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祭的第三日,皇都内終于開始有了百姓上街行走,一直在皇都内巡邏的士兵們也恢複了平時的人數,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恢複了。
因爲能出門,所有的百姓們立刻開始串門問消息,都想知道皇都這兩日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會出現如此緊張的局面來。隻是大部分人都被關在了自己的家中,哪裏可能知道這些真正的消息來?
一直等到過了未時之後,皇都裏這才有了消息開始傳出來。
據說,年祭那一日,有人施展了妖法,想要壞了王朝的今年的氣數與運道,所以才有那漫天的烏雲出現。之後國師大人帶着無數的道人們一起,大戰那些妖人,這才使皇都又恢複了正常了。
至于之後的皇都戒嚴,也正是因爲要抓那些漏網之魚的妖人們。
還有一種說法,便是在年祭的那一日,有反賊出現在皇都,借着這天色大變的時候想要犯上作亂,隻是被國師大人算到了皇都有難,所以皇帝陛下才安排了那麽多的守衛、士兵們在皇都巡視,想要把這些反賊給抓出來!
如今兩日的時間過去,這些反賊全部都被抓住了,這才放了皇都的百姓們出門活動!
“這都是傳言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皇都的一酒樓之中,被關了兩天憋不住的百姓們都聚集在這裏,聽着那說書先生傳出來的這兩條消息,忍不住起哄般地喊道:“這都是聽說,就沒有什麽确切點的消息嗎?”
“是啊!有沒有什麽證據也拿出來啊!”
“各位,這我可沒有辦法啊!”那說書先生卻是擺手,一臉的爲難之色,對着衆人說道:“就這兩個消息,都是我花了不少力氣才打聽到的......也就是讓列位了解一下這兩日皇都内的局勢而已,真要說确切的消息,可不是我們這些尋常百姓們能打探到的!”
“也許,過個幾日,會有确切的消息傳出來吧!列位再多等等便是了!”
“還要等啊!”酒樓裏的衆人頓時忍不住都叫了起來......
“有誰還有什麽消息沒有啊?趁着這個機會,說出來讓大家解解饞啊!“
“對啊!誰還知道點什麽,說出來啊!”
一時間,酒樓裏便亂哄哄起來,連那店小二的吆喝詢問聲都聽不見了。
而此刻的二樓上,那位前太子殿下的臉色卻是黑的沒法看了!
“所有人,都走了?”
“是的,殿下,都聯系不上了!”跟在前太子身邊的一人也是一臉的難色,低頭回道:“那幾家送了書信來的,都在他們說的時間離開皇都了!城門那邊,根本無人攔着.......”
“一個都沒剩?”前太子忍不住咬牙問道。
“隻剩下了兩家......隻是他們在這皇都裏也沒有什麽人手,這兩日都守在他們的鋪子裏的!”屋内另一人趕緊回了一句,看着前太子臉色難看的樣子,忍不住提議道:“殿下,這兩日那宮裏的那人布下了那麽多的人,看起來是要找人,但實際上卻隻是在這皇都裏裝裝樣子而已.......如今走了那麽多家,屬下也不知道,這宮裏那位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點什麽,派人去與他們見過了!”
“你有什麽消息不成?”前太子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皺眉看向了說話那人,看着他一臉爲難的表情,隻能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知道什麽,說!”
“殿下!屬下也就是才聽說,那幾家走之前,似乎都派人去宮門前問過安......隻是宮裏那位卻是沒有要見他們的意思,隻派了個太監幫忙傳話,然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你是想說,他們給宮裏那人送了消息?才換了他們平安離開皇都?”前太子的心忍不住沉了沉,看着說話那人遲疑地點頭後,頓時忍不住惱怒地把桌上的杯子全部給摔倒了地上,氣憤地說道:“這不可能!隻是年祭那一天的一點小失誤而已,也沒有影響大局,他們到底在怕什麽?”
“今年不行,不是還有明年啊?我都等的起,他們有什麽等不了的?”
“殿下息怒啊!”
屋内的衆人一看這情況,頓時忍不住都跪在地上勸了起來。
“殿下,爲今之計,我們得好生打算一下啊!”
“其他人都走了,我們再留下,怕是會有危險的!殿下,不如我們也早些離開皇都吧!”
“你們讓我走?”前太子卻是忍不住瞪眼,朝着眼前跪着的衆人問道,“今年進了皇都,本該是我改天換日的時候,如今卻是這番的局面,你們居然還想要讓我逃?就算是要走,我也得在這皇都裏等着,看着,等本王想走的時候,再走!”
“可是殿下.......如果那幾家真的去給皇宮裏那位送了消息,到時候必然是會有無數的士兵們來找我們的啊!屬下們的性命不重要,但是殿下您卻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啊!”
“是啊!殿下!您不是說了嗎?今年不行,我們等明年就行了!您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必然是能回到那皇宮裏去,把皇宮裏那人給拉下來的!”
“殿下,也就是一年而已!”
那位前太子卻是咬着牙,沉默地坐在原地好長一段時間,這才點頭,對着衆人說道:“罷了......就依你們!我們回去!”
“多謝殿下!”屋内衆人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驚喜地對着那位前太子殿下感謝了一聲,立刻便開始商量起了離開皇都的計劃。
可是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們在這酒樓裏還沒有商量出個完全之策,屋外卻是有人敲響了他們的房門,吓的衆人頓時戒備了起來。
“誰?”
“請問,是蕭公子在裏面嗎?”屋外卻是傳來一個男聲,在聽到屋内衆人應了一句後的問話,這才趕緊回道:“我是來爲我們家公子給箫公子送個口信的!”
“口信?什麽口信?”屋内的衆人一臉的疑惑之色。
“我們家公子說,請箫公子早些離開皇都,他們要回來了!箫公子要是再留在皇都的話,到時候他們帶着那些巫祝大人們回來了,想要離開的話,可就有些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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