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邺衍是甯道長親自選中的弟子,而且,還是唯一的一位弟子。
在正常的情況下來說,他們兩人平時都應該是待在一起的!
可是就如溫邺衍手下的人說的那般,溫邺衍和甯道長之間似乎除了那師徒的關系聯系着以外,好像還真是連面都不會多見的那種!當初在虞城的時候,舒沄便知道,甯道長與溫邺衍可能就隻見了那麽一面,然後就再次分開了!當時她還以爲是他們師徒之間各有自己需要去趕急辦的事情,所以才會匆匆離開的。
倒是沒有想到,這甯道長與溫邺衍其實是真的不會多見的。
“溫公子和甯道長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啊!?”舒沄皺着眉頭想了半天,不由對着溫邺衍手下的幾人問道:“甯道長難道就不需要教導自己的弟子嗎?”
“他們之間大多數時候都是書信來往的!”溫邺衍手下的幾人倒是一臉常态地說道,“反正公子說過,如果有需要的話,甯道長是會來找他的!這是公子與甯道長之間的事情,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一年的時間内啊,公子與甯道長怎麽着都是會見上兩三次的,年節的時候,甯道長一定會回皇都去,爲國運祈福,那時候公子也是必須到場的!”
也就是說,每年的年節時分,溫邺衍和甯道長都是會見面的!
舒沄點了點頭,反正也是一臉不明白的表情:“那是不是,等到溫公子年節的時候去了皇都,那些想追殺他的人就能知道他在哪裏了呢?這不是更容易被偷襲嗎?”
“在皇都裏不會的!”溫邺衍手下的幾人卻是一臉的苦笑之色,對着舒沄說道:“舒素醫大人以爲,這追殺公子的都會是些什麽人啊?”
舒沄搖頭,她肯定不知道啊!
溫邺衍手下的幾人也沒有要告訴舒沄的意思,想了想,對着她說道:“在皇都裏,各路的眼線太多,誰都不會當那個出頭鳥讓其他人抓到把柄的,自然不可能在皇都内對公子下手的!這天下,對公子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大約也就隻有皇都了。”
“既然這樣,溫公子爲什麽要離開皇都到處跑呢?就留在皇都裏不好嗎?”舒沄一臉的不明白,困惑無比地看着眼前的那幾人問道。
隻是,溫邺衍手下的那幾人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并沒有要告訴舒沄的意思。
“那麽,那些人爲什麽要追殺溫公子啊?這事情總有個理由吧!?”這個問題舒沄已經問第二遍,她實在是有些好奇,也有些想不明白!既然甯道長身份貴重,受到那麽多的王公貴族們的追捧,那麽,作爲甯道長的弟子來說,溫邺衍得到的應該是無數王公貴族們的讨好啊,怎麽會被追殺呢?
“因爲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猜,公子的手裏有一件他們想要的東西!”溫邺衍手下的人其實是不太願意告訴舒沄理由的,可是在看了舒沄幾眼之後,還是對着她含糊地說道:“或者說,他們是覺得那件東西就是甯道長和公子兩人的手裏。想殺甯道長不容易,可是追着公子倒是容易太多了,隻要把公子抓住了,那件東西就有希望了!要說真的來暗殺公子的程度的話,還是要差一點點的!”
那些人要做的,其實就是要把溫邺衍給抓住,留着一口氣就夠了!
舒沄看着溫邺衍手下的這幾人,很想沖動地問問,那件東西是什麽,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口,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溫邺衍手下的那幾人說道:“那麽,在皇都之外,很多地方都有要追殺溫公子的人了?”
“暗者藏于陰,這誰也說不清楚!隻是如果公子出現在明面上,有官府的人護着的話,自然是要安全許多的!”溫邺衍手下的那幾人倒是安慰般地對着舒沄笑了笑,然後說道:“舒素醫大人不用擔心公子的安危,現在追殺公子的人已經都被确定了好幾撥了,甯道長與府裏都想了法子去警告了他們,餘下的幾撥人馬要是确認了身份,公子也就更安全了。”
“那些人隻要被發現了,真的就能聽了警告嗎?他們難道就不要東西了嗎?那個東西,很重要吧?”舒沄卻是皺着眉頭問道。
“嗯!很重要!但是如果不是合适的人拿着,隻能引來殺身之禍的!”
“就和溫公子一樣?”
“這都是傳言,甯道長和公子都散了消息出去,東西沒有在他們手裏的,可是那些人不相信而已!”溫邺衍手下的人卻是搖頭,對着舒沄說道:“公子不待在皇都,其實也是在找那東西!”
舒沄眨了眨眼,倒是有些驚訝了。
“那些人也就隻是覺得那件東西太重要了,如果會在誰的手裏,那必然就是甯道長了,而甯道長要是沒有地方藏的話,那就隻能給公子了!他們也就是秉着這樣的想法,對公子的下手的!”溫邺衍手下的人看着舒沄,對着她說道:“不過公子也說了,這樣也是好事,至少他們能揪出來,到底有多少人明裏表現出不在意,實際上都在想着那件東西!”
說到這裏,舒沄對那件東西就更爲的好奇了起來,這究竟是什麽寶貝?
隻是,溫邺衍手下的那幾人卻還是沒有要主動告訴舒沄的意思,于是,這個話題就這樣結束了。
很快,鎮裏的城門外就跑出來幾個男人,與溫邺衍手下等候在城門下的男人見了一面,把一堆東西遞給了那人之後,便忍不住朝着舒沄的方向看了幾眼,似乎與溫邺衍手下的那人說了幾句話,面容上帶上了幾分的着急和祈求來。
溫邺衍手下的那人皺了皺眉頭,把東西都給拿好後,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舒沄的馬車旁,把東西一股腦地都交給了舒沄,然後才開了口朝着舒沄喊了一聲,倒是有幾分的欲言又止。
“他們是有什麽事情嗎?”舒沄自然也是瞧見了城門下那沒有折返回去的人影的,于是立刻對着面前的那人問道:“直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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