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等張效爲和劉宇宗走遠以後,坐在床前脫下腳下的靴子拿起白色玉牌看了起來,白玉牌的正面是篆體字‘歧’,白玉牌的反面是黃色的‘金’字,在金字的下方刻着黑色數字9,半響柳伊雙眼閃現一縷精光口脫罵道;“該死的金胖子讓我們拖住莽山上的追殺者,你們好逃的更遠一些,虧這個該死的金胖子想的出來這麽損的招,我下次去歧城找金不換一定要回損失,再找回場子!”,狐庸站在柳伊一邊陪着笑臉說;“虧我想出這招苦肉計,要不然,我們就吃大苦頭了,哎,”柳伊看了一眼狐庸和青牛沒好氣的說道;“你們下次再動手之前,用腦海裏的奴咒給我知會一聲,免得我被動,”獒犬這會走到柳伊身邊親熱的舔着褲腳。
張效爲和劉宇宗剛走出客棧,張效爲不滿的問劉宇宗說;“剛才,你爲什麽攔阻我敲他們幾個靈石花花,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幾人羊牯嗎?”劉宇宗不屑的瞟了張效爲一眼嘲笑着說;“用你的腦子想一想,他們要是和金不換一夥人,柳公子爲什麽受傷,他那麽年輕還有着化丹期的妖寵,還不是一個妖寵,你看不見麽,他的奴仆都有儲物袋,這樣的人若是背後沒有大靠山能大搖大擺的來莽山坊市嗎,還受你我這些人的擺布,到是你小子,小心點吧,柳公子要麽不報複你,要麽報複你屍骨無存,你好好想想怎麽補救和柳公子的關系吧”劉宇宗說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走了,原地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張效爲搖着頭。
東方破曉,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太陽照耀着客來順客棧的窗戶上,柳伊赤裸着後背,雙腿盤膝坐在床鋪上,雙手各握着一塊靈石,胸腹處的肌肉随着柳伊的吐納不住的顫動着,柳伊睜開雙眼丢掉手中的石屑,慢慢走到窗前看着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歎了一口氣;“靈石是個好東西,可是怎麽才能搞到靈石修煉是個問題,要不要,柳伊想到儲物袋裏的幾塊令牌。
正在這時候,柳伊卧室裏的門被敲響了,打斷了柳伊的思緒,門外傳來狐庸聲音;“主公,張效爲求見,你是見還是不見,”柳伊想起張效爲昨天不甘心的眼神,心理是一陣陣的不快,惱怒的對狐庸回道;“不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狐庸站在門外苦笑着說;“主公,張效爲說有要緊的事求見,現在還沒走,要不,你見一見聽他怎麽說什麽事,再行決斷”,柳伊歪着腦袋想一想也是這麽回事。
柳伊洗漱完身體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狐庸看見柳伊出來後,眼角微笑着向上一揚嘴角抽了一下;柳伊知道張效爲正在客棧下方的飯廳裏等着,柳伊取出一支幾十年藥齡的靈藥丢給獒犬,然後轉身帶着青牛和狐庸走出客房來到飯廳裏,張效爲穿着花色錦袍正愁眉苦臉的站在櫃台邊,有一搭沒一句的和中年胖掌櫃的聊着天,看見柳伊,狐庸和青牛走下階梯忙跑過來,張效爲小聲而又讪笑着說;“柳公子,早好,你們還沒吃什麽早飯吧,走,我請客,”張效爲低身下氣的陪着小心。
柳伊裝作詫異的看着張效爲問道;“我們很熟嗎?你有什麽事情請明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柳伊氣惱張效爲昨天的态度故意說道。
張效爲看了看左右兩邊不好意思的撓着額頭小心翼翼的說;“昨天喝多酒,忘了告訴柳公子巡查隊的位置,惡了柳公子,柳公子勿怪,這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張效爲說完遞給柳伊一個灰色儲物袋。
柳伊懷疑着看了一眼張效爲接過灰色儲物袋,放開神識滲入儲物袋裏,儲物袋裏有四百來塊靈石堆放着,柳伊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張效爲,把儲物袋裝入腰間,對着張效爲笑道;“張兄,你多心了,這我就笑納了”,柳伊搪塞着張效爲熱情的看了一眼。
張效爲也連忙笑着說;“不用客氣,今日柳公子有什麽效勞的,交給在下去辦,我在這莽山坊市熟的很,”柳伊裝作爲難的看了一眼張效爲說;“在下離家的時候,家人吩咐我到莽山坊市找一找,看有沒有天羅道場的人在莽山坊市開店什麽的,我也好去拜訪一下。”張效爲一聽說拜訪天羅道場裏的人開的店鋪,小腿肚都打轉苦笑不疊聲說;“有,有是有,在東邊大街的第二家,我先帶你去嗎?隻是掌櫃的是個女性,很是纏頭,每個年月的稅保靈石她都打八折,要不,你還是自己去拜訪吧。”張效爲說完急匆匆的向柳伊告辭,柳伊也假惺惺的拱手對張效爲告别,柳伊帶着狐庸,青牛漫步在坊市的街道上,打量着附近地攤上的靈物。
