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欽的話,讓舒沄還是有些懷疑的。
如果那位蕭王爺真的要殺掉蕭元欽的父親,那他生病了,那位蕭王爺又爲什麽會如此的照顧?直接把他丢在一旁不管不顧不就行了嗎?蕭元欽可是一點犯人的樣子和待遇都沒有的!
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舒沄想了想,還是把蕭元欽的事情與衆人都說了。
“小姐說,那位箫公子自稱是蕭元欽?!”溫邺衍身邊的一人猛然聽到舒沄的這話,倒是一臉的吃驚之色,忍不住确認般地對着舒沄問道。
“是啊!具體哪幾個字,我也沒有問!但是他說的就是這個名字!”舒沄點了點頭,倒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溫邺衍給的那護衛,忍不住問道:“怎麽?你們聽說過!?”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事情可就大了!”那個護衛緊緊地皺着眉頭,朝着周圍看了眼,這才小聲地對着衆人說道:“舒素醫大人,這個事情非同小可,我們得給公子傳信!”
舒沄卻是一臉的困惑之色,看着溫邺衍的那個護衛一臉的凝重之色,卻是忍不住問道:“這蕭元欽,到底是誰?你們給溫公子傳信去,是要讓他做什麽?來救人嗎?”
“如果這位小公子的身份真的确定無誤的話,那公子必定是要來救人的!”溫邺衍的那個護衛肯定無比地對着舒沄說道,“舒素醫大人,這個事情您得幫我們!”
舒沄卻是更爲地皺起了眉頭來,再三追問,可是那溫邺衍身邊的守衛們卻是三緘其口,不願意再多說關于那蕭元欽的事情了,隻說一定要讓舒沄想辦法,讓他們去給溫邺衍送信。
于是,舒沄隻能想了想,然後讓冠羽他們一起商量了一番,最終讓溫邺衍手下的人寫了幾封信來,各所有人都揣了一份,然後商定,隻要車隊進入城鎮,或者是任何能送信的地方,大家就自己去想想辦法,把消息給送出去!
舒沄一直以爲,這事情大約也就隻能由冠羽他們完成了,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機會卻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蕭元欽最終也沒有找到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給舒沄,再加上之後的複診,那位蕭王爺也都一直陪在一旁,蕭元欽也沒有敢與舒沄多說什麽,更是連個眼神都不敢給舒沄。
“舒素醫!”一下馬車,那位蕭王爺倒是立刻叫住了舒沄,看着她轉身疑惑地望向他後,那位蕭王爺這才笑了起來,對着舒沄說道:“再行一個多時辰,前面就有個鎮子。蕭蕭最近跟着我們趕路也是有些疲累,所以我們準備讓她去鎮子裏轉轉,換一換心情,舒素醫可以跟着蕭蕭一起去看看,要是有什麽需要置辦的東西,本王可以買了一同送給舒素醫!”
舒沄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忍不住探究地朝着那位蕭王爺看了看,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了頭:“那便多謝蕭王爺好意了!”
“如此的話,出發的時候,本王便派人來請舒素醫!”蕭王爺似乎很滿意舒沄這态度,直接笑道:“到時候有本王的護衛跟着,舒素醫隻需要帶個小丫頭就行了!”
意思就是,冠羽他們,舒沄一個都不要帶。
舒沄點了點頭,倒是一副乖順的樣子,全然沒有讓那位蕭王爺看出自己的心裏是有多麽的緊張與激動的!
“點褚,收拾一下!”舒沄一回到自己的馬車上,立刻對着點褚吩咐了一句,然後便把蕭王爺的話與冠羽他們說了,“把信給我,也給點褚一份!到時候我們找到機會就把信給送出去!”
“小姐,我們不能跟?”冠羽皺着眉頭,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那位蕭王爺說了,不能!隻能帶點褚!”舒沄肯定地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的遺憾之色,對着冠羽等人說道:“能有機會就不錯了,隻是送個信,到時候我找個借口,讓點褚去看看,隻要能把消息送出去就好了!”
冠羽幾人隻能朝着隊伍方向看了看,最終點頭同意,不然他們要是真鬧騰着要跟着,萬一連這樣的一個機會都沒有了的話,這信可就根本沒有機會送出去了!
一切就如那位蕭王爺說的,車隊就停在了一座城鎮的幾裏外。
那位蕭蕭郡主倒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滿臉不耐煩地站在馬車旁看着舒沄,一瞧見她出現後便不滿地開口說道:“也不知道快一點,還讓人等那麽久!”
舒沄看了那位蕭蕭郡主一眼,倒是沒有吭聲。
“你這素醫怎麽回事啊?怎麽還帶着猴子?!”那位蕭蕭郡主突然看見跟在舒沄身邊的那隻猴子,頓時一臉嫌棄地叫了起來:“快把這隻髒兮兮的猴子給趕走!不要讓它跟着!快趕走!趕走!”
那隻猴子聽見蕭蕭郡主的這話,卻是有些不高興地直接呲牙咧嘴地對着她叫了一聲,吓的那位蕭蕭郡主頓時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直接朝着那位蕭王爺喊了起來:“哥哥,你快看啊!這死猴子居然還敢吓唬我!哥哥,把這猴子給殺了!把它殺了!”
那位蕭王爺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目光冷漠地朝着那隻猴子看了眼,倒是真有幾分要動手的意思。
舒沄見狀,立刻開口望向了兩人:“郡主!這隻猴子可是甯道長親點,讓我養着,以後帶去給他看的!你現在要殺了它,就不怕我告訴甯道長嗎?”
“你胡說八道!”那位蕭蕭郡主聞言,頓時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朝着舒沄喊道。
“郡主要是不相信,以後可以去問問甯道長!”舒沄倒是一副不怕質問的樣子,冷漠地說道。
“舒素醫,你說的可是真的?這猴子真是甯道長讓養着的?還是說,這猴子就是甯道長的?”那位蕭王爺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雙眼頓時一亮,立刻對着舒沄問道。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舒沄卻是肯定無比地點了點頭,對着兩人說道:“不然蕭王爺以爲,我爲什麽要一直帶着這猴子?難不成,是當成寵物養着嗎?”
“這倒也是!”那位蕭王爺想了想,卻是笑了起來:“那有女孩子喜歡養着猴子的?!不過,舒素醫,你這猴子........可是在泌陽遇上過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