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是陪着那位蕭蕭郡主來選購的活動,最終卻是成了那位蕭王爺不停地想要讨好那隻猴子的鬧劇。
舒沄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那位蕭王爺不停地在大街上詢問那隻猴子喜歡吃什麽,而那隻猴子卻是根本不太搭理的表情,一旁的那些蕭蕭郡主也是一副臭臉色,時不時地便對着舒沄和那隻猴子露出厭惡至極的表情來,卻是每次被那隻猴子給吓的隻能往旁邊躲躲。
她們這一行,還真是有些可笑了。
舒沄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朝着那隻猴子看了看,一直等到把這本就不算太大的城鎮都給逛完了一圈之後,舒沄這才跟着那位蕭王爺一起爬上了馬車,一行人朝着城門的位置過去。
此刻的舒沄,倒是有些擔心,點褚到底能不能把那信給送出去了。
馬車如約在城門下停了下來,點褚面無表情地提着一大堆的東西上了馬車,老實地坐到了舒沄的身側去,那隻猴子倒像是爲了幫舒沄把戲給做足一般,在點褚剛坐好之後,便直接溜到了她的身旁去嗅了嗅,然後伸出爪子便抓了一個紙包,直接便拆開來,剛露出了裏面的點心百就開始吃了起來。
“這猴子倒是真如舒素醫說的那般,認人呢!!”那位蕭王爺看着猴子的這一系列舉動,倒是笑了下,一臉深意地朝着點褚與那隻猴子看着,對着舒沄說道:“這點心,剛剛本王也是拿着逗過這猴子的。結果這猴子倒好,之前連看都不看一眼,如今卻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倒是連好好地拆開都沒有就開吃了!這是真嫌棄本王呢!”
舒沄聽到這話,忍不住朝着那位蕭王爺看了眼,這才說道:“這猴子隻是認生而已!”
“嗯,也差不多吧!”那位蕭王爺倒是并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表情來,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舒沄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這猴子能不能在到皇都之前,與本王親近起來了!”
舒沄哪裏不明白眼前這位蕭王爺話裏的意思,掀着眼皮朝着那位蕭王爺看了眼,舒沄卻是沒有多言的意思。
那位蕭王爺見狀,也便沒有再多說的意思,隻是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表情來,看着那隻猴子不停地翻找着點褚買回來的東西吃着,也不知道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回到大軍隊伍中,舒沄便帶着點褚和猴子直接從馬車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這才趕緊對着點褚詢問了起來。
“小姐放心,婢女花了重金,把信交給了兩個人,讓他們去送消息了!”
“交給了兩個人?”舒沄倒是有些驚訝地問了一句,卻是有些不解地問道:“這鎮子上,就沒有驿官去送信嗎?”
“有的!可是婢女不敢去!”點褚卻是點了點頭,對着舒沄說道:“婢女在鎮子上都轉了一圈的,也去驿站看過,本是想讓驿官送信的,可是去的時候,卻是聽到那驿站内有人在說,知道那位蕭王爺進了鎮子,正在商量要如何想辦法到那位蕭王爺的面前露個臉呢!所以婢女立刻便歇了從驿站送信的想法,直接轉身走了!”
“你這想法是對的!“冠羽聽到這話,倒是贊同地對着點褚說道:“如果你把信送到驿站去,說不得便會有人送到那位蕭王爺的手裏了,這樣的話,我們今後可就真的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點褚趕緊點頭:“是啊!我當時就是這麽想的!所以之後一邊借着買東西,一邊四處打聽了一下鎮子裏的消息,然後選了兩個鎮子裏公認的老實人去試探了一下,這才一人給了二十兩銀子的報酬,讓他們想辦法,親自把這信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或者是直接送到皇都去的!”
“二十兩銀子!?這要是那兩人拿了銀子,不辦事的話,可就麻煩了!”卓南聽到點褚的這話,頓時皺眉對着她說道:“你該折半給一點,讓他們把信送到了皇都之後,再讓他們拿剩下的銀子的!這裏到皇都,可是很遠啊!他們可不一定真能把信送過去!”
“卓南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點褚聽到卓南的這話,卻是笑了笑,對着他說道:“我告訴他們了的!隻要他們能把信送到皇都去,還有八十兩銀子的報酬!一共是一百兩銀子,隻是去送個信而已,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銀子,他們怎麽着都是會去的!而且,我也告訴了他們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把信送到皇都去,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的驿站送走,隻是走驿站的話,他們就隻有二十兩銀子的報酬。我想,到底哪一個劃算,他們的心裏都是有數的!”
卓南這才松氣般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現在就擔心,他們這走的速度太慢了!”
“不會的!”點褚繼續笑着說道,“我與他們說了,越快到皇都,能得到的報酬越豐厚,說不一定,還能超過一百兩銀子.......而且,還給他們建議了一下,怎麽去找镖局護送!所以,我想他們兩人應該是會很快離開鎮子,把信送走的!”
“希望如此吧!”卓南點了點頭,“這要是有信鴿的話,可就更省時日了。可惜啊!”
“我覺得如今這樣已經不錯了!”舒沄卻是想了想,對着衆人說道:“如果一切都真如那蕭元欽說的,這蕭王爺是要帶着他去皇都,想辦法殺掉他父親的話,那麽,如今我們走的方向并不是皇都,這反而是能争取不少的時間了!這已經算是好消息了!”
“對啊!”卓南聽到舒沄的這話,也是立刻點了頭,然後滿臉困惑地說道:“隻是,我現在卻是更想不通了!那位蕭王爺既然抓了人是有計劃要在皇都實現的,爲什麽現在卻還是不往皇都的方向走?他這帶着我們,帶着那個小公子,到底是準備去哪裏?去做什麽?”
“這大約,隻有那位蕭王爺才知道了!”舒沄也是皺起了眉頭來,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如今,我們隻需要跟着就行了。當然,如果有機會,我們也是要想辦法逃走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