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剛過,梁侯府的大公子便立刻帶人開始拍門了,咚咚咚的動靜倒是鬧的很大,全然也沒有前一日那般安靜地等着的意思。
守門的小厮一臉的爲難之色,聽着門外的動靜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去給偃師送了消息。
“老爺,這梁侯府的人可是一點也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這會兒都敲了不少時間了,這要是真不開門的話,小的們都有些擔心他們會把我們府裏的大門給敲壞了!”
“我府裏的大門就那麽不經折騰不成?”偃師卻是直接甩了一個白眼,對着那小厮說道:“你們要是覺得聲音難聽,離遠點不聽就是了。你家老爺我難不成還擔心有什麽重要的人來府裏閑逛不成?”
“這萬一就有人來呢?”那小厮卻是不放心,一臉無奈地看着偃師說道:“再說了,老爺您這都晾了梁侯府的人一天了,今日還是不見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啊?這可是要撕破臉的了!”
“我看起來,是像還要和他們梁侯府來往的人嗎?”偃師卻是冷笑了一聲,直接對着那個小厮問道:“他們梁侯府因爲我不在就把我的客人給擄走不說,還想要讓我的客人陪葬。這事情落誰的頭上,那也是不可能原諒的啊!他們還真當我偃師随便惹惹都不會生氣?我本就沒有要接受他們什麽賠禮的意思,他們要送來,就讓他們在府門外等着好了!”
“老爺的意思是,那些賠禮我們府裏也是不收的?”那個小厮倒是有些驚訝地問道。
“那是自然的啊!”偃師倒是肯定無比地說道,“難不成你還以爲我是在說笑嗎?我缺他們梁侯府那些東西不成?”
“是!老爺,小的明白了!”那小厮頓時了然地點了點頭,趕緊便退下去,直接消失在了舒沄的視線中。
“偃師,這事情真要這樣嗎?”舒沄卻是皺着眉頭,忍不住說道:“既然不想原諒他們,也不想接受他們的賠禮,不如還是讓人自己告訴他們,讓他們回去了吧!”
“爲什麽要告訴他們?他們想等就讓他們在府外等着便好了!”偃師卻是一臉的傲嬌之色,對着舒沄認真地說道:“舒素醫啊,這事情你雖然才是受害者,但是你這可不要把事情想的太輕松,直接就掀過就算了!這事情可不僅僅是你被威脅了而已,這可是涉及到我的名譽的!你想想看啊,我偃師的府門打開,迎了客來卻是連自己的客人都保護不了,讓人随意就這樣帶走了,這傳出去以後,别人怎麽想我啊?我這府裏以後還能有客人敢上門來嗎?”
“偃師你這家裏那麽多毒物,怕也是沒有什麽人敢來的吧?!”舒沄卻是忍不住潑冷水說道。
“你這不是來了嗎?”偃師卻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對着舒沄說道:“反正這事情如今和舒素醫你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這梁侯府的人要怎麽處置,自然有人去辦,你也不用操心!就等着看結果就行了!”
舒沄隻能點頭,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就如偃師說的,他現在哪裏是需要什麽道歉的啊,他現在是要把自己的面子都給找回來呢!不然,在這皇都裏以後還怎麽落腳啊?人人不都得說他偃師的府門容易進,容易欺負的嗎?
那梁侯府的大公子拼命地拍着大門,手都快要沒有知覺了,卻是依舊等不到有任何的人出現,頓時忍不住再次叫喊了起來,想要叫個能回話的人出來問問,可是這偃師的府門卻是緊閉着,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要出來回話的意思!這倒是讓梁侯府的大公子更惱怒了起來。
“這偃師,就是故意折辱我們的!”
“大公子,如今這怎麽辦啊?還要繼續敲門嗎?”一旁一起拍門的管事也是滿臉的痛色,一邊揉着自己的手掌,一邊望向那梁侯府的大公子說道,“這偃師大人似乎是鐵了心不願意給開門的!大公子,我們這樣繼續敲門,也是不會得到任何回應的!”
“父親也不願意離開!”那梁侯府的大公子也是緊皺着眉頭,忍不住朝着馬車的方向看了眼,瞧着那位梁侯爺一臉疲色地站在馬車前的樣子,想了想後,這才對着那管事吩咐道:“你現在就回去,讓二公子和三公子都過來陪着父親,我去一趟溫侯府。”
“是!”那管事自然也不敢多問,點頭便安排了人離開。
那梁侯府的大公子咬了咬牙,等着那二公子和三公子來後,這才直接騎馬去了溫侯府。
本以爲溫侯府的大門總歸是要比偃師這府門好進一些的,怎麽着兩家交情不熟,但都是同在皇都的侯府,依理也是要迎了他進門去,讓人來好生陪着說說話的!這要是再求見一下溫侯爺,或者是溫邺衍、溫府大公子等人,那也是應該可以的啊!到時候,自然也就能讓溫府的人陪着,去把偃師的府門給敲開了!
可是那梁侯府的大公子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在報上名字之後,溫侯府的人卻是連去通報的意思都沒有,倒是直接趕他走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是梁侯府的大公子!我來求見溫侯爺,你們不給通傳還要趕我走,這是什麽禮數?你們溫侯府的主子就養着這樣的下人的?”那梁侯府的大公子頓時惱了起來,看着那溫侯府的下人們依舊是那樣的态度,頓時忍不住把手裏的馬鞭給揚了起來,倒是直接便抽到了最近的一個小厮的身上,“今天,我倒是要幫着溫侯府好好地教訓一下你們這些不懂禮數,不懂規矩的下人了!”
“梁大公子!”溫侯府的人一瞧見這情況,頓時忍不住都撲了上去,想要奪下那梁侯府大公子手裏的馬鞭,卻是根本沒有想到,這梁侯府大公子的武藝很好,輕輕松松地便把他們都給打到在地了。
一時間,溫侯府大門外便響起了無數的慘叫聲來。
那梁侯府的大公子倒是一點都沒有悔色,冷哼了一聲之後便提着馬鞭直接往溫侯府的大門裏闖,卻是才走到大門前便看着段因瑞帶着人從府裏走了出來,一臉冷色地正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