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因瑞想見溫邺衍。
但是這個事情可不是舒沄答應了就能辦成的!如今的溫邺衍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情況,到底在甯道長院子裏的哪一個屋子,她都不清楚,哪裏可能答應段因瑞的這要求?
所以舒沄認真地想了想後,隻能對着段因瑞說道:“段公子,這事情我不一定能幫到你!不過如果我見到了溫公子或者是甯道長的話,必然是會把你的話帶給他們的!”
“舒素醫不知道玉爾在哪裏嗎?”段因瑞卻是皺了皺眉頭,倒是帶着幾分懷疑地看向舒沄。
“不太清楚!”舒沄直接搖頭,想了下後又強調般地說道:“估計珀管事也是不太清楚的!這裏可是甯道長的院子,平日裏就算是珀管事都是很少進來的!”
所以,他們都得守規矩。
可是段因瑞今日卻像是真的和平時不一樣一般,直接站起了身上來,朝着周圍看了幾眼,倒是立刻對着舒沄說道:“這珀管事不知道,舒素醫也不知道,那我就自己去找找就好了!甯道長的這院子也不算大,相信我很快就能找到玉爾了。”
“段公子!”舒沄一聽也是一驚,站起身來便攔在了段因瑞的面前,瞪大着眼睛望向他不敢置信地問道:“段公子,你說什麽?你這是要闖甯道長的院子嗎?”
“我這哪裏算是闖啊!舒素醫,我這已經在甯道長的院子裏了啊!”段因瑞卻是朝着舒沄無所謂地笑了一下,然後對着她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随意進屋去的!我也就到處看看,能不能找到玉爾就行了!這要是真找不到的話,我也就隻能放棄!”
“段公子,我發現你有些不太一樣!”舒沄卻是皺緊了眉頭,望着段因瑞認真地說道:“在我的記憶裏,段公子也是守禮之人啊!這甯道長的院子連珀管事都不能輕易進入,段公子能進來,自然也是要守規矩的啊!哪裏能四處随意地走動,去找溫公子的?”
“玉爾就住在這裏,不是嗎?而且我這找他也是有事要辦的啊!又不是胡鬧!”段因瑞卻是看着舒沄,對着她認真地說道:“舒素醫你就放心好了!這事情就算是到時候甯道長知道了,也是不會怪我的!我這可是爲了這溫侯府裏的事情來找玉爾的,又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邊說着,段因瑞便要往院子裏走去,卻是在看着卓南也攔在了自己的面前後,倒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來,望向舒沄問道:“舒素醫,你這是要做什麽?不讓我去找玉爾?”
“段公子,即使你要去,也是要經過甯道長同意的!”舒沄倒是認真地說道,看着段因瑞的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心裏卻是更爲地疑惑了!要知道,之前一路到皇都來,這段因瑞可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的臉色來過的,而且今日舒沄見到的段因瑞,總覺得是有哪裏不太對勁!
在這樣的情況下,放任了段因瑞在甯道長的院子裏亂走,那可是不行的呢!
“舒素醫,你要是想攔我,我這可是會不高興的!”
“段公子,如果你在這裏等着甯道長或者是溫公子出現,我自然是不可能攔着你的。但是你要硬闖的話,那卻是不可能的!我們都是國師府的客人,不能做出如此逾越的事情來!”
“舒素醫,你要知道,我的武藝可是比卓南高的!他可攔不住我!”段因瑞卻是皺眉,黑着臉對着舒沄說道:“而且我也說過了,找玉爾那是正事!那丫頭的屍首在官府放的時間越長,說不一定線索就丢的越多,到時候什麽都找不到了,再讓玉爾過去,又有什麽意義呢!?舒素醫你難道不能理解嗎?”
“我自然是能理解的!隻是這卻不是我能放了段公子随意闖的理由啊!“舒沄卻是肯定無比地搖頭,對着段因瑞說道:“如果說段公子擔心這線索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人給珀管事送個消息,讓他看看這國師府裏是不是還有人能去看看的!”
畢竟,這國師府裏會術法的人,也還是有的!如果說那在溫侯府裏發現的丫頭身上真的帶有什麽術法的線索,讓這國師府裏的術師去看看,興許也是能找到點線索的。到時候再等着溫邺衍出現,有需要的話,再讓溫邺衍去看看不就行了嗎?
可是,段因瑞卻是不願意,倒是有幾分想要直接動手和卓南打一架的意思,看的舒沄的心裏忍不住一沉。
就在這個時候,甯道長的聲音卻是突然從院子裏傳了出來,隻是舒沄看了兩圈,都沒有找到甯道長的身影。
“段公子,你回去吧!玉爾這還需要調養一番,至于你說的這丫頭的事情,我馬上安排人去看看就行了!”
“甯道長?!“段因瑞似乎也是愣住了,一邊朝着周圍打量着,一邊疑惑地問道:“甯道長是不願意讓玉爾親自過去看看嗎?”
“一個丫頭而已,也值不得讓玉爾過去!”甯道長倒是肯定地說道,“段公子的擔憂也是沒錯的。你放心,隻要那丫頭的身上有術法的痕迹,我們必然是能找出來的!”
甯道長和話算是說的很明白了,就算是段因瑞想要拒絕,也是沒有什麽可以拒絕的理由了!甯道長都親自發話了,誰還能反駁不成?
段因瑞倒是還想掙紮一下,卻是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出了一個黑影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就點中了他的穴道,讓他就那麽僵直地站在了原地,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來。
舒沄也是被吓了一跳,正準備喊出聲來,卻是聽到甯道長的聲音突然又出現了:“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找一遍。”
“是!”那個黑衣人立刻點頭,直接便開始在段因瑞的身上翻找了起來,倒是一點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
至于段因瑞也就隻能哇哇哇地大叫着,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舒沄這下倒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地盯向了那個黑衣人,倒是有些疑惑,他這是甯道長培養出來的高手,一直都守在院子裏呢,還是這珀管事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