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的希望自然是要落空的。
那位蕭蕭郡主怎麽也不可能來邀請蘇雲去爲那位蕭王爺看病不是,更何況那位蕭王爺此刻可是活蹦亂跳,好好的,怎麽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所以在舒沄問完蕭蕭郡主這話之後看見那位蕭王爺帶着人,精神抖擻的出現在遠處後,舒沄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郁悶的起來,倒是反而有些失望了。
可惜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那位蕭蕭郡主瞧見舒沄的這模樣,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一臉疑惑而有些惱怒地望向她問道:“你這素醫到底是怎麽回事?聽到有病人還一臉失望的樣子,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沒有!”舒沄隻能尴尬地搖了搖頭,望向那位蕭蕭郡主問道:“隻是不知道,郡主所說的病人到底是誰?是如何的病症,與我先說說看。”
“本郡主哪裏知道!”那位蕭蕭郡主卻是瞪眼朝着舒沄看了一眼,然後有些惱怒地吼道:“你這素醫跟着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怎麽着,你還得先問問這人是誰,得的什麽病之後,才好在心裏編一編接下來要如何騙我不成?”
“這樣看來,郡主也對我的醫術并不信任啊!即然這樣,那又何必要讓我去看着呢!”舒沄聞言卻是頓時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望向那位蕭蕭郡主,對着她說道:“既然郡主對我的醫術都沒有信心,那還是不要讓我去看病人了吧!不然這要是瞧的好了,肯定是會得一句隻是運氣好,瞎貓遇上死耗子而已,要是沒有看好的話,那郡主還不得治我一個害人害己的罪名?這兩頭不讨好的事情,我可是不樂意做的呢!”
“你是素醫道就沒有一點醫者父母心嗎?”那位蕭蕭群主聽到舒沄的這話,卻是擰緊了眉頭來望着她吼了起來。
“這救人自然是義不容辭的!隻是郡主這盤算卻是會讓我望而卻步的啊!”舒沄卻是一臉的坦然之色,對着那位蕭蕭郡主說了一句,看着她正要再繼續開口後,這才趕緊朝着她的身後望了過去,臉上也是擠出了一點笑容來,然後半福了個身子,望向那已經走近的蕭王爺,低聲打了個招呼。
“哥哥!”那位蕭蕭郡主聽到舒沄的話,頓時扭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果然瞧見那位蕭王爺已然靠近,趕緊福身朝着他也低聲喊了一句。
“你在這裏做什麽?”那位蕭王爺挑了挑眉,朝着那位蕭蕭郡主望了一眼,對着她問了一句,卻是也并沒有要等她他回答的意思,反而是帶上了一臉的笑容望向了舒沄,對着她問道:“舒素醫的東西可是收拾妥當了?再過一刻鍾的時間,我們便要出發了。”
“已經收拾妥當了!多謝蕭王爺關心!”舒素醫點了點頭,把臉上的表情都給收斂了起來,然後朝着蕭蕭郡主看了一眼後,這才繼續說道:“就是什麽都準備妥當了,這正準備出來透透氣,卻是瞧見郡主似乎是有些無聊,準備來與我說說話!”
“哦?”那位蕭王爺頓時挑起了話音,一臉懷疑地朝着舒沄看了一眼,然後才扭頭看向了那位蕭蕭郡主,瞧着她頓時瞪眼,滿臉不高興地望向舒沄的表情,那位蕭王爺的心裏哪裏不明白舒沄這是也在說瞎話呀!
隻是那位蕭王爺卻是并沒有要追究或者是在刨根問底的意思,直接對着那位蕭蕭郡主問道:“那你與舒素醫可是說完話了?”
那位蕭蕭郡主瞪了舒沄一眼以後,這才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對着那位蕭王爺說道:“已經說完了,哥哥!”
“既然說完了,就趕緊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那位蕭王爺點了點頭,根本沒有任何要再好奇的意思,對着那位蕭蕭郡主笑了笑,催促着她離開之後,這才轉身望向了舒沄,本想與她說幾句話,拉近一下關系的,那位蕭王爺卻是沒有想到,舒沄已經轉身去指揮那些幫忙收拾營帳的兵士們,全然沒有一點要與他說話的意思!
于是那些蕭王爺隻能皺了皺眉頭,站在原地,盯着舒沄的背影看了了許久以後,這才帶着人轉身離開了。
等到營帳全部都收拾妥當之後,舒沄便上了馬車,倒是根本沒有要在與那位蕭王爺打招呼的意思。
等到車隊出發之後,點褚這才皺起了眉頭來,低聲對着舒沄說道:“小姐,沒瞧着那位郡主所謂的病人,她看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麽着急的!不然的話,那位蕭王爺過來的時候,她也不會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走了!說不一定啊,她就是随便編了個理由想騙了小姐過去了,也不知道準備了什麽陷阱,想要整小姐呢!”
“我倒并不是那麽以爲!”舒沄聽到點褚的話卻是笑了笑,想了一下後對着她說道:“我覺得那位蕭蕭郡主所說的病人肯定是存在的,隻是現在的病症應該不算太急、也不算太重。不然這大軍裏面那麽多的兵士,怎麽可能一個素醫大人都不帶的?要是真有極重病人,就她不相信我這醫術的想法,她也不可能來找我呀!”
“那她應該就是借着這個借口想要騙了小姐過去的吧!”點褚卻是轉了轉眼珠子,一臉肯定地對着舒沄說道:“而那位蕭蕭郡主應該也知道,那位蕭王爺現在并不希望小姐您出任何的事情,所以在瞧見那位蕭王爺出現之後,蕭蕭郡主也不敢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所以才直接轉身離開的,他就是怕那位蕭王爺也知道。”
“可是她不說,你以爲那位笑蕭王爺就不知道了嗎?”舒沄也是無奈地笑了笑,對着點褚說道。”我瞧瞧那個蕭王爺的樣子,應該是什麽都知道,這所以他特意過來看看,應該也不是什麽巧合之類的!」
“小姐的意思是說,那位蕭王爺是特意過來阻止蕭蕭郡主的?”點點褚時忍不住有些驚訝的望向了舒沄,看着她點頭後,這才皺起了眉頭來,仔細地想了想,然後對着舒沄說道:“小姐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然的話,明明有那些兵士們在收拾迎戰,那位蕭王爺過來就說那麽幾句話,也沒有必要的
畢竟那位肖王爺怎麽着也是一位尊貴的王爺身份,即然要來通知舒沄收拾東西,随便派手下的一兩個兵士過來不就行了嗎?何必再親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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