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起來,柳伊和狐庸也背靠着牆壁,眯縫着雙眼調息着體内靈氣,方士其和方雲也躺在角落裏睡着了,林管家也躺在門口處和兩位黑衣武士看着馬車上的貨物,由于前方十幾裏的地方就是匪患頻發的小梁山地界,柳伊也不敢大意,叮囑着狐庸仔細的聽着驿站附近的動靜,圓臉青年和美貌少女也偎依在一起說着悄悄話。
突然,驿站門外傳來一陣陣馬蹄聲,随着馬蹄聲由遠極近,驿站外傳來十幾位叫罵的喧嘩聲;“快,快把此地包圍起來,不要放跑任何人,一切人等要是逃跑,格殺勿論,”一名虬須大眼的壯漢駐着九環刀站在驿站外大聲的喝道,随即驿站外一陣陣火把晃動的光亮,和一聲聲嘈雜的馬嘶人罵聲。
砰,驿站的房門被一個虬須昂藏大漢一腳踢開,林管家和兩位身材魁梧粗壯武士早就手持鋼刀,緊張的站在門裏向外張望着,關注着驿站外面的狀況。
狐庸也喊醒柳伊站在林管家和兩位武士的身後,方士其和方雲也睡眼惺忪的站起來,兩人哆哆嗦嗦的也躲在柳伊和狐庸的身後,角落裏的青衫年青人和美貌少女相互看了一眼,青衫年輕人狐疑的看了一眼房門,美貌少女疾忙抽出寶劍拿在手中向着房門處走去。
驿站裏闖進來一名虬須大眼的壯漢,左手持着一跟火把,右手拿着一丈多長的九環刀倚在肩膀上,身後跟着沖進來的是一群五大三粗,身穿粗布麻衣,面帶殺氣的土匪,虬須壯漢匪首身後的土匪們大多是目帶兇光,滿臉橫肉,他們大多是手拿着鐵刀,鐵矛,鐵叉等類的參差不奇的鐵制兵器,驿站的房屋裏傳來一陣陣匪徒嘈雜的叫罵聲。
方士其亦步亦驟的小心的走向前方,謹慎而又客氣的從胸口處掏出來一張銀票,遞給虬須壯漢對着匪首和土匪們拱手行禮說;“各位英雄好漢,在下是瑞豐郡人士,前往京城有要事處理,煩請各位英雄壯士行個方便,這幾位是我們的同行和伴當”,方士其說完用手指着林管家,方雲,柳伊和狐庸幾人,方便給虬須壯漢匪首和土匪們辨認。
虬須壯漢匪首睜大了眼睛,眼中透出一抹兇狠精光,雙眼掃瞄了一眼方士其,林管家,然後在兩名黑衣勁裝武士身上停留幾秒鍾,又看了眼狐庸和柳伊兩人,直接忽視了柳伊和狐庸的存在,眼光在看到青衫圓臉年青人和美貌少女時一喜,眼角上揚大聲的沖着身後的土匪們大聲的喊道;快,來人啊,把三當家的和這個小妞給我綁了。
驿站裏的七,八名土匪們大聲的沖着圓臉青年和美貌少女喝罵道;“我艹你特麽的,三當家你自己跑了不當緊,還連累的老子夜裏睡不好覺”。
“放着好好的小梁山的寨主,三當家的你不當,非要學什麽書生私奔,艹,把身後的小妞留下”,一名粗曠的土匪大聲的說道。
“曹當家的,我們大家明白你的意思,下山後你帶着這小妞吃香的喝辣的,把我們給丢下了,要不是曾丘大當家的法術高明,發現了你的蛛絲馬迹,我們也不知道你會溜下山來,你要走給我們也告個别”。另一名身材魁梧,臉面上長有一顆痦子的土匪說道,身邊的有一名長相和身高,相似度很高的土匪也點頭附和着說。
虬須壯漢看着眼前手拿寶劍的美貌少女和滿臉苦澀的圓臉青年,大手一揚沖後一擺,壓抑住身後匪徒們的叫罵聲,然後得意洋洋的對着身前圓臉青年和美貌少女說道;“曹當家的,你跟我們再回去一趟吧,有什麽事情和我們大當家的仔細說清楚啦,料想我們大當家的也不會爲難你的。”
