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誰也沒有想到過,溫邺衍這般的人居然也會有如此孩子氣的時候。隻是一點湯藥而已,卻是能讓他不停地拒絕,不願意配合!這倒真是讓舒沄有些詫異的。
隻是溫邺衍再不樂意,最終還是隻能被舒沄盯着乖乖地把那藥湯都給喝進了肚子,看着舒沄滿意地點頭之後,溫邺衍這才開口催促道:“舒素醫要是無事了的話,不如就去給我制藥丸吧!藥丸帶着也要方便一些。”
“溫公子這是要出門去?”舒沄卻是頓時一愣。
“可能吧!”溫邺衍想了想,朝着猴子的方向看了眼後說道,“昨夜的事情還沒有完的!今夜怕是也要出去看着的!”
“能找到那對付猴子的人嗎?”舒沄倒是有些擔心了起來,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總不能就這樣天天晚上就讓溫邺衍和段因瑞去那屋頂上守着吧?這要是不把那攻擊的人給找到,誰扛的住啊!
“我盡力!”溫邺衍想了下,卻是對着舒沄說道:“隻是這猴子,舒素醫還是好生看着一點比較好!它怕是有什麽想法,你要是不留下親自看着,我估計它會給所有人下了術法,然後跑出去的!”
“它要出去做什麽?”舒沄倒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來,有些奇怪地問道。在她看來,這猴子如今可是受傷的不輕呢,就算是它這傷口的愈合速度超乎她的想象了,但總體來說,這猴子之前遭了那麽多的罪,怎麽着也是學乖了,會老實地待在溫邺衍的這院子裏養傷的啊!這還要偷偷跑出去,是想做什麽呢?
“多半,是想出去報仇吧!”溫邺衍倒是一臉很了解那猴子的樣子,直接對着舒沄說道,“這猴子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學乖的!這才第二日,它的傷勢有所好轉就開始給周圍的人下術法,再過個兩日,不跑出去報仇才怪了!”
“溫公子,這猴子能找到那害了它的人嗎?”舒沄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對着溫邺衍說道:“如果說猴子能找到,那麽,帶着溫公子你們一起去找的話,且不是很方便了?至少說,有猴子帶路的話,能給溫公子你們省掉不少的時間啊?”
“省事是可以,但是它不能離開這個院子!”溫邺衍卻是堅持地說道,“它要是以離開這院子,必然是會被攻擊的!到時候,這猴子紅了眼睛,傷到我的人怎麽辦?與其這樣冒險,還不如就讓它乖乖地待在這院子裏,我們自己去找!既然那人用了術法來找猴子,我自然也是能用術法把他給找出來的!”
舒沄皺着眉頭,隻能點了點頭問道:“那有危險嗎?”
“防着就好了!”溫邺衍倒是沒有要多解釋的意思,隻是催着舒沄去給他制藥丸子,說是猴子這裏有他看着就好了!
“溫公子就不怕這猴子下術法?”舒沄倒是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之前溫公子似乎也是不敢看這猴子的眼睛的,這是不是說,猴子的這術法對溫公子你也是有作用的?”
“我現在身子弱,自然會有一些作用,但是不可能和他們一樣被猴子的術法控制!”溫邺衍倒是有幾分不甘心的樣子,對着舒沄認真地說道:“所以,我這能不中它的術法,自然是不中更好!”
舒沄想想也是這麽一回事,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溫公子,我想了一下啊。既然這猴子的術法對你也是可能有作用的,那麽讓你在這裏守着也不太好!制藥這事情,要費不了什麽煙火,要是溫公子不介意的話,我就在這裏一邊守着猴子,一邊給你制藥丸?”
“可以!”溫邺衍倒是考慮一下,直接點頭說道:“我搬到旁邊的屋子去住便是了,這屋子,給舒素醫好了!”
“這,合适嗎?”舒沄倒是愣了一下,居然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麽一句話,就讓溫邺衍把自己的屋子給騰了出來。這算不算有種鸠占鵲巢的感覺啊?自己好像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變成惡人了呢?
“無妨的!反正也就隻是住些日子而已!”溫邺衍倒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對着舒沄說了一句後便立刻安排了人來搬東西,倒是很快便讓人把屋子給收拾妥當,這才讓舒沄安心地待着,自己跑屋子裏去打坐休息了。
段因瑞倒是在午膳的時候笑眯眯地出現,厚着臉皮陪着舒沄吃完飯後就又消失了,據說是去和溫邺衍的手下一起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所以,舒沄覺得,這對付猴子的人,怕是真沒有那麽簡單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等到溫侯府内全部都亮起燈後,溫邺衍便穿好了衣衫準備出門去,臨行前倒是又去看過了點褚。
“半夜的時候給她喂點水,如果能醒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的話,明日我回來的時候再看看!”
“如果點褚不能醒,是不是這情況有些嚴重了?”舒沄一聽這話倒是忍不住有些緊張了起來。
“也不算!”溫邺衍卻是想了想,對着舒沄說道:“隻是以後會更虛弱一點!讓丫頭們都盯着一點就好了,再準備一點熱粥之類的,如果點褚醒了,就趕緊喂上一點!要是舒素醫想給她準備一點養神的藥湯,也是可以的!”
舒沄趕緊點頭,看着溫邺衍離開後,這才坐到了點褚的旁邊去,愁眉苦臉地看了半天,最終又瞪向了猴子,倒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當時離開之後,這猴子怎麽就想着對點褚下手了?不就是讓點褚去給它拿點心的嗎?這就算是不給點褚下術法,點褚難道就不管那猴子了嗎?平日裏,點褚對它可是很好的呢!
舒沄想不明白,猴子又沒有辦法回答她的話,真要問個所以然來,也就隻能等到點褚醒了之後,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那隻猴子倒是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看着舒沄守在點褚的身邊,想了想,倒是撐起了身子來,想要走到舒沄的身邊去,卻是在被舒沄看到後,又給吼了回去,隻能眼巴巴地縮回了腦袋,老實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