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沄是真的被那巫祝大人的話給吓到了,也擔心過的。
可是溫邺衍卻是一副不願意讓舒沄多聽的意思,直接帶着她翻過了院牆,一行人急匆匆地便離開了溫府,上了馬車往溫侯府方向狂奔的時候,舒沄這才忍不住望向了溫邺衍問道:“溫公子,那巫祝大人,真的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回去之後,我會立刻安排人手,把溫府都給看管起來的!”溫邺衍冷着臉,對着舒沄說道:“那巫祝說的話,舒素醫大人都不要放在心上。等到師傅回來之後,我會請了師傅一起去溫府再見那巫祝一次的!到時候,怎麽解決她,自然有師傅來定奪。”
舒沄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麽,可是看着溫邺衍此刻臉色泛白的樣子,倒是忍不住朝着他靠近了些許,在看見溫邺衍一臉疑惑又想避開的模樣,舒沄這才趕緊解釋道:“溫公子你這臉色看起來可不好,我給你看看!”
“不用!”溫邺衍卻是避開了舒沄想要去給他号脈的手,直接說道:“我就是被那巫祝的術法給打中了幾下而已,修養些時間就可以了!”
舒沄有些擔心地看着溫邺衍,但是瞧着他并不想讓自己看看之後,隻能點頭,然後問道:“我們這就走了,那小黑魚還留在那巫祝大人的哪裏,等甯道長回來之後問我要的話,怎麽辦?”
“師傅會把那煞物留給你,大半就是知道你會有這一劫,所以讓那煞物留下給你擋災的。如今那煞物做到它需要做的事情,自然就不用管了!”
“可是甯道長當初給我的時候,并沒有說這些啊!”舒沄卻是皺緊了眉頭,有些擔心地對着溫邺衍說道,“萬一甯道長當初給我的時候,并不是這樣想的呢?”
“那舒素醫你覺得,師傅是怎麽想的?”溫邺衍聽到舒沄的這話,卻是認真地看向了她,瞧着舒沄啞口無言般地望向自己後,這才吐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煞物當初被師傅從我的身上取下來之後,本就是應該被毀掉的。可是師傅偏偏留下了它,也沒有要交給我養着的意思,我大概也知道師傅是想留着有什麽用處,但是我之前也沒有想過,是會留給舒素醫你的。舒素醫你想象看,如此的煞物交給你,能給怎麽養着它?你不會術法,沒有符箓,什麽都不會,師傅卻是給你一隻煞物養着,你能養的活它,養的好它嗎?這又不是那隻猴子,可以随便飼養的小動物,這是煞物!你明白嗎?”
舒沄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其實當時也是有些好奇,爲什麽甯道長要給我那條小黑魚的。”
“它已經完成它的使命了,以後是死是活,舒素醫大人都不用擔心,更不用擔心師傅那邊了!我猜,等到師傅回來之後,都不可能問你那煞物的去處和情況!”溫邺衍倒是一臉認真地對着舒沄說了一句,看着舒沄擔心地望着自己的表情,這才又繼續說道:“此番舒素醫已經幫我把及勻給救回去了,那我也該把你送回國師府去了!”
“我看段公子還昏迷着就被送回去了,要不要我去侯府看看再走?”舒沄卻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用,及勻也就是中了些術法昏迷過去了而已!”溫邺衍卻是堅持地說道,“我得先把你送回國師府去!不然,那巫祝要是恢複了追到我們侯府裏去,我可是有些打不過她的。”
舒沄聽到這裏,趕緊便點了點頭。
“隻是,舒素醫,你與那巫祝之間說的話,都是什麽意思?”溫邺衍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來似的,認真地對着舒沄問道:“那巫祝特意來找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我不知道!”舒沄隻能搖頭,“甯道長隻和我說過,有這樣的人在找我的,但是他們到底找到我想做什麽,我是真不知道的!”
溫邺衍緊擰着眉頭,看着舒沄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舒素醫,如果等師傅回來之後,你能問清楚的話,能把着緣由告訴我嗎?”
舒沄不解地擡眼望向了溫邺衍。
“不管如何,你我如今婚約尚在,你的事情,我該知曉的!”溫邺衍看着舒沄,目光中倒是透着幾分堅定地說道:“你如今依舊還是我的未婚妻子,如果你有什麽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的!所以,這些巫祝不管找你是想打什麽主意,我都該知曉,也該護着你的。”
“溫公子........“舒沄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想要讓溫邺衍不用這樣的,可是溫邺衍卻是根本沒有要給她拒絕的意思。
“即使有一天,舒素醫你還是向師傅說明一定要取消這婚約,你的事情,我也是要管,我也是要護着你的!”
“溫公子,你爲何這樣!?”舒沄一臉不解地看着溫邺衍問道,“我并不是你的責任!”
“是!”溫邺衍卻是認真無比地說道,“從師傅定下婚約之後,你就是!不管以後這婚約是否能成,你都是!”
舒沄張着嘴,一時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麽,該問什麽了。仿佛此刻所有的話都卡在了腦子裏,讓她說不出來了。
馬車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外面有護衛說溫侯府到了。
“讓人回去安排人手,立刻去把溫府給守好,這事情,也告知我父親一聲,隻是我帶着舒素醫的事情,就不必說了。”
“是,公子!”
馬車外的護衛們立刻應了一聲,便有一部分立刻離開了。
“走吧,去國師府!”溫邺衍立刻吩咐了一句,然後對着舒沄說道:“這白日裏,我要帶着你回去很容易被發現,與其被珀管事抓住,還不如就從大門直接進去了。”
“從大門回去?”舒沄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結果,頓時擔心地問道:“溫公子,這從大門進去的話,且不是就直接告訴珀管事,你把我給從國師府帶走了嗎?到時候,珀管事必然是會怪罪你的啊!”
“無妨,我自會與他說的!”溫邺衍卻是絲毫不擔心的樣子,朝着舒沄看了眼後說道:“舒素醫回去之後,就待在師傅的院子裏不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