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覺得,陪人吃飯真的很累!特别是那種自己很不想應酬的人!
所以,在一聽見那位府丞大人要走後,舒沄臉上的笑容倒是真摯了幾分,趕緊便站起了身來相送。
“素醫大人,回頭我便安排人來,帶着你在我們這儲安平城内多轉轉!相信素醫大人肯定會喜歡我們這個地方的!”那位府丞大人笑眯眯地對着舒沄說了一句,也不等她回答什麽,轉身便帶着人出了門,隻留下了那官兵頭兒站在一側。
“素醫大人!”那官兵頭兒瞧着府丞大人一走,隻能眼巴巴地望向舒沄,對着她說道:“您看府丞大人都親自來了,也說了要留您在我們儲安平城再待些日子,您要不然就多留幾日吧!”
“官爺,我們定好了時間要走的!”舒沄卻是皺起了眉頭來,對着那官兵頭兒說道:“這事情,當初我便與你們說過的!”
舒沄不想鬧什麽情緒,可是這樣被人強留,她的心裏也确實是有些不高興的!
“素醫大人!”那官兵頭兒卻是緊緊地皺着眉頭,朝着門外的方向看了幾眼,似乎是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隻能抱拳對着舒沄說道:“素醫大人,您再想想吧!就多留幾日,也算是爲了那些受傷的小姐們吧.......算是我拜托素醫大人了!再不然,就算是我來求診好了,診金如數奉上,就請素醫大人多留幾日......就幾日!”
舒沄瞧着這官兵頭兒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裏卻是更爲地疑惑了起來,不解地朝着門外看了眼,瞧着溫邺衍手下的兩人立刻站出門外去守着後,舒沄這才小心地對着那官兵頭兒問道:“官爺.......我瞧着你這樣子,似乎是在顧忌什麽?你是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
那官兵頭兒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顧忌地再次朝着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外我們守着的,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别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看着真讓人難受!”卓南忍不住有些急躁地朝着那官兵頭兒說道,“幹脆點,别像個娘們一樣!”
那官兵頭兒卻是皺着眉頭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面色嚴肅地對着舒沄說道:“素醫大人.......府丞大人說的話,沒有人能違背的!既然他讓素醫大人您留下來,多留幾日的時間,您好歹也是要順着府丞大人的意思,多留幾日的!您這要是真就這樣立刻走了,我擔心你們是走不出我們這儲安平城了........今日,本是我設宴感謝素醫大人,一是爲着素醫大人應了我們的請求替那些小姐們救治,二也算是替素醫大人送行的!隻是,這消息到底是怎麽傳到了府丞大人哪裏,讓府丞大人親自來了.......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事情都如此了,我還是希望素醫大人如何來的我們儲安平城,就能如何好好地離開.......素醫大人可明白我的意思?”
“你這說那麽多廢話,到底是想表達什麽?”卓南皺緊着眉頭,忍不住對着那官兵頭兒問道:“你這就是說,如果我們不聽話,就不能走出你們儲安平城了,對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那官兵頭兒卻是立刻搖頭,“隻是,如果素醫大人惹了府丞大人不高興的話,那這事情可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了!”
卓南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意思就是你們府丞大人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對吧?而你現在要做這個好人,在這裏勸我們,順便告訴我們,這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如果我們有怨言,就去找你們那位府丞大人,對不對?你這人推鍋倒是推的挺順的嘛!”
那官兵頭兒張了張嘴,卻是抱着拳再次朝着舒沄拱了拱手,垂下頭去說道:“言盡于此!素醫大人,我先告辭了!”
說完,那官兵頭兒便要跨出門去離開,卻是一把便被卓南給抓了回來。
“喂喂喂,這話都沒有說話呢,怎麽就能走了?”卓南瞪着眼睛,對着那官兵頭兒說道:“你可真别以爲你是官爺,我們就不敢對你做什麽了!要說打架,你可是打不過我們的!”
“我知道!”那官兵頭兒倒是一臉老實地點頭,嚴肅着表情對着卓南回了一句,“能說的,能提醒的,我都說了!你要是真想打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們可要想好了,你們這要是對我動手,那可是毆打官差,是要被抓去坐大牢的!我們之間本無仇怨,各位壯士也不願意給素醫大人惹下什麽麻煩來吧?”
“官爺你這倒是挺會威脅人的吧?”卓南卻是眯了眯眼睛,大有想要直接動手的意思。
隻是,一旁的冠羽卻是讓卓南把那官兵頭兒給放開來,倒是和氣地說道:“官爺還有事就先去忙吧!”
那官兵頭兒倒是有些吃驚地朝着冠羽看了眼,點了點頭,抱拳讓舒沄好好地想想他說的話後,這才匆匆離開。
“冠羽,怎麽不讓我再問一下?說不定再吓吓他,他就說了啊!”卓南有些不滿地對着冠羽抱怨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不滿的情緒來。
“人家都把話說完了,你還能問出什麽來?”冠羽有些好笑地白了卓南一眼,看着他滿臉不明白的樣子,這才繼續說道:“關鍵就是那位府丞大人的身上!找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能問出來?這府丞大人的事情,除了他們官府裏的人,百姓們還能知道?”卓南卻是皺眉,一臉不相信地問道。
“有些事情,不是能直接問出來的!很多消息都是要靠别人嘴裏的話來推敲的!”冠羽卻是一臉自信地笑着,對着卓南說道:“至少,來之前我們就知道,這位府丞大人是個說一不二的主,能把這儲安平城的官差們都管的服服帖帖的,沒有點本事,那怎麽可能?剛剛這人說話畏首畏尾的,看他那樣子也不是爲了故弄玄虛,而是真的懼怕的.......他再三叮囑小姐要順着那位府丞大人,那麽,這位府丞大人可就真有可能能把我們強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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