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結束,陸飛也拿到了自己的兩件東西。
防禦性靈能物品和青陽木。
這件靈能物品是一個吊墜,拇指大小,不知道何種材料做成,閃爍着金屬性光澤。
青陽木裝在一個盒子裏,陸飛看了兩眼就小心的收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在山海閣找了個地方開始煉化這個吊墜。
時間并不長,兩個時辰之後陸飛就已經将它全部煉化完了。
“呼!”
心意一動,一層厚厚的光盾瞬間成型,陸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和徐虎、陸長生三人一路離開。
交易已經結束,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裏,直接打算沿着原路返回。
就在三人離開百裏之後,陸飛的心髒猛然一緊,就像有人突然捏住了他的心髒一般,他立即停了下來。
精神力化作一張大網連忙朝着周圍擴散出去,他可以肯定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意外,作爲五級學徒,他對自己的身體信息知道的非常明确,他沒有任何疾病,不可能還像普通人一樣偶然出現功能障礙這種低級問題。
“小心點兒,有人來了。”他目光凝重的注意着周圍的一切,同時小聲提醒陸長生和徐虎。
陸長生秀目微微一動,一股比陸飛還要龐大幾分的精神力洶湧而出,徐虎也不甘落後,陸飛凝重的神情讓他心頭咯噔一下。
找不到敵人陸飛取出一個白色玉瓶,仰頭将裏面的液體全部吞下,同時控制一股靈力急速的盤旋在心髒位置。
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但無論如何都是一團迷霧,李成,和他剛才心髒驟變,會不會是李成在他身上種下了什麽,可是那種驟然改變的感覺又跟心靈之水有幾分相似。
心靈之水,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如果心靈之水不是一個巧合呢······
想到這種可怕的結果,他瞬間頭皮發麻,心靈之水如果不是一個巧合,不是他偶然得到的,而是有人刻意爲之的話·······
不對,一切還是解釋不了,現在依舊沒有理出頭緒。
陸長生發現了陸飛有些不對,出聲道:“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
陸飛正打算開口,心髒位置又隐隐有異動傳來,不過還好,之前的靈液和他體内的靈力還能夠壓制這種異動。
“出來吧!”陸飛擡起頭冷然的望着左前方的位置。
陸長生先是疑惑的望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
徐虎雖然還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陸長生和陸飛兩人的臉色,他也瞬間戒備起來,緊張的望着前方。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能夠在這麽短時間達到五級學徒的天才,作爲一個下等靈種,你讓人太意外了。”李成慢慢現身,滿面笑容。
“你們也出來吧,不用藏着了。”李成看着陸飛身後的地方随意的開口道。
徐虎這才發現他們身後居然還有兩人,這兩人陸飛也認識,都是天涯峰的五級學徒,其中一人還是承台的弟子,另外一人比較陌生,隻是在天涯峰見過幾次。
“徐虎,還有你,陸長生,你們都可以離開,我隻要陸飛留下就行。”李成看了三人一眼,随即開口。
陸飛心底一沉,看來這些家夥果然目标還是自己,可是他根本想不通爲什麽。
他正打算開口,陸長生已經動了,一團紫色的靈能從她嬌軀上升騰起來,一化成二,分别掠向身後兩人,同時脫口道:“想讓我離開,也要看你們夠不夠格!”
李成皺了皺眉,陸長生的底細他比較清楚,不論是陸長生,還是陸長生身後的那個神秘的師尊,都不是現在的他能夠輕易招惹的,最麻煩的還是她們一脈的神秘,那些神秘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到了他那個位置能夠知道的東西遠不是普通五級學徒能夠想象的。
“陸長生,既然你執意如此就别怪我了,你們這一脈雖然神秘,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你們!”
李成身體縱躍而起,瞬息之間撲向陸長生,同時雙臂在虛空中劃過奇異的軌迹,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靈陣,可怕的靈能波動從他上方傳來。
陸長生不由得停住了身形,那股可怕的氣息讓他不得不凝重起來。
對面兩人趁機拜托陸長生,一左一右朝着陸飛兩人圍攏過去。
陸飛正準備出手,心髒位置猛然又是一顫,身形劇震之下差點兒站立不穩。
陸飛倒吸一口冷氣,給徐虎搖搖頭,徐虎猶豫了一下,深深的望了一眼陸長生和陸飛,轉頭飛快的掠向北石城的方向。
另外一名天涯峰的五級學徒打算追上去,可不遠處李成的出聲阻止了他。
兩人這才慢慢的朝着陸飛走來。
“齊剛,你們爲什麽這麽做,我身上雖然有點兒東西,但是還不至于讓你拼上如此大的代價吧,再說我身上的東西能夠落在你身上的肯定不會太多。”陸飛冰冷的問道。
“嘿嘿,這你就别管了,我的酬勞不用你擔心,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齊剛也是承台的另外一名弟子,至于還有一個天涯峰的人陸飛已經選擇了無視。
“看來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了,想要娶我的命你們也要掂量一下。”陸飛眯縫着眼,尋找着可以拼命的機會。
就在此時,心髒裏再有一股劇痛猛地襲來,他的心髒就好像突然再次被一雙大手猛地拍了一下,劇痛讓他的身體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彈了起來,轟隆一聲,砸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齊剛雖然剛才有李成的囑托,可是看着現在這一幕依舊讓他有些心驚膽戰,他不知道李成在陸飛身上做了什麽手腳,居然可以讓一個五級學徒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就如此痛苦。
就在他一愣神的刹那,陸飛一躍而起,一道淡金色的靈力如同閃電般消失在前方,快的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穿過數十丈的距離,将齊剛身後一株巨樹攔腰截斷。
“該死!”李成憤怒的咆哮一聲,雙