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的這一日,和往年完全不一樣!
天空中出現的烏雲一直持續到申時都未有要消散的意思,但萬幸的是,這麽多個時辰,天上也沒有落下一滴的雨水來。
隻是,也就在這一日,皇都内卻是官兵無數,不停地在皇都裏四處搜尋,也不知道到底在找什麽。
段因瑞此刻也是一臉的肅穆之色,帶着自己手下的一衆人在皇都内的街道上四處走着,美其名曰是聽了侯府的安排,幫忙在皇都内警戒,搜尋可疑之人,但實際上他卻是在這皇都内尋找前太子的那些人,想問問這接下來到底需要他們做什麽!
在溫邺衍進了皇宮之後,給段因瑞的吩咐就是讓他等消息,等的就是前太子的消息。可是段因瑞怎麽都沒有想到,他這待在溫侯府裏一直等着,等到皇都内都傳言無數的時候,卻是依舊沒有等到任何關于前太子的消息,也沒有見到任何前太子派來聯系的人!
這事情,可就有些不對頭了。
溫邺衍想做的事情,段因瑞可是很清楚的,這年祭這天有事情要做的這個消息,段因瑞可是心知肚明,就等着溫邺衍帶着他一起就行了,但是如果溫邺衍被困在皇宮,隻要有前太子的消息,他也是會遵照溫邺衍當初說的來辦的!
但是這一直都沒有消息,段因瑞的心裏就有些慌了。再加上偃師在溫侯府内也是時不時有些好奇地打量他的表情,更是讓段因瑞在溫侯府内有些坐不住,所以在聽到溫侯爺要派人在皇都裏來幫忙巡邏的時候,他便立刻也主動請纓,帶上了自己的那些手下們在皇都内行動了起來。
隻是這皇都内他都巡了好幾圈,但是一個前太子的手下都沒有找到。
“公子,要不然我們還是回侯府去等着溫公子好了!”段因瑞手下的人忍不住對着他提議道,“屬下聽人說,溫公子早就從皇宮出來,和大批的侍衛們一起去了那邊的山上,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呢!也不知道那山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萬一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胡說什麽?玉爾怎麽可能會出事!”段因瑞一聽這話,卻是認真地對着手下的那個人說了一句,這才朝着周圍都打量了一眼,對着手下的人們問道:“這一路上,可有其他人的消息?”
“沒有!”手下的人立刻搖頭,肯定無比地對着段因瑞說道:“現在皇都内巡邏的人可多了,各府中派出來的護衛,王府的守衛和皇宮裏的人比比皆是......都隻說要找一些可疑之人,但是真要找什麽樣子的人,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人說!”
“這般的巡邏,根本找不出什麽啊!”
“公子,屬下們以爲,這所謂的找人,根本就不是目的!”
“那你們覺得什麽才是目的?”段因瑞倒是忍不住皺眉問道。
“震懾吧!”段因瑞身旁的幾人相互看眼,認真地說道:“我們覺得,這應該就隻是震懾而已!不然,這真要想找點什麽可疑之人出來的話,哪裏還需要如此多府裏派人來幫忙啊?皇宮裏出來的那些人随便去抓幾人,那都是可以回去交差的啊!”
“你這話說的倒是好聽!”段因瑞卻是直接朝着手下的人看了眼,然後說道:“你以爲這是做什麽啊?隻是爲了交差嗎?你就沒有看見這頭頂的烏雲嗎?”
“屬下們不明白!”
“有什麽不明白的?玉爾在年祭的時候,能輕易出宮嗎?”段因瑞卻是認真地對着手下的衆人們說道,“可是玉爾在年祭大典甚至還沒有完全結束的時候就離開了皇宮去了那山上,還帶着那麽多的皇宮護衛們一起去,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那山上肯定出事了嗎?不然,以玉爾的行事作風,難道不應該派人來侯府叫我一起的嗎?爲什麽沒有叫我們跟着,你們就沒有想過?”
段因瑞手下的衆人們默默地搖了搖頭,倒是真不明白。
“玉爾去的那山上,我們幫不上!”段因瑞卻是一臉什麽都明白的樣子,沉聲說道:“我們幫不上的,那就隻能是術法上的一些事情......再看看這頭頂的烏雲,你們還想不明白嗎?這一切,就是術法的事情......或者是有了什麽妖魔鬼魅之類的東西擾亂年祭之類的......如今這皇都内的一切緊張的氣氛,看起來是讓人有些擔心,但是對于百姓們來說,有守衛們四行走,他們這心裏才能覺得更安全一些。”
“我們如今不僅僅是要找那真正的可疑之人,幫着玉爾他們,更多的,還是幫着皇宮那邊一起來爲這皇都的百姓們安心的!你們明白了嗎?”段因瑞看着衆人,對着他們認真地說道:“所以即使什麽都沒有找到,我們也得在這大街上一直走,讓所有的百姓們都能安心地等待今日過去!你們都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段因瑞手下的衆人趕緊點頭,倒是真明白了一眼,趕緊說道:“公子這一提醒,屬下們倒是真的都明白,原來這一切的用意都在這裏呢!”
段因瑞平淡地朝着衆人看了一眼,這才繼續說道:“不過,這巡邏歸巡邏,消息還是要打探的。”
“公子有何吩咐?”
“讓人四處去走走,問問情況就好了!”段因瑞想了想,對着衆人吩咐道:“隻是那山上的事情,需要打聽的更清楚一些,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公子,屬下們明白的!”段因瑞手下的衆人立刻點頭,轉身便開始點人安排,很快便送走幾人去打聽消息,這才和段因瑞一起繼續在這皇都裏到處轉着。
隻是段因瑞衆人都覺得,他們今日這樣一直在皇都裏可能無聊地堅持到天亮之後,一切就能結束了。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酉時才剛到沒有多久,他們卻是在大街上瞧見了一個略顯得有些可疑之人。
爲什麽是略顯得呢?
因爲在這烏雲壓頂的天色下,所有皇都的百姓們都藏在自家的屋内沒有出門,偏偏整個人卻是依靠在一個關門的店鋪門前,似乎就是在等着他們來找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