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認真說起來,那些黑衣人的提議其實是十分不錯的。
舒沄她們隻要保證待在這個原亭子裏面不出去,一直等着天亮之後就能安穩地離開,又或者說,直接照着那些黑衣人們指向的方向翻牆而走就算是能離開這裏了!
這是一道極爲容易的選擇題,可是舒沄确實沒有要答應的意思。
如果說這醫館裏沒有了任何的危險,她們僅僅隻是爲了避開那些官兵們而離開,走的話那是無可厚非。可如今明明知道這醫館内還有其他的危險,而要她們丢下衆人都離開,舒沄卻是辦不到的!醫館裏那麽多的性命,如果真就因爲這樣而全部都沒了,那這都是她們的罪過了啊!
想到這裏,舒沄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也沒有等冠羽和卓南回答,直接側目朝着一旁的吉旸看了一眼,瞧着吉旸望向自己,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對着她點頭後,舒沄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冠羽低聲喊了一聲。
冠羽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朝着舒沄的方向退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側來。
“打得過嗎?”舒沄低聲問了一句,冠羽卻是根本沒有要多問的意思,直接笑了起來,肯定地對着舒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更是沒有要再給那些黑衣人任何猶豫與等待的時間,直接便提着長劍沖了過去。
卓南和吉旸見狀,趕緊也跟着沖了上去,三人就在這亭子裏與那些黑衣人們打鬥了起來。
隻是那些黑衣人并沒有像舒沄想想中一般,與冠羽他們拼死搏鬥,而是小心地顧忌着什麽?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領頭那個黑衣人一邊擋着冠羽的攻擊,一邊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你們這是想與我們拼命嗎?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冠羽卻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招招緻命般地朝着那些黑衣人撲去,倒是打得他們根本沒有能夠還手的能力,隻能一個勁地往亭子外退去,很快便全部消失在了亭子外的夜色之中。
冠羽本是準備直接追出去的,可是在踏出了亭子之後卻是又退了回來,朝着周圍警惕地打量了一圈,扭頭望向了舒沄。
“你們去!不用擔心我們!”舒沄卻是肯定地對着冠羽說道,“追不上那些人的話,也要想辦法去給其他人提個醒!不能讓他們再丢了性命了!”
冠羽頓時抱拳道了一聲是,然後便示意了卓南留下來保護舒沄,自己則帶着吉旸一起沖進了夜色裏。
至于能不能從這周圍的術法之中找到路回去通知那些官兵,就不是舒沄現在能關心的事情。
“小姐,我覺得這亭子肯定有古怪的!”卓南退到了舒沄的身邊,一邊守着舒沄,一邊朝着這亭子不停地打量着,對着舒沄說道:“剛剛那些黑衣人似乎很是顧忌!照正常情況下來說,在這亭子裏面殺我們是最合适的!這亭子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視線也很好,加上他們人多,想要偷襲也極爲簡單的!隻要用一兩人從其他方向鑽出來,就能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再不濟,也是能偷襲了小姐來威脅我們的!即使剛剛那般境況,他們也是能放手一搏的!可是他們剛剛卻一直都像是在顧忌什麽一般,根本不敢在這亭子裏動手!這其中,必然是有古怪的!”
“那你你覺得這亭子裏能有什麽?”舒沄也是好奇地朝着亭子的頂端與四處都看了看,倒是沒有瞧出任何的異狀來,隻能望向了卓南期待地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了!我就是這麽覺得的!”卓南也是有些郁悶地摸了摸亭子四周的柱子,對着舒沄說道:“反正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古怪的,這要是能抓住一個黑衣人問問清楚就好了。”
舒沄隻能笑笑,搖頭說道:“現在這是不可能的了!”
“是啊!冠羽他們要是抓住那些黑衣人的話,一準把他們直接給殺掉,根本不可能多問的!更何況,現在那些黑衣人都躲進了術法裏去,他們的身上又帶着破障的東西,可是要比冠羽他們占了更多的優勢的!冠羽他們就算是想要追到他們,也是有些困難的!這還要想辦法去找到那些官兵們.......這怕是真有些太困難了!”卓南一臉的郁悶之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萬幸的是,冠羽他們的功夫好,就算是處于劣勢,至少說也不會出事的!”
舒沄點了點頭,卻是隻能皺着眉頭坐在亭子裏等待!
那隻猴子一直就坐在舒沄的身側,倒像是聽懂了舒沄他們的對話一般,歪着頭想了想百年裂開嘴笑了起來,扯了扯舒沄的裙角,看着舒沄把目光落到它的身上後,那隻猴子這才吱吱吱地叫了兩聲,然後直接攀住了亭子的一根柱子,眨眼的功夫便爬到了這亭子的頂端去,然後落在上面的一根木梁上,朝着舒沄招了招手,似乎要示意她過去。
“這猴子是要做什麽?”卓南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倒是一臉的疑惑之色。
“卓南,你能上去嗎?”
舒沄可沒有這個本事爬到亭子的頂端去看看,隻能望向卓南問了一句,看着卓南點頭後,便立刻示意他也攀着亭子的柱子爬到了頂端去,與那隻猴子站到了一起。
卻見那隻猴子有些不滿地朝着卓南看了一眼,倒是沒有做其他的動作,而是朝着舒沄又叫了兩聲,然後轉身跑到了亭子頂端的一側去,埋頭折騰了一番,倒是揣着不少的東西從木梁上跳了下來。
“這些是什麽?”舒沄看着那隻猴子落在自己的面前,直接丢下了幾個黑乎乎的在面前後,頓時忍不住對着它問了一句,可是猴子還沒有回應,這亭子外卻是突然傳來了陣陣厮殺的聲音。
舒沄扭頭望去便看見本來一片漆黑的亭子之外,此刻已經出現了冠羽與吉旸的身影,他們正在與幾個黑影厮殺着,看那樣子,正處于上風。
卓南一瞧見這情況,卻是頓時忍不住驚訝地叫了起來:“小姐!這術法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