柳伊看見不遠處的地攤上麻利着堆放着幾株靈藥,兩三塊烏黑的石塊,還有兩瓶不知名的靈藥,在靈藥的下方堆放着一小攤灰白色的法寶殘片,柳伊腦海裏許久沒動的玄元八景宮跳了一下,這一攤灰白色的法寶殘片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柳伊漫步走到地攤好奇的問道;“老丈這些是什麽殘片”,地攤的主人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秃頂老者,秃頂老者擡起頭一雙好像死魚的渾濁眼睛盯着柳伊說;“這是我在北冥海下無意中挖掘出的遠古法寶殘片,這一攤法寶殘片我賤賣給你一百靈石,”秃頂老者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柳伊身邊的青牛和狐庸。
柳伊腦海裏的玄元八景宮越發熱了起來,就好像是要掙脫柳伊腦海的束搏透體而出,柳伊強忍着身體的不适又指着那三塊烏黑的石塊問道;“這難道是北冥海的北冥寒鐵”,秃頂老者渾濁的眼睛閃現噬人的目光看着柳伊說;“當然是北冥海裏的寒鐵,這麽大一堆才賣給你一百靈石,請問小哥怎麽稱呼,”秃頂老者說完大有深意的看向柳伊,混身散發着一股兇獸噬咬獵物的威壓,柳伊身體的靈氣逆行反轉口中呼吸急促起來。
柳伊恍恐的看着秃頂老者的喘着粗氣說道;“在下柳伊,前輩,老伯,還請你收了,,神通”柳伊白皙的臉上流淌着晶瑩的汗水,竭盡全力抵抗着黑衣秃頂老者釋放的靈力威壓,狐庸和青牛驚恐的看着黑衣秃頂老者,知道憑借他們三人聯手也打不過秃頂老者,地攤附近的修仙者臉色大變或是顫抖着運功抵抗秃頂老者的靈氣威壓,秃頂老者傲慢的眼神掃描一遍周圍恍恐的人們,然後秃頂老者慵懶的伸個懶腰又釋然的收起這股靈氣威壓變成人畜無害的模樣,周圍的修仙者忌憚着看了秃頂老者一眼後,馬上又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其他方向,周圍也有人小聲說道,築基期修士,秃頂老者冷眼看向說話的人,說話的人忙低下頭鑽入人群看不見背影,跑向遠方店鋪裏。
柳伊掏出灰色儲物袋點出二百靈石遞給黑衣秃頂老者帶着一絲讨價還價的說;“老丈,我就那麽多靈石,都給你吧,就算我柳伊給你結一段善緣,你這地攤上的其他東西能否給我做個添頭,不然我虧大發了,不知老丈怎麽稱呼,”秃頂老者接過二百靈石用神識掃描了一眼,緊接着眉開眼笑的拍着柳伊的肩膀對他說;“你小子還挺上路,你的性格很對我胃口,我叫昆餘,家住在莽山下面的鏡迫湖裏,”昆餘左手又指着地攤上的幾樣事物說;“這幾樣東西給你,算是我給你的搭頭,誰叫我和你投緣呢,如果你有什麽要緊的事可以到鏡迫湖附近找我,小子記得來找我的時候要多帶些靈石,”昆餘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消失在街道的人群裏。
柳伊蹲下身快速的收拾起地攤上的法寶殘片,烏黑的石塊,靈藥,還有幾株不知名的靈藥通通裝在灰色儲物袋裏,柳伊把地攤上那塊烏黑發亮的皮格也收起來,柳伊腦海裏的玄元八景宮已經也不在發熱,反而在腦海裏盤旋散發着一種歡欣雀躍的喜悅感覺,這種感覺直接影響着柳伊的臉色神态,柳伊臉龐升起一抹病态的紅絲漲漫在白皙的臉頰上。
狐庸站在街道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人群問青牛;“你剛剛有沒有在這老者身上發現什麽東西,或是什麽熟悉的氣味嗎?”青牛大大咧咧的一笑說;“狐兄,你又多疑了,我沒感覺到什麽不對,隻是這老者實力深不可測,就是看我時,有一種兇獸的目光盯住我一樣。”青牛說完直視着狐庸的眼睛一楞神脫口說;“難道說,,,是兇獸。”狐庸冷靜的看着青牛不置可否的點了頭,狐庸卻神精神煥發的拍着錦袍笑着說;“走,我們管他是什麽,反正已經走了,我們去那邊逛逛去。”二人又剛要朝着東邊大街走去,看見柳伊面色紅潤眯着眼睛站在街道中央,知道柳伊有異況。
柳伊站在街道中間強力壓制着腦海裏的異動,青牛和狐庸看見柳伊站在街道上,知道柳伊身體有異況又不好追問,兩人隻好分列站在柳伊身邊看護起來,一盞茶的時間,柳伊綻時安撫住玄元八景宮恢複了往日白皙的臉色,微笑着對青牛和狐庸說道;“我有事先回客棧,要不你們兩人在莽山坊市再轉轉,去打聽一下令牌的事,然後再買幾個大容量的儲物袋回來,”柳伊說完快步向着客來順客棧走回去,青牛和狐庸隻好跟柳伊分别,兩人好奇的走在街道上觀察着物具,靈藥,法器,法符,等各種修仙物品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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