曹當家恨恨的看着眼前的虬須壯漢,拱手抱拳對着驿站裏的匪徒們大聲的說道;“當初我曹雲飛在此落草爲寇,實在是逼不得已,前年我父親在瑞京城被李公公借刀殺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是我曹雲飛帶着大家在此處打家掠舍,殺富濟貧,大家也都知道我有三不搶;一孤殘病老,婦孺老人我不搶,二我留财不圖命,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三是遊醫算卦,僧尼道儒我不搶,”曹雲飛話音一轉接口說道;“可是自從山寨中來了曾丘,你丁猛和他兩人狼狽爲奸,山寨裏是什麽人都搶,都殺,把這附近方圓百裏的村子都折磨的成什麽樣子了,兄弟們山不轉水轉,我另選一處藏身之所。”
“呸,你胡說些什麽渾話,我不也是爲山寨衆家兄弟着想嗎,不搶我們吃什麽,要不是曾丘和宮裏人搭上關系,呵呵呵,我們難道輩輩爲賊,”虬須壯漢眼中流露出一抹兇光,随即換上一付商量的表情和聲的對曹雲飛和美貌少女說道;“你要是不回去,也行,你把手中的靈牌交給我帶回山寨,我便放你一馬。”
狐庸和柳伊聽到‘靈牌’兩個字的時候,兩人閃過驚奇互望一眼;難道靈餌追殺,獵食已經開始了。躲在柳伊和狐庸身後的方雲面色慌張的縮回腳步,藏在方士其和林管家兩人的身後,偷偷摸摸的拿起包裹裏的一尺短刀,藏在左手的袖籠裏,扭頭看向左前方曹雲飛和美貌少女。
“哼,你休想要那個靈牌,你當我不知道嗎,隻要拿此靈牌,你就能拜入修仙門派裏成爲,高高在上仙師的存在,曹雲飛惱羞成怒的看着丁猛喝道。
丁猛兇狠的眼光看了一眼曹雲飛身旁的美貌少女,掃瞄了一眼兩名黑衣勁裝武士,柳伊,狐庸,方士其和林管家等人後,手指着兩名黑衣武士,對着身後的土匪們兇殘的說;“這兩人都給我殺了滅口,把曹當家的和那小妞給我留活口,其餘人我要帶回山寨裏好好的照顧.”
丁猛說完手拿着九環刀,砍向前方的兩位身穿黑衣武師,匪徒們也一轟而上拿着鋼刀,鋼矛之類的武器,沖着方士其和林管家等人殺了過來,柳伊和狐庸也取出竹簍裏的青銅短戟和長刀和匪徒混戰在一起,曹雲飛也從包裹裏取出一把長刀,美貌少女手中寶劍抵住土匪們砍來的鋼刀和鋼矛,驿站裏的場面一時間混亂起來。
黑衣勁裝武師提刀擋在頭頂,身體向後退去,丁猛手中九環刀橫斬着劈向林管家,林管家躲閃不及被丁猛手中刀砍中,林管家胸前淌出鮮血口中發出一聲慘呼,身體往前撲去‘窟東’跌到在石磨附近的地面上死去。
丁猛又撲向另一名黑衣武師,況嗆,丁猛手中的九環發出一陣響聲,黑衣武師負痛退向一邊,一名土匪手持鋼叉狀武器迎了上去,丁猛又舉起九環刀砍向提刀阻攔的黑衣武師,黑衣武師提刀和丁猛厮殺在一起,慢慢的退向房屋中間的石磨處。
另一名黑衣武師在手拿鋼叉狀土匪和一名手拿鋼刀的土匪圍攻下,僅僅維持了十幾招,黑衣武師便被鋼叉土匪一叉刺在腰部,黑衣武師痛苦的跌到在石磨附近,口中呓語的喊着痛,痛,鋼刀土匪一刀斬在黑衣武師的咽喉,噗嗤,黑衣武師的腦袋滾向一邊。
