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跟着柳員外回到柳府裏,安置好公雞司馬揚和青牛在馬棚,柳伊吃過午飯來到萬淩鎮街道,柳家酒樓附近有個店面常期在收購山裏的藥材送往郡城柳青的藥鋪。柳伊找齊了【八荒六合拳】煉體藥浴所需要的藥材,唯獨缺少爛腸花這味藥材。
柳伊釋然來到斜對面的錢家醫館,錢家醫館裏面前排是幾節櫃台,在櫃台的後面有着兩人多高的藥櫥,在櫃台的東邊窗前坐着一個圓臉的胖子正在幫一個身穿藍布長裙的婦人搭脈。
“柳三少爺,你怎麽來這裏”,錢掌櫃客氣的站起來說道
“我想找味藥材,爛腸花,錢伯這裏可有。”柳伊客氣的問道
“有,你等會”。錢掌櫃拉開藥櫃翻找起來,然後遞給柳伊手裏,爛腸花色澤暗紅色,四朵花葉上長滿着綠色紋路,對人的頭疼腦熱神魂方面有着不小的療效,一般生長在墳堆和爛葬崗陰氣比較重的地方,由于地方陰邪,沒有多少人願意采這種草藥,這種草藥也值不少銀錢,大概三枚銀錢,柳員外家經常收購草藥送到青元郡城的藥鋪,兩家時常互通有無,和錢家醫館的關系郁洽默契。
柳伊對着錢掌櫃叮囑道;“等會你去柳府拿錢去。”
“柳三公子,你的病好了,也别再去河邊玩了”。前幾天柳府裏的家人來請錢掌櫃去給柳伊号症看脈,錢掌櫃對柳伊溺水的事也知道一些。
“嗯,多謝錢掌櫃”。柳伊客氣的對着錢掌櫃說。
柳伊和錢掌櫃正有一搭無一搭說話,突然從醫館的屋外走進黑臉大眼的壯漢,壯漢傲慢的對着錢掌櫃說道;“掌櫃的,你這有沒有這幾種藥材”,急聲報了圭靈花,牛黃,金葵子等幾種藥材給錢掌櫃,錢掌櫃連聲說道;“有,有有,客官稍等一會”。
錢掌櫃撇開柳伊急忙打開藥櫥翻找了出來幾味草藥,“這些藥材可不便宜啊,”錢掌櫃遞給了黑臉壯漢說道;
“多少錢,”黑臉壯漢急促的問道,
“大概千兩銀錢”,錢掌櫃右手摸着算盤小心的說道。
“你等會。”黑臉壯漢說完,便從衣襟的下方掏出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布袋子,左手一揮,櫃台上出現了幾枚金錠子,對着錢掌櫃說;“你看數目可對”,“足夠,”錢掌櫃喜笑着說。
然後,黑臉壯漢手拿着藥材朝黑色布布袋子一抹,幾株草藥材不見蹤影,柳伊站在櫃台邊,不動聲色的看着這一切,心中不禁想到;“這難道會是儲物袋吧,太神奇,”黑臉壯漢瞥了一眼柳伊,混不在意這個小孩,然後揚起下巴轉身傲然的離開錢家藥鋪。
柳伊延着街道的店鋪轉了起來,修仙者修煉道法神通,不可或缺幾種财法捛地,财是外财買一些修道之物,如靈藥,煉物;法是各種修煉的法門口訣;捛是修道者同行之間交流心得傳承,地是修仙者修煉的地方靈山大川等地。柳伊想着;這道法不缺腦海有李耳的道家修煉常識,捛也有青牛和司馬揚可以讨論心得,得找好一點的門派加入,柳伊心裏這麽想着怎麽想着找銀兩,,買草藥煉體,,,不如,,,
柳伊剛回到後院正看見東嫂拿着把菜刀滿院子追公雞,公雞正在四處遊走躲閃。
“東嫂,你快住手,這隻雞好晨時打呤提醒我讀書的,不能殺。”柳伊着急的對着東嫂說
“啊恩,是,三少爺”,東嫂小心的說道,“我想把它殺了熬成參湯給老爺,夫人喝,”
好不容易找到司馬揚,再給它殺了,柳伊上哪裏找老鄉說話,這隻大公雞又搖晃的圍着柳伊的身體前轉來轉去,公雞的喉嚨裏不住的叫着,“格格大,歌歌大”。
下午,司馬揚在雞舍轉悠,想找到柳伊的居所和他商量點事情。司馬揚渡着四方步,在院子轉了起來,想找青牛聊聊天,表表功。找了半天,才在馬棚裏看見青牛,公雞司馬揚剛渡着方步走過去,那兩匹白鱗馬沖着公雞是又踢又咬,司馬揚是又氣又急,心裏發狠想;等我修煉有成,一定把它倆吃了煉氣化神,大補啊。結果馬棚裏的動靜驚動了東嫂,東嫂便想宰殺公雞炖人參雞湯喝了。
司馬揚看着東嫂,雞頭一伸一縮想;今天剛到這裏,晚上就差點就被東嫂殺了焞了,那個憋屈,我什麽時候煉化橫骨,這不會說人話,實在太痛苦了。
它沒想到會說話也會吓人,說不定更會被人降妖除魔,司馬揚在照着東皇經修煉三個月,差不多也就能煉化橫骨,會吐氣出聲說話了。青牛修煉了五十幾年,已經是煉氣期小妖了,早在二十年前煉化了喉嚨處的橫骨,青牛隻會幻化人形但是持續時間不長,身體上還是會保留大部分動物的特征,頭上長犄角,這還是在展莊朱二家的時候,青牛變幻給司馬揚看的,當時,把司馬揚羨慕的不得了,青牛說要想化形成人,還要血食精肉進補煉化,這還不算,還要渡那化形天劫等等。
