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羽說的話倒是有道理,可是吉旸還是想不明白,爲什麽要舒沄和那位蕭蕭郡主也要一起去郊外。
“興許,就是因爲帶了小姐和那位蕭蕭郡主,才能迷惑對方吧!”冠羽皺着眉頭,倒是一臉冷靜地說道:“這大約就是那位蕭王爺想的了!不然,平日裏有事那位蕭王爺都隻會讓我們其中一兩人跟着,根本不可能如今日這般,讓我們所有人就一起出城的!那位蕭王爺必然就是已經考慮好了,真要是有危險的時候,可以讓我們保護好小姐!等到今日的事情過了,小姐安穩無事,一樣可以去皇都!”
“那位蕭王爺倒是想的很美呢!”吉旸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朝着前方的隊伍看了眼,然後才低聲對着冠羽問道:“那你說,我們如今怎麽做啊?那邊的人估計也不知道這位蕭王爺已經知情了吧?”
“這就不清楚了!”冠羽卻是皺緊了眉頭,仔細地想了想後,這才對着吉旸說道:“我們與他們兩邊都不算熟悉,很多消息也無從知曉。如今這情形照我看來,隻能靜觀其變了。
“那邊的人還想讓小姐引了那位蕭王爺單獨離開呢!這事情,回頭還讓小姐做嗎?”吉旸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望向了舒沄問道:“小姐,您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了!我聽着你們這樣說來,好像這事情也不是那麽簡單了!”舒沄也是一臉頭疼的樣子,目光在冠羽與吉旸的身上掃了掃,最終才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覺得,我要不要做呢?”
這事情可是真有些棘手的。
這不論是那位蕭王爺,還是那來追殺的人,如今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深不可測,雙方都有内應潛伏,而舒沄他們卻是偏偏自己站了出來,要想攪動這趟渾水,這簡直就是自己沒事找事做啊!
“待到我們到城南的時候,還有時間,小姐不如慢慢再想好了!”點褚看着舒沄一臉爲難的樣子,想了想趕緊對着她說了一句,然後又望向了吉旸與冠羽,對着他們說道:“我們隻要确保小姐平安就行了!要是與那邊的合作真的斷了,也沒有關系的吧?”
冠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車隊緩緩而行,很快便離開了明光城,直接往城南郊外而去,沿途的風景倒是不錯,可是舒沄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欣賞了。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舒沄總算是見到了一片廣袤的田地,而車隊便沿着一側的大道緩緩而行,最終停在了一處宅院的大門外。
下了馬車,舒沄便瞧見那位蕭王爺朝着她招了招手,等着她帶着冠羽他們上前之後,舒沄便看着那位蕭王爺立刻笑了起來。
“舒素醫,今日我們就在這裏落腳遊玩,先進去把東西放好,然後我們就能出發去狩獵,趕在午時前回來用膳就可了!”那位蕭王爺一邊說着,一邊望向了蕭蕭郡主,“蕭蕭,你覺得可行嗎?”
“哥哥說行就行啊!隻要出來遊玩,我就覺得很開心了!”那位蕭蕭郡主倒是一臉的開心之色,帶着幾分嬌氣地對着那位蕭王爺說了一句,看着他笑着點頭,立刻又說道:“那我現在就帶人進去看看,換身衣服出來與哥哥彙合好了!”
“好!”那位蕭王爺點了點頭,目送蕭蕭郡主進了院子後,這才看向舒沄,一邊示意她一起進門,一邊對着她說道:“這山野之外,舒素醫可是要把猴子給看好了啊!莫要讓它因爲貪念這山間的風景而走失了!這可是甯道長要看的猴子,可是馬虎不得的!”
“是!蕭王爺放心便是,這猴子不會亂跑的!”舒沄立刻垂眸點了點頭,心裏卻是沒來由地失落了幾分。經這蕭王爺的提醒,她倒是突然想到,可以用猴子引了那位蕭王爺單獨離開的,可是如今這話都被那位蕭王爺堵死了,舒沄一下又不知道該找什麽理由騙他出去了。
想到這裏,舒沄看着那位蕭王爺心裏卻是有些犯了嘀咕,不會那位蕭王爺都知道她養着那信鴿的事情,也知道那隻信鴿給她送了紙條來吧?
“舒素醫也換身輕便的衣裳,一會兒跟着我們去狩獵!”
“好!”
舒沄勉強地對着那位蕭王爺笑了笑,看着他離開之後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看向冠羽他們問道:“你們說,這位蕭王爺是不是什麽都知道?”
“小姐是說那紙條的事情?”
“嗯!”舒沄點了點頭,皺着眉頭對着冠羽說道:“剛剛那位蕭王爺讓我看好猴子,不要讓猴子到處跑,特别是去林子裏!我就在想,他是不是都知道紙條上寫的是什麽,所以特意這樣來提醒我的.......”
冠羽頓時也皺起了眉頭來,想了想後,這才對着舒沄說道:“既然如此,小姐,我覺得我們還是放棄好了!”
“放棄?”舒沄倒是沒有想到冠羽居然這麽幹脆,頓時忍不住驚訝地問道:“不和那邊的人合作了嗎?”
“嗯!”冠羽點了點頭,認真無比地說道:“這兩邊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們之前要和那邊的人合作,也是想要救走蕭小公子,可是如今看來,他們這兩撥人相互都是放了人的,更甚至,這位蕭王爺的人更甚一籌,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再加上蕭小公子如今也被關在明光城内,今日要想救走他,也是不可能的!那麽,我們今日如果幫了那邊的人,就等于是讓這位蕭王爺知道我們的立場了,這樣對我們來說,今後都很不利的!”
“可是,如果那位蕭王爺知道小姐收到了紙條,也是知道我們站在那邊的啊!”吉旸卻是更皺緊了眉頭。
“這不一樣的!”冠羽卻是冷靜了下來,對着吉旸說道:“隻要沒有證據确鑿,我們都是有可以辯駁的機會啊!那隻鴿子是到了小姐的手裏,可是誰知道是不是那隻鴿子亂飛的呢?隻要小姐沒有按照紙條上的來做,那麽那位蕭王爺就不能給小姐定罪!那麽,一切就有有轉圜的餘地!更何況,既然今日那位蕭王爺都在提防着提醒小姐,那也就是說,他不希望看到這個事情着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