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道長在皇宮内尋了一圈,能去的宮殿幾乎都安排人去打聽過了,卻是一點舒沄的消息都沒有,他又不能真的直接就去那些宮裏找人,最終隻能回到了泰安殿,給舒沄蔔了一卦,确認她暫時沒有危險之後,這才去看那猴子了。
猴子可是一點都沒有要安靜的意思,一發現舒沄沒了,自己卻是被關在屋子裏的時候,它就突然想明白了昨夜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勁地開始在屋子裏亂竄,企圖要闖出去找舒沄,卻是因爲那泰安殿管事把人手都給安排的很好,讓那猴子根本無法逃脫,隻能被老實地關在屋子裏,等到了甯道長進門來。
“安靜點!”
甯道長一進門便看見了龇牙咧嘴地正處于情緒激動時刻的猴子,忍不住也是深吸了一口氣,把大門給關上之後,這才坐到了屋内的桌子上,對着那隻正站在房梁上露出一臉兇相的猴子招了招手,輕聲喊道:“你先下來,我和你交代點事情!”
猴子并沒有動,嘴裏的咆哮聲卻是更大了幾分,倒是有幾分不相信甯道長,更是有些怪他的意思。
“下來,我和你交代完了,就放你去找舒素醫!”甯道長再次對着猴子說了一句,等了許久之後這才總算是看着那隻猴子咧嘴一下落到了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我理解你的心情。舒素醫和你待在一起,你卻是被人迷暈了,讓人把舒素醫給帶走了,你這心情肯定是不好的!但是這也沒有辦法,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甯道長認真地看着那隻猴子,也不管它此刻的臉上露出的表情有多麽可怕,一邊用手沾了茶水開始在桌上畫了起來,一邊對着那隻猴子繼續說道:“這裏是皇宮,不是你能到處随意亂跑的地方,我會告訴你不能去的幾個宮殿,你到時候避讓着一點!”
“萬一要是驚動了人,你就立刻回來,隻要不是去那幾座不能去的宮殿,我應該都是能保住你的。但是你絕對不能傷到人,你明白了嗎?”
猴子臉上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倒是真認真地朝着甯道長畫在桌子上的圖案看去,帶着幾分困惑的表情。
“如果找到舒素醫大人的任何線索,你都可以回來告訴我!”甯道長認真地看着那隻猴子,對着它說道:“這一次把舒素醫給擄走的人,可不是你的主人他們那一撥,皇宮裏有些地方我這身份也是不能去的,更是不可能爲了一個人在這宮裏大肆尋找,不然要是引起陛下的猜疑,對舒素醫以後也不好!你得明白這一點!”
那隻猴子卻是看也沒有看甯道長一眼。
“我其實也不指望你能明白!”甯道長倒是苦笑了一下,想了想後繼續說道:“你肯定是能循着舒素醫身上的味道找到她的,我到時候也會派人跟着,你和他們配合一下,能救出舒素醫就帶她回來,如果不行的話,就回來報信,到時候我過去看看!”
猴子聽到這話,這才擡眼朝着甯道長看了看,目光裏明顯帶着幾分不相信的表情來。
“昨夜是因爲我不在,把舒素醫給帶走,把你迷暈的人,都是用的術法,不然這泰安殿内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悄無聲息地就把人給帶走了!”甯道長倒是緊皺着眉頭,認真地說道:“來人必然也是知道我當時不在這裏的,所以......這泰安殿内也是有他們的内應的!”
猴子看着甯道長并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呲牙對着他叫了兩聲。
“我安排的人就在後殿哪裏等着的,一共五人,他們到時候會跟着你一起走的,如果他們有什麽事情,你不用管他們!”
猴子叫了一聲,似乎是回應了甯道長這話,然後便直接跳到了大門旁,扭頭朝着他看了眼,聽到甯道長說門開着,它能出去後,那隻猴子便立刻用爪子拉開了大門,直接竄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泰安殿管事一臉的驚慌之色,看着猴子跳上屋頂便消失了,忍不住立刻朝着屋内的甯道長望去,等着甯道長慢悠悠地走出來之後,趕緊喊道:“甯道長,這猴子跑了啊!要不要安排人去抓回來啊!?”
“不用了!”甯道長卻是搖頭,“你們都記住,這猴子是我們泰安殿走失的,如果有人來報,讓他們來找我!”
泰安殿那管事頓時眨了眨眼睛,倒是突然明白了什麽,趕緊點頭應了一聲,這才跟在甯道長的身後低聲問道:“甯道長,這猴子能把舒素醫大人給找回來嗎?”
“不知道!”甯道長卻是有些不确定地說道,似乎是猜到了那泰安殿管事此刻臉上必然是驚訝的表情後,這才繼續說道:“宮裏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你難道不知道?”
“是!”那泰安殿的管事楞了一下,趕緊點頭說道:“那,我們還需要再做點什麽嗎?”
“把殿内的人都清查一遍吧!”甯道長卻是認真地說道,“那些帶走了舒素醫的人,是知道我當時不在的!”
“是,屬下明白了!”那泰安殿的管事可不是傻子,一聽甯道長的這話,立刻便嚴肅地點了點頭,對着他說道:“屬下一定把人給找出來!”
甯道長點了點頭:“我還要去祭場那邊,這殿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
泰安殿管事立刻點頭,目送了甯道長離開之後,立刻便找了心腹來,認真地開始在泰安殿内清查起來!
而此刻的舒沄也是一臉的蒙圈。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之後醒來,卻是沒有在泰安殿内的房間裏,反而是被關在了一處陰暗的密室裏,四處都沒有窗戶,整個房間内就隻有一張桌子,一盞油燈亮着,再來就是她躺着的這張石床了!
在确認自己沒有做夢之後,舒沄一下便明白,自己這必然是被人抓走了!隻是,這抓走了她的人,就是那位公公嗎?自己這是在那位主子娘娘的宮殿内?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位主子娘娘應該不會把自己給關在這樣的一個密室内的啊!?舒沄莫名有些心慌,很想現在就出現個人來,好歹告訴一下她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