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一直都覺得,這在夢裏的事情,自然都是很不真實的。即使心裏有些奇怪爲什麽會看見小黑魚,也沒有要多觀察一下的意思,倒是直接就遞給了猴子。
隻是舒沄以爲猴子在看見自己抓住了小黑魚之後,肯定會很興奮地沖過來拿走,然後殺掉那隻小黑魚又或者是把它拿去逗着玩的。
可是舒沄卻是沒有想到,那隻猴子卻是停在了她的面前,瞪大着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般地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她手裏抓着的小黑魚,瞧着那隻小黑魚一副被扼住了喉嚨不能喘氣的樣子,倒是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小猴子,你不是在抓這隻小黑魚嗎?來啊,把它拿去啊!”舒沄卻是再次把手往猴子的方向遞了遞,對着那隻猴子說道:“你不是要它嗎?”
那隻猴子卻是僵硬着脖子,根本沒有要伸出爪子的意思。
“怎麽了?你不是要抓它的嗎?我給你抓住了,你爲什麽不要?”舒沄卻是滿臉的疑惑之色,忍不住對着猴子問道:“小猴子,你怎麽了?”
那隻猴子卻是就那麽看着舒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臉上和那隻小黑魚來回看着。
“小猴子?”舒沄捏着那條小黑魚,看着猴子一直不動的樣子,忍不住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看着那隻小黑魚張大着嘴巴,一副想要急切地呼吸,快要死掉了的樣子,想了想後,對着那隻猴子問道:“你要是不要這條小黑魚的話,那我就把它放了?”
猴子一聽這話,卻是立刻搖頭,倒是堅決反對了。
“那你把這小黑魚拿去啊!”舒沄再次說道,可是猴子依舊不願意伸出爪子來,反而是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小猴子,你不讓我放了這小黑魚,也不願意拿走它,那你想讓我做什麽?把它捏死嗎?”舒沄想了想,倒是認真地對着猴子問了一句,目光落在那條小黑魚的身上,看着它不停地扭動的身子似乎已經快要沒有力氣之後,卻是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我捏着這小黑魚一點什麽真實的感覺都沒有,我都以爲這不是夢了呢!”
小猴子卻是眨了眨眼睛,似乎對舒沄的這話很是不解。
“你要是不要這條小黑魚的話,那我就把它捏死了吧!”舒沄朝着小猴子看了眼,頓時笑着說道:“反正這小黑魚也沒用了。”
猴子頓時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來似乎想表達什麽,可是最終卻是楞了楞,然後默默地沉默了下來。
舒沄好奇地看着猴子的一系列動作,最終把目光落到了手裏的小黑魚上,倒是有些好奇地用另一隻手戳了戳那條小黑魚的腦袋,然後便笑着說道:“猴子,你說我這在夢裏要是直接捏死這條小黑魚的話,它會變成什麽?會不會糊我一手黑乎乎的粘液?又或者,直接變成黑色的水之類的?我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長成這樣的魚呢!”
猴子依舊是一副驚訝的目光,隻是看着舒沄,一點什麽表示都沒有。
舒沄看着那隻猴子确實也沒有要拿走那條小黑魚的樣子,倒是放心了下來,手裏一用力,便要真結束了那條小黑魚的命。
而此刻的那條小黑魚也是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舒沄,滿眼的求饒之色。它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想來要攻擊的人,卻是就那麽輕松地把自己給捏住了,現在還要把它給殺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舒沄可不知道這條小黑魚的腦子裏在想什麽,她隻是在考慮,這真要是把小黑魚給捏死了,自己的手上會留下什麽來。
至于猴子,它現在就是個看戲的!
眼看着那條小黑魚的嘴張的大大的,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舒沄的手卻是突然松開了一些。似乎是有些可憐那條小黑魚,又或者是覺得自己還是不想這樣無緣無故地殺掉一條魚!
“舒素醫!”
看着那條小黑魚貪婪地大口呼吸了起來,舒沄正在考慮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的時候,甯道長卻是突然出現在了門口,倒是帶着幾分緊張地朝着舒沄喊了一句,看着她望向自己之後,趕緊問道:“魚,死了嗎?”
“甯道長?您怎麽來了?”舒沄卻是一臉的疑惑之色,眨了眨眼睛,看着甯道長急匆匆地奔進屋子裏來後,她倒是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麽做夢都能夢到甯道長你啊!?”
“舒素醫,這魚,死了嗎?”甯道長此刻卻是有些緊張地問道。
“沒有!還活着的!”舒沄一聽這話,倒是立刻便把自己手裏的小黑魚遞到了甯道長的面前去,笑眯眯地問道:“我看小猴子一直都在追着這小黑魚跑,本來是抓到了要給它的,可是它不要!我正準備把這小黑魚給捏死的!”
“那舒素醫,這小黑魚能給我處置嗎?”甯道長一臉慶幸地吐了一口氣,有些緊張地對着舒沄問道。
“可以啊!甯道長你喜歡的話,拿去就好了啊!”舒沄倒是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把小黑魚往甯道長的手裏一塞,趕緊說道:“本來我都要捏死它了。可是又覺得有些殘忍.......甯道長能幫忙處置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多謝舒素醫了!”甯道長把小黑魚拿在手裏,看着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倒是終于放下了心來,這才對着舒沄說道:“舒素醫,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早些休息!”
舒沄倒是一臉的笑意,點頭說道:“我現在不是就在休息,是在夢裏嗎?”
甯道長聽到這話,卻是楞了一下,随即對着舒沄疑惑地問道:“舒素醫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夢裏嗎?”
“那是自然的啊!”舒沄卻是肯定無比地點了點頭,對着甯道長說道:“不然我抓住這條小黑魚,不可能會什麽感覺都沒有的啊!這隻能是在夢裏,所以什麽觸感都沒有的啊!”
甯道長卻是一臉深意地朝着舒沄看了看,也沒有要多說的意思,隻是笑道:“那就當做是在做夢好了!我先走了,明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