柳伊抱起公雞司馬揚走進書房裏,闆起臉孔對它嚴聲說道;“你要是這樣下去,我也保不住你。”公雞聽了後,點了點雞頭,好像也知道這裏環境險惡。
“這裏不是地球,我們必須低調,司馬揚你沒給什麽人說我們是穿越的吧。”
“喔喔哦,喔喔哦,'司馬揚一伸一縮抖動着雞頭。
然後,雞爪在地上劃着牛人,柳伊想到青牛繼續說道;“過幾天,我會帶你倆出去轉轉。”公雞司馬揚聽了以後,雞頭一點一點,然後,轉過身神氣活現的渡着方步走出書房,經過這次的交流,柳伊和司馬揚的關系變得親近不少。
妖物精怪修煉和人不一樣,妖修分爲妖獸,靈獸,瑞獸,修煉的等級分爲四階十級,第一階,妖煉,煉體煉氣煉化橫骨,必須化靈藥打開玄關煉化橫骨;第二階,妖化,幻化,煉氣成丹,要吞噬血精肉食,煉壯肉身煉成内丹;第三階,煉氣化神,熬煉肉身。煉化人形丹化成嬰;第四階,這階别也是大成,妖聖,法力無限。修道門派有修煉道兵,但道兵不好修煉,得化很多時間靈藥和精力。
司馬揚,現在隻不過是煉化橫骨階段,本來公雞司馬揚已經絕了修煉的念頭,自從遇見柳伊和青牛後又燃起了新希望,決定抱緊柳伊這條大腿,好好修煉到妖聖級别,現在青牛比他利害,也不過是妖化幻化階段,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寂靜的夜晚,銀白色月華遍灑大地,雖然,是秋天确帶來陣陣的涼意,混雜着泥土和花香的氣味使人精神不由振奮,柳伊回到後院裏打了兩趟八荒六合拳又打了趟太極拳。
然後,柳伊盤腿坐在院子裏的地面修煉,清冷的月華漫漫從天空散落了下來,柳伊感覺身體的皮膚焗緊,聚松收縮,手端起身旁盛着褐色藥汁喝了下去。
柳伊走到角落裏盛滿草藥汁水的大缸,踏入藥缸裏躺下身去,柳伊身體響起滋滋滋的聲響,皮膚好像有人在拿着刀刮骨似的,痛的腦袋一湧一抽,柳伊咬着牙,強忍着口中不發出聲響來。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柳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真不是人受的罪,好歹過去了”,藥缸裏綠色的藥水變成灰黑色,空氣也變的混濁不堪。
柳伊隻感覺身體丹田裏地那團黃豆大小的氣體在不停旋轉,柳伊用神識延着氣體前面從湧泉穴過内膝穴,犄鼻穴,過檀中穴,沖印堂穴,到百合穴。後面腰奇穴,氣海餘,命門穴,過懸軀穴,風池穴,沖破後枕穴,到百合穴,“轟轟轟轟”,這股氣體沖破百合穴,打通天地二橋,互換靈氣。
柳伊順延着昨天的運功路線,把阻塞的穴道不停的在運轉圓潤連通,周圍的月華和靈氣,也朝着柳伊身體經脈湧貫了過來,柳伊打通後天期“任督”二脈進入了先天期。
柳伊換完貼身衣物後,接着又煉了幾趟八荒六合拳和太極拳,全身的骨節縫隙傳來一陣陣劈哩啪啦地響聲,皮膚一會緊一會松,感覺身輕氣爽。
柳伊又把腦海裏的神識放出體外,依稀看見院落裏公雞司馬揚在東張西望,前廳裏柳員外就着昏暗的燈光看賬本,丫鬟夏蓮正在西廂房裏修補着衣物,神識一陣陣晃動,外放也就增長二十餘丈方圓,神識支撐大約半個時辰,柳伊便覺得頭暈腦脹收了神識,“哎,也不知何時才能會飛天遁地”,柳伊不由得暗歎道。
柳伊走出書房轉到前院馬棚裏,牽着青牛來到後院,看左右無人對青牛說道;“青牛,你看怎麽搞到銀兩來買草藥。”青牛迎風一晃變幻成牛頭人身的模樣的獸人,青牛翁聲翁氣的對着柳伊說;“不如盜取幾家大戶人家或是上山采取靈藥”。
公雞司馬揚興奮的呤叫着;“歌歌大,歌歌大,,”他知道柳伊可是前世地球的警察執法者,司馬揚心裏有着一種刺激感,心裏感覺很是興奮;凡是壞人幹壞事之前,都會緊張,成功後又會有罪惡感和成功感,也不知柳伊會怎麽想,但是去哪裏偷大戶,司馬揚歪着雞頭想到。
果然,柳伊反問青牛說;“去那裏偷大戶人家,反正這萬淩鎮裏是不能去偷。”
青牛微眯着牛眼笑着對柳伊說道;“去樊陽鎮,偷大戶人家,許大官人家裏。”
“拿什麽裝,不用,我有的是辦法”,青牛張口呐出一物說道;“這就是我體内已經煉化了的“反刍,”柳伊看見在青牛的嘴角,出現巴掌大紅色圓鼓鼓的瘤體,紅色瘤體密布着繁複的符篆紋路,紅色瘤體在半空中,慢慢的變成四個麻袋大的物品。
柳伊騎在青牛背上飛快的向樊陽鎮奔去。公雞司馬揚被柳伊留在書房,萬一要有什麽特殊事情也好策變,司馬揚想了想;還是修煉重要,司馬揚晃了晃雞頭,全身沐浴在月光裏,雞身站立着吸取月華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