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一處僻靜的樹林裏,柳伊和狐庸換洗完身上的血衣後,趁其不備柳伊又把儲物袋裏的‘虎喉令’放入玄元八景宮裏,看了看幾顆靈獸蛋卵,幾顆蛋卵泛着靈光閃現着強烈的生命力,柳伊的神識裏有着歡欣,親渃的血脈親和力。
柳伊再次看向手中的‘虎侯令’,不知是否由于玄元八景宮的屏蔽作用,發現‘虎喉令’上的紅點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道自己的紅點在靈牌上泛着光,柳伊把幾隻破爛的鐵刀和鐵矛扔在宮殿的角落處,随手拿了塊‘萬獸山’靈牌裝入儲物袋,把‘虎喉令’放在宮殿的案幾上,随後柳伊出了玄元八景宮落在樹林裏。
柳伊和狐庸走到驿站附近的小溪邊坐在篝火旁,青牛和碧狸兩人小聲而又熱情的交流着,坐在一旁的曹雲飛心事重重的看着篝火發呆,方士其扶着方雲坐在篝火的另一邊,篝火上架着烤着黃噔噔誘人的獸肉,田姓黑衣武師躺在窗簾遮擋的馬車裏。
狐庸看了一眼正在和青牛說話的碧狸,清了清嗓子對着衆人說;“我們昨夜殺了不少小梁山上的土匪,今天小梁山肯定要派人來報複我們,我們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上小梁山屠盡這一窩土匪,你們看怎麽樣.”
青牛幻化成青年壯漢模樣,碧狸和青牛正談論着進階的事,聞聽此言停住了談論,青牛大大咧咧的說道;“要殺上小梁山,我看行,”柳伊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碧狸身邊的曹雲飛。
方雲看了看方士其的臉色欲言欲止,方士其也看了曹雲飛一眼小聲的說道;“要不,先讓曹當家的說一說小梁山的情況,我們也好有個準備,如果是冒失的闖上小梁山,到時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大家,不知曹當家的怎麽看”。
曹雲飛苦笑着拱手行禮對着衆人說;“小梁山離此還有十三裏路,翻過小梁山的‘一線天’再走上兩天的路程,我們也就到瑞京城了,昨天夜裏,我們殺了二當家的丁猛,恐怕大當家和山寨裏的弟兄也不會放過我們,”曹雲飛歎了一口氣,接着從黑色包裹裏掏出一塊白黃色靈牌,拿在手中不住的掂量着說;“要不是此物,我和碧狸還在山寨裏吃香的喝辣的”。
方雲看了一眼曹雲飛手中的白黃色靈牌,左手下意識的向着胸口摸去,柳伊擡頭看了一眼曹雲飛手中的黑色靈牌,随口說道;“咦,奇怪,我也有一塊‘萬獸山’靈牌,不知道曹當家手中靈牌是那一家的。”
曹雲飛看了看身邊碧狸和青牛,随手把手中的靈牌丢給柳伊說道;“前年,因爲我父親在瑞京得罪了安瑞王,被捕下大牢秋後問斬,我倉皇在我爹的書房裏拿了幾袋東西,跑到了此處的小梁山上,勾搭了一群流民野寇落草爲生,哎,後來在小梁山的山寨裏被曾丘發現,這是一塊遁入修仙門派裏的靈牌,多次置我于死地,都被我身邊的這隻靈狸貓相救化解,隻是昨天我逃離了山寨,碧狸也受了點傷”。
柳伊看向曹雲飛抛來的靈牌,靈牌色呈白黃色,靈牌面約有雞蛋大小,靈牌的正平面上刻畫着一朵含飽欲放的紅蓮花,靈牌的反面是三個篆體字‘紅蓮寺’,靈牌表面泛着紅光,業亦證明此靈牌被曹雲飛的精血煉化了,在靈牌的反面上有兩個黑點和一個紅點,三點正泛着光蠕動着,柳伊心中一驚,面色如常的把靈牌遞給曹雲飛。
狐庸用腿彎抵了抵柳伊示意看方雲,方雲膽心的看了一眼方士其,也從胸口處也掏出一枚黑紫色的靈牌,好像下了什麽決定似的,緊接着方雲恨聲的對着方士其說道;“二叔,我不想去宮裏當差了,我也想去修仙煉道,”
方士其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柳伊和狐庸,又回頭看着方雲的臉說道;“你大伯在宮裏已安排好了一切,可大哥已有半年沒什麽消息傳家,隻是這件事情來的唐突,等我到瑞京城裏看到你大伯好好商量,再做決定,不過做一個仙師也好,也能幫家族盡一分力,但是你那功法可是魔,,,”。
方雲看了一眼柳伊和曹雲飛小聲的嘀咕着對方士其說;“到宮裏去當差,還不如去修仙。”
柳伊對着方雲接口說;“你把靈牌給我看一下,你要好好想想真的要拜入這樣一個魔修門派裏修仙問道嗎”,“這”,方雲看了一眼柳伊和狐庸,順手把黑紫色靈牌遞柳伊的手中,紅着臉低下頭看着腳尖上的新靴子,沉默不語。
曹雲飛看了看柳伊和狐庸,方雲等人,咳了一下嗓子接口說;如果要上小梁山的山寨,也不是沒有路走,從此處順着小溪向東走五裏路,看見一條河,延着河流向上遊走,凫水渡過那條河流,會看到一條上山的山梁路,翻過那條山路就會到小梁山的後山,