正在和丁猛厮殺的黑衣武師看見同伴被殺,心中一陣恍惚,手中鋼刀被丁猛的九環刀劈向一邊,正砍在黑衣武師的肩膀上,呯,黑衣武師手中的鋼刀跌落在石盤附近,黑衣武師的胳膊也被丁猛的九環刀砍落在地面上,黑衣武師一邊捂着流血的斷臂,一邊口中大聲呼着痛,滾落在一邊的角落裏。
柳伊和狐庸面對着的正是兩個身材魁梧,臉面相似度極高的壯漢,狐庸手拿着長刀橫斬向兩名壯漢的腰部,其中一名長着小痦子的壯漢,手拿着一杆鐵矛橫擋在腰間阻住了狐庸的長刀,另一名壯漢側身躲過狐庸砍來的鋼刀,手中一晃拿着鋼刀,反而劈向柳伊的腦袋,柳伊手持着青銅短戟阻住劈砍來的鋼刀,柳伊身體後退揚起左手沖着壯漢的胸口喝道;‘刺’,一道黑紅色的飛镖,閃着光茫沖着壯漢刺去。
手拿鐵矛的壯漢眼光看到柳伊手中飛起的黑紅色光芒,扭頭對着鋼刀壯漢大喊道;“二弟快跑,這是修仙者的法器”,鐵矛壯漢也抽身提着鐵矛剛要跑,狐庸長刀一晃,急速的砍在鐵矛壯漢左腿的小腿肚子上,況嗆,鐵矛壯漢丢掉手中的鐵矛,單腿跳着,跌坐在地面上,眼中失神的看着‘嗜血镖’刺入鋼刀壯漢的胸口處,一抹鮮血流到粗布褂子映出一片片血迹,鋼刀壯漢捂着胸口處的鮮血,跌到在地面上,手腳不住的抽噓着,口中模模糊糊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他也是修仙者”,身體萎縮成幹屍樣的死去。
方士其背部也被土匪們砍了一刀,血肉模糊的跪在地面不住的叩頭,苦苦的哀求着土匪們說;“各位英雄好漢,你們要是看中了我馬車上的貨物,盡管拿走,隻請諸位好漢饒我一條性命”,方雲也拿着短刀不住的閃躲着,一名尖嘴猴腮狀匪徒的鐵矛刺殺,不遠處的地面上躺着雙目圓睜的林管家的屍體。
曹雲飛和美貌女修也依仗着敏捷的步伐殺掉了兩名土匪,其中一名是枯瘦漢子被曹雲飛趁其不備一刀砍掉腦袋,頭顱也滾落在一旁,屍體淌着鮮血歪到在地面上,另一名是身穿灰衣大褂的青年漢子,被美貌少女一劍刺穿胸口,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丁猛也手持九環刀沖了過來,和曹雲飛,美貌女修三人厮殺在一起,丁猛眼角中的餘光突然看見,正和柳伊,狐庸兩人打鬥的兩名壯漢一死一傷,丁猛心中懷疑,眼光仔細的看向,柳伊和狐庸他們兩人的動作,手中的九環刀不免得一遲滞,曹雲飛手中的鋼刀一個反抽,也劈砍在丁猛的肩膀上。
丁猛吃痛捂着左肩處的傷口,抽身後退一步跳出戰圈,左手指着柳伊和狐庸兩人,對着角落裏恐吓方士其的幾名土匪大聲的喊道;“你們快去幫幫痦子兄弟倆,先把這兩個棘手的人,給解決掉再殺其他人”。
其餘三名匪徒丢掉正在求饒着的方士其,快步走向柳伊和狐庸兩人,成‘品’字狀把狐庸和柳伊圍在正中間,柳伊和狐庸背靠背,手中各持着青銅短戟和長刀對着匪徒,空氣裏彌漫着一股蕭殺,緊張的氣氛,
“哎呀哦”,方雲第一次遇到土匪打劫,心情不免得緊張一不小心之下,被尖嘴猴腮的匪徒的鐵矛刺在大腿根處,方雲一個趔趄,口中呼痛也跌坐在石盤附近的地面,尖嘴猴腮狀的土匪也放棄了方雲,抽出淌着鮮血的鐵矛,也朝着狐庸和柳伊包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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