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邺衍手下的幾人猛然聽到舒沄的這話,倒是個個都瞬間愣住,面面相觑了起來。他們倒是真的很想立刻就帶了蕭元欽一起走的,可是如今這狀态,哪裏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要說計劃,也沒有那麽快啊!
想到這裏,幾人隻能一臉無奈地望向舒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舒素醫大人,我們還沒有想到那麽多呢!這要是真離開的話,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啊!”
“所以才需要計劃啊!”舒沄卻是認真無比地朝着溫邺衍手下那幾人看了看,然後對着他們說道:“你們要是有計劃了,我們就能開始籌劃,找到機會就能離開了!不是嗎?”
“是!舒素醫大人您說的是!隻是我們如今也沒有個計劃,隻是從小公子的哪裏知道了事情的急迫性而已,這真要說計劃……我們還需要時間再想想都!”
“這樣啊!”舒沄倒是一臉失望地想了想,對着他們幾人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回去好好地計劃一下,回頭商量好了記得來告訴我們一聲,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是!”溫邺衍手下的幾人離開欣喜地笑了笑,然後才離開了屋子,隻剩下了關羽他們。
“小姐,那位小公子的身份,怕是有點不簡單啊!”一直等着溫邺衍手下那既然消失之後,冠羽這才皺眉對着舒沄說道:“他們幾人确實是去确認那小公子的身份的!而且,他們還是相互認識的!”
“相互認識的?”舒沄聞言頓時一愣,倒是滿臉的驚訝之色,“冠羽,你覺得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隻是因爲溫公子與那小公子認識,所以他們所有人都是相互認識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存在?”
“那小公子可能并沒有說謊,他确實是與溫公子相識的,而且照他們幾人今天的樣子看來,這相熟的程度怕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隻見過一兩次的情況!”
舒沄也是點了點頭,她自然也是看出了點什麽來的,隻是不願意開口問而已!
“你覺得那小公子會是個什麽樣的身份?”舒沄倒是想了想,忍不住望下向冠羽問道:“那小公子說過他的父親是位王爺,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那真要是論起來的話,他至少也是一位郡公才是!可是在那皇都裏面,哪一位王爺與郡公是能與他們對上号的?”
冠羽聽到舒沄的這分析,眉頭卻是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考慮了許久之後,這才對着舒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也想不起來。
舒沄也沒有要再爲難的意思,點了點頭,這才對着冠羽說道:“那冠羽你覺得那小公子就如今的身份之後還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呢?重點是我們還需要繼續去問,或者是繼續去查嗎?”
冠羽卻是搖了搖頭,無比肯定地對着舒沄說道:“不用去深究的!他們都答應了,隻要能把那小公子給救出去,交到溫公子的手裏之後他們便可以把小姐您想知道的,他們能說的事情都告訴您!”
“那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不能說?”
“是的!”
“行吧,那我也就不問了,隻是也不知道他們這回去商量法子,不知道要商量多長的時間呢,可不要等我們繼續都出發了,他們還什麽都沒想出來,到時候真走不了的話可就麻煩了!”舒沄進皺着眉頭,對着冠羽說了一句,看着他一臉的擔憂之色,想了下後這才又說道:“如今那位小公子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的?那位蕭王爺就沒有安排人守着嗎?”
“有的隻是守門大人不怎麽樣而已!”冠羽倒是笑了笑,對着舒沄說道:“小姐可是想做什麽?”
“想走啊!可是也不少那麽容易的!”舒沄一臉的苦笑,對着冠羽說了一句,想了想後這才繼續說道:“我隻是有些好奇,那位蕭王爺既然安排了那小公子住在那裏,不就是擺明了要讓那位蕭蕭郡主守着的嗎?你們過去的時候,難道都沒有被那位蕭蕭郡主的人給發現?”
“沒有!”冠羽倒是一臉的肯定之色,對着舒沄說道:“小姐放心便是!我們這武藝,就算是現在去把那小公子給搶過來,也是輕松無比的!隻不過,如今我們出不了城,就算是去搶了那位小公子,也沒有什麽用處而已!那位蕭蕭郡主看起來是負責守着那小公子的,可是她手下的人也就隻有那麽多個,武藝也就那樣……想攔住我們也是不容易的,除非再多派些人手過來,興許我們還能擔心一下!”
舒沄看着眼前冠羽自信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一夜,依舊平靜地過去了。
第二日一早,幾乎沒有等舒沄派人去通知那位蕭王爺便早早的提着不少的吃食,在屋外等候了起來。
舒沄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的。
“蕭王爺怎麽這麽早就來了?”舒沄一臉吃驚的望着眼前那位蕭王爺,忍不住對着他問了一句,然後便引了那位蕭王爺進了屋子,待他坐好之後這才繼續說道:“猴子還在裏屋裏,我這就去叫了它出來!”
那位蕭王爺滿意無比地點了點頭,倒是什麽都沒說,靜靜地期待了起來。
猴子依舊還是那個樣子,即使看見那位蕭王爺出現了,也根本不可能和舒沄他們一樣,對他有所畏懼!所以那隻猴子一出現,便根本沒有要朝着那位蕭王爺方向好奇的意思,直接便坐到了舒沄剛剛坐過的椅子上,然後咧嘴朝着舒沄要起了吃食來!
“本王來!本王來!”那位蕭王爺見狀,頓時一臉興奮的朝着猴子靠了過去,然後對着舒沄說了一句,手裏卻是捏着點心,直接遞到了那隻猴子的面前,示意它趕緊拿走。
可是那隻猴子哪裏有要正眼朝着那位蕭王爺看一眼的意思,即使他把食物都已經放到自己的面前了,那隻猴子卻依舊沒有要搭理那位蕭王爺的意思,目光依舊緊緊地望着舒沄,強烈地在表達着隻吃舒沄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