方士其無語的看着曹雲飛和柳伊,拱手行禮對着幾人說道;“你們幾人去小梁山吧,我和田镖師這就回轉瑞豐郡,我們這一次出來上瑞京城,折了林管家和王镖師不說,還差一點把我的老命也賠上去,我們老了,”方士其說完搖了搖頭,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蕭然暮氣。
柳伊低頭看向手中的靈牌,靈牌色呈黑紫色,靈牌的正面刻畫着一個森然的骷髅頭,靈牌的反面刻寫小篆字着;冥門修行似海深,在這行字的下方有着三個篆字‘冥相宗’,柳伊用神識看着靈牌上的字迹,腦海裏的神識傳來一陣暴虐,邪惡氣息,柳伊急忙遞還給方雲的手中。
暮春時節,驿站附近的樹林裏散發着生力和活力的氣息,樹木生出了新的枝條,長出綠色的葉片,柳伊,狐庸衆人吃過早飯後,應方士其和田姓镖師的請托,柳伊,狐庸,曹雲飛,碧狸和方士其,方雲壓着方家的幾輛貨車回到三十裏遠的集鎮,方士其和田姓镖師把镖車羁押在一處客棧裏,然後方士其和田姓镖師坐着同一輛馬車向瑞豐郡城行去。
方雲跟着柳伊,狐庸,曹雲飛等人延着集鎮邊緣的汾河逆流而上,在順延着汾河的路途阿航,柳伊也拿出萬獸山的靈牌給方雲和曹雲飛察看,并順口講出‘靈餌獵殺’的往聞轶事,曹雲飛和方雲兩人聽說後若有所思的看着汾河水流發呆。
中午時分,柳伊,狐庸,曹雲飛和方雲等人來到汾河的截流,對面望去是小梁山的後山梁,曹雲飛指着那道郁郁蔥蔥的山梁說道;“凫水淌過這條汾河再翻過前面的山梁,我們就會看到小梁山的後寨,小梁山的後寨在這道山梁的前半山腰上,據險防守,穿過前山的橫梁,便是天塹‘一線天’所在,如果繞過小梁山的橫梁,向北行去就到了瑞京城了,此處是進入小梁山的唯一後路”。
曹雲飛咽了一口唾液接口,對着柳伊,狐庸和方雲等說;“如果從小梁山的前方上山的話,我們要進過三道關卡,第一道關卡是‘塗雲路’是一條斷裂的峽谷,在峽谷上是一條鐵連橋,峽谷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人如果跌下去死不見屍,活不見人,是山寨裏的土匪據險厮守的第一道關卡”。
第二道關卡是‘疊障牆’又名是‘八道盤’,穿過‘塗雲路’的鐵連橋走二百米左右,順延着山坡向上山,便會看見八道人工累積成的山牆,每一道山牆的後面約有十名土匪,手持鐵矛沿着山牆上的洞口刺殺闖入者,而在山牆裏的闖入者卻殺不到防守的人,此乃小梁山的第二道關卡,穿過‘疊障牆’就來到了小梁山的山寨所在‘忠義堂’。
曹雲飛說完掏出包裹裏的水壺喝了一口水,緊接着說道;“如果我們從小梁山的正面上山的話,我們過不了第一道關卡,也許就會掉落到“塗雲路”下方的峽谷中,更别說到小梁山的山寨了”。
柳伊看了曹雲飛一眼說;“曹當家的,不知山寨中可有戚離,魯泰這兩名匪徒”。
曹雲飛摸着腦門說道;“山寨裏有着二百多号弟兄,我一時間可能也記不大清楚了,怎麽了,難道柳兄弟在山寨有什麽親戚不成。”柳伊和狐庸兩人急忙否認。
方雲看了曹雲飛一眼說道;“如此險要的地方,難道小梁山會在這條後路上不設伏,不怕被人抄了山寨裏的後路”,曹雲飛看了柳伊和方雲說道;“這條山路沒幾個人知道,再說了曾丘是個修仙者,天天埋頭苦修,山寨裏的具體事宜大都交給丁猛和我,而丁猛是一個粗人,熱衷于山寨的财物和權勢,那有時間察看山寨裏的情況”。
狐庸看了看寬約五十米的汾河,拾起一塊手掌大的石頭丢入到河中,石頭在河中間的位置翻起一丈高的波浪,狐庸對着曹雲飛和方雲說;“曹當家的,這河水不淺啊,你說河水裏會不會有什麽吃人的魚或是什麽妖物”。
曹雲飛尴尬的笑着看了一眼碧狸和青牛說;“前年,我剛上山時,在此處遇到了碧狸和一隻水蛇相鬥,結果水蛇被碧狸殺死,我恰縫遇見碧狸受重傷,我好心救了碧狸一命,碧狸便發誓效忠于我,哎,我受之有愧啊”。曹雲飛看着碧狸發綠的雙眼歎息着說。
柳伊看着汾河裏的水流,對着方雲和曹雲飛說道;“現在左右無事,不如在岸邊砍伐幾棵大樹,做成木筏,待等到夜深人靜時,我們幾人再渡河翻山,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曹雲飛,方雲,狐庸衆人點頭稱是,大家分頭去砍伐樹木做成木筏堆積在汾河的岸邊,随後,柳伊,狐庸,青牛,曹雲飛,方雲,碧狸一衆人躲在岸邊的樹林裏休息,等待天黑人靜渡河翻山,攻入小梁山的山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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