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邺衍隻想進國師府裏去,至于這到底是從大門進去,還是翻牆,亦或者是鑽洞之類的,他根本不在乎!他隻要能進去就行了!
隻是,這半夜三更的,想要從國師府的大門進去,那根本不可能!就算他們去敲門,這守門的小厮們也不一定會願意開啊!所以,他們要麽就隻能去翻牆進,要麽,就隻能去找找,這國師府裏是不是有什麽狗洞之類的地方了。
溫邺衍身邊的護衛們自然不可能答應讓溫邺衍去鑽什麽狗洞,所以他們一緻認爲,就翻牆進去就好了。
隻是這國師府的牆,可不是那麽好翻的。
“公子,您就現在這裏等一等,我們先上去看看!”幾個護衛躍躍欲試,想先翻牆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可是溫邺衍卻是一點都沒有要等的意思,更是沒有要讓這些護衛們進國師府去。
“你們都在這裏等着,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公子,這怎麽可以啊!萬一這牆後面有什麽危險怎麽辦?”護衛們一聽溫邺衍的這話,頓時忍不住搖頭說道:“還是我們先進去看看吧!您稍後再來!”
“你們進不去的!”溫邺衍卻是一臉認真之色,對着那些護衛們說道:“要是這國師府的牆那麽好翻,大門那邊就不可能有那麽多的人老實地在哪裏等着了!你們就在這裏等着我就行了,如果天亮之後我也沒有出來,你們就走遠去,别在這裏等着了!不然被國師府的人瞧見了,不好!”
護衛們還想再說什麽,卻是看着溫邺衍已經輕松地躍上了牆頭去,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啊?這就讓公子一個人進去,萬一有什麽事情,要是有我們在的話,我們也能幫着公子一點啊?”
“可是公子都說了,不需要我們啊!”
“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一個護衛卻是認真地說道,“公子不讓我們進去,那必然是有公子的道理的!這國師府可不是一般的府邸,甯道長住在裏面,必然也會和我們公子院子裏一樣,設下什麽保護的!公子會術法,能明白其中的一些東西,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這萬一進去之後不小心觸發到了什麽,反而給公子招來麻煩!那且不是拖累了公子嗎?”
衆人一聽這話,也是立刻都皺起了眉頭來。
“可是就這樣讓公子一個人進去,你們都放心嗎?”
“這裏是國師府,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的!就算是公子和珀管事不和,怎麽這也還有甯道長在的啊!公子可是甯道長的弟子,這珀管事也不可能在甯道長的面前,爲難公子什麽不是?”
衆人想想,似乎也是這麽一個道理。
“再說了!這國師府裏的情況,我們誰知道啊?也就公子清楚、熟悉!”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好了!”衆人總算是放心了下來,點了點頭,便分散開,在牆腳下等着了。
而翻進了牆裏的溫邺衍可沒有那麽輕松啊!
就如那些護衛們猜測的一般,就連溫邺衍的院子裏都是設有防護的術法和護衛們的,這國師府裏也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啊!珀管事手裏可是不差人,也不差錢的啊!
所以溫邺衍這一路可謂是小心翼翼,折騰了好半響後這才總算是真正進了國師府,一路奔着甯道長的院子過去。
他是要去找舒沄的。
雖然甯道長現在不在國師府,但是這遠門外珀管事可是一點都沒有放松守護,依舊是安排了不少的人手,更甚至在整個院子外圍都安排了巡邏的隊伍,幾乎沒有任何的機會讓人闖進去。
溫邺衍觀察了片刻,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想了想後這才繞到了舒沄住的那片屋子旁,從袖口裏掏出了一張符紙來,念叨了幾句之後,把這符紙給扔了出去,看着它直接飛向了舒沄住着的那片屋頂。
舒沄在國師府裏住着,是很安心的。
這院門外的護衛強度那是有目共睹的,隻要自己不出這院子,那就不可能會有什麽麻煩事來!
雖然她自己也不清楚,甯道長警告她的到底會是什麽危險,自己又在害怕什麽樣子的危險的,但是隻要甯道長一天不在,她就在這院子老實地待一天,總歸是沒錯的。
所以天黑之後沒多久,舒沄便無所事事地早早上床休息了,她倒真沒有想到,半夜的時候,卻是會被那隻猴子給叫醒。
此刻的猴子吱吱吱地叫着,就站在她的耳朵邊,瞧着舒沄睡眼朦胧地睜開了眼睛,那隻猴子這才裂開了嘴,朝着屋外指了指。
“怎麽了?”舒沄一臉的不接,順着猴子指向的方向看了眼,窗戶外也是黑乎乎的,倒是什麽都看不清楚。
猴子直接從舒沄的身邊跳開,跳到了窗戶邊,倒是示意她去把窗戶給打開。
“外面是有什麽東西嗎?”舒沄看見這情況,頓時忍不住有些緊張了起來,可是看着猴子也沒有要咧嘴警告的樣子,反而是一副有些興奮的表情後,舒沄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去把那窗戶給打開了個縫隙。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黑影卻是突然從那縫隙裏竄了進來,倒是吓了舒沄一跳,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隻猴子已經跳到地上去,把那個黑影給抓在了手裏,舉着手臂望向了舒沄。
把油燈點亮之後,舒沄這才瞧見這猴子手裏拿着的居然是一張符紙。
“這是什麽?”舒沄的腦子裏一下便想到了以前溫邺衍他們說過的,那來追殺猴子的符紙,頓時忍不住有些緊張地問道:“這是來殺你的符紙嗎?”
猴子卻是一個勁地朝着舒沄示意着,要讓她把符紙給拿在手裏。
舒沄緊皺着眉頭,朝着那隻猴子看了又看,确認它沒有任何害怕或者是什麽其他的表情的之後,這才把那張符紙拿在了手裏,輕輕攤開來,看見了裏面還夾着的一張紙條,上面隻有六個字:速來院外一見。
舒沄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那猴子,還在疑惑這紙條是誰送來的,卻是在看到那符紙之後,一下便明白了!
是溫邺衍!
他這半夜三更地讓自己去見面,是有什麽急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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