍不住愣住,望向了桓燏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茗朝,我是在說我自己啊!”
茗朝的臉色此刻已經蒼白一片,緊緊地咬着唇,望着桓燏的方向,似乎也是對這個決定十分的恐懼,看的舒沄整個人都不由地着急了起來。
“我沒有不要茗朝保護!茗朝保護我,照顧我都很好!不要換掉她!”舒沄有些着急地對着桓燏喊道,“不要讓茗朝離開!”
桓燏看着舒沄,瞧着她那着急的表情,想了想後說道:“既然舒素醫大人喜歡,那就讓茗朝留下來好了!隻是舒素醫就不要跟着我們上山去了!不然萬一遇上什麽危險的話,那可怎麽辦?”
舒沄張了張嘴,還是把喉嚨裏的話給咽了回去,朝着茗朝看了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帶着舒素醫大人回去!!”桓燏滿意地朝着舒沄看了眼,對着那個已經站到了舒沄面前去的女子吩咐了一句,然後又安排了兩個寨子裏的男人跟着後,這才對着舒沄說道:“茗朝還要帶着我們去山上看看,等會兒回來之後,再讓她來照顧舒素醫大人!”
舒沄能說什麽?隻能默默地點了點頭,朝着茗朝安慰地笑了笑,這才任由那個寨子裏的女子背着她,一路回到了寨子裏去。
因爲茗朝摔倒的時候舒沄自己也摔倒了,手臂上也挂破了皮,所以在回到了寨子裏之後,舒沄便立刻去找了藥膏來清理了傷口,然後給茗朝也準備好了一些傷藥,這才又去看那五個溫邺衍的手下了。
昏迷的那兩人此刻已經蘇醒,瞧見了舒沄進屋,那兩人趕緊便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恭敬又感激地對着舒沄點了點頭,打了招呼,任由舒沄給他們診了脈。
“你們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礙了,隻是還需要再多喝幾天的藥湯,好好地調養一下才行!”舒沄一邊對着那兩人說道,一邊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兩人聞言,趕緊對着舒沄道謝了一聲,這才有些疑惑地對着舒沄問道:“舒素醫大人,您是被這寨子裏的人請來看診的嗎?那您什麽時候能離開呢?”
舒沄倒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問這樣的問題,頓時愣了愣,然後才回答道:“應該是藥等到他們寨子裏的那染上了疫病的人都痊愈了之後,我才能離開的吧!”
“那不知道還需要多長的時間呢?”一個男人想了想,對着舒沄問了一句,看着她不解地望着他們,那個男人這才趕緊說道:“偃師可是十分擔心舒素醫大人的,以前聽說您失蹤不見了,偃師可是差點就要去鼎城找素醫大人您的了!所以我們就想着,既然我們運氣這麽好,能在這裏遇見素醫大人您,那自然是不能留了您在這裏待着的,我們要走的時候,也是要把您給一起帶走的!”
這意思就是說,舒沄走的話,他們五個人才走。
舒沄倒是沒有想到這五人還想着要帶走她,更是沒有想到偃師居然還會關心自己,心裏不由微微發暖,想了想後這才對着那五人說道:“這寨子裏染了疫病的那是十五人的病情都穩定了,隻需要一點時間,多喝點湯藥,應該很快就會痊愈的!”
“那就等着他們痊愈了之後,舒素醫大人就跟着我們一起去找公子和偃師彙合吧!”那五人聞言,頓時便松了一口氣,倒是有些歡喜地對着舒沄問道。
“可以!”舒沄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更甚至還多了幾分的期待來:“那就等事情完了,我們就去找偃師他們!”
“好的!”那五人聽着素醫答應了,頓時也忍不住開心了起來,倒是突然覺得這一次受傷還是很值得的。想想看啊,這要是沒有在那李家村外的林子裏遇上這麽多的事情,他們哪裏有機會被桓燏給撿到這寨子裏?如果沒有來這寨子裏,那更不可能會知道,舒沄就在這個寨子裏給人看診了啊!
所以,這些事情啊,都是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神奇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