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因瑞昏迷着,留在這溫府也是沒有什麽用處的,如果真能送了他先離開的話,那對溫邺衍來說,倒是減輕了一些心裏負擔和擔憂的。所以,舒沄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便順着溫四老爺的話,直接開了口,一臉期待地望向了他,一心期盼着溫四老爺能點頭。
“溫四老爺,之前這巫祝大人也是說了的,我要是來了,就會放了段公子的不是嗎?如今我都站在這裏了,既然巫祝大人已經把段公子給送出來了,那也就有幾分默許段公子離開的想法了不是?”舒沄看着溫四老爺半響沒有決定,忍不住再次說道,“所以,溫四老爺如果能答應這些護衛們帶着段公子先走的話,也能讓我放心,更相信溫四老爺你不是?這也沒有違背巫祝大人的意思!溫四老爺,你覺得呢?”
溫四老爺緊皺着眉頭,目光在舒沄和段因瑞的身上掃來掃去,最終卻還是真如了舒沄的願,直接對着那堵在院子門口的護衛們說道:“行吧,你們就放了段公子先走!但是,舒素醫你是必須留下的!”
“那是自然!我得相信溫四老爺嘛!”舒沄勉強地笑了下,這才對着溫四老爺繼續問道:“隻是,這院子裏應該是有巫祝大人留下的術法吧,段公子他們這樣直接離開的話,會不會走不出去,或者受到什麽損害?”
“我帶他們出去就行了!”溫四老爺倒是一臉的仗義之色,對着舒沄認真地說道:“但是,舒素醫大人,我這送了段公子離開之後,你可是要跟着我進去等着巫祝大人的!”
“我等着溫四老爺回來!”舒沄避而不答,笑眯眯地對着溫四老爺說了一句,看着他還真被自己糊弄一般地點頭答應送了段因瑞離開之後,這才立刻對着身旁的護衛們示意,讓他們跟着一起離開。
“舒素醫大人,我們得保護你!”跟着溫邺衍來的那些護衛們卻是不願意動,認真地對着舒沄說道:“我們陪着您與公子一起來的,您和公子不回去,我們是不可能走的!”
“你們别傻了!如今這情況,你們留下也沒用啊!”舒沄卻是忍不住皺眉,對着那些護衛們說道,“那巫祝大人的本事你們又不是沒有看見!你們公子和她戰在一起,都處于不好的狀态了,你們在術法上又幫不上忙,能帶着段公子先回去,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們留在這裏,幫不上忙不說,這要是溫公子想走的時候,還得顧着你們,到時候誰都走不了,那且不是麻煩嗎?趁着現在,你們跟着段公子一起走了,到時候你們公子一個人想走就走,多方便啊?!”
“那舒素醫大人您呢?”那些護衛們可不傻,立刻對着舒沄問了一句,看着舒沄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考慮到自己之後,這才嚴肅地說道:“我們也得護着舒素醫大人您的!要麽您跟着我們一起離開,要麽,我們在這裏死守着您和公子!”
舒沄緊皺着眉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服這些護衛們了。
她怎麽可能走的了啊!就算是溫邺衍離開了,她估計都走不掉的!那個巫祝大人,必然就是當初把她弄到這個世界來的其中一個,她就是來追自己的一人啊!好不容易讓她自己上門來了,那巫祝大人那裏可能那麽輕松地就放了她走啊!
舒沄的眉頭緊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朝着那些堅持的護衛們看了看後,這才說道:“那你們再走一半人,去護送段公子吧!”
那些護衛們相互看了眼,沒有吭聲,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這院子裏有術法,外面能看見的都有那麽多的護衛,我這必須要留下來,也看不見他們離開之後會是什麽樣子的。這溫四老爺要是反悔,讓人在其他地方埋伏着的話,那這段公子那裏能離開啊?你們多一些人,到時候也能護着點!”舒沄認真地看着眼前的護衛們,對着他們說道:“我和溫公子來這裏,不就是爲了要把段公子給安全地帶回去嗎?你們也别讓我們這苦心白費了不是?”
那些護衛們聽到這話,這才忍不住朝着院門的方向看了眼,由一人指揮着分出了一半的人手來,讓他們護着段因瑞他們一起,跟着溫四老爺很順利地就踏出了院子去。
“舒素醫大人,您真的要跟着溫四老爺去那巫祝大人的院子裏等着嗎?公子可是不答應的啊!”剩下的護衛們一臉擔心地看着舒沄,忍不住對着她問道。
“我隻是拿這個和溫四老爺談條件而已,我并沒有确切地答應啊!”舒沄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再說了,溫公子爲了不讓我單獨和那巫祝大人說話,現在正在和那巫祝大人拼力呢,我這要是直接答應走了,那且不是不顧溫公子的付出嗎?”
衆護衛們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舒沄能明白這個道理,那就太好了。
“那舒素醫大人,這溫四老爺回來之後,怎麽辦?”
“等着啊!”舒沄卻是嚴肅地說道,“等到溫四老爺回來了,興許溫公子和那巫祝大人那邊,也是快要結束了!”
“我們也幫不上公子!這萬一要是公子受傷了,可要怎麽辦啊?”一衆護衛們也是十分的擔心,目光在這院子裏不停地尋找着溫邺衍和那巫祝大人的身影,卻是根本無法抓住,隻能看着他們的影子出現又消失。
舒沄也是有些緊張地抓着衣袖,目光不停地移動着,然後突然愣了一下,忍不住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懷裏。
她的懷裏,揣着當初甯道長走之前,交給她照顧的那條小黑魚!因爲單獨留下小黑魚,那隻猴子必然是會對小黑魚做點什麽的,舒沄擔心這小黑魚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就被猴子給殺掉,所以跟着溫邺衍走的時候,她就把裝着小黑魚的盒子給一起帶走了。
可是這會兒,這小黑魚似乎是到了該進食的時候了,突然在盒子裏蹦跶了起來,震動便讓舒沄一下想起了它!
這小黑魚是煞物,之前被溫邺衍帶着,可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的,如今這小黑魚被甯道長給收養了一番交到她的手裏,那是不是說,這小黑魚現在是被馴服的狀态了?會不會,也有可能能幫的上溫邺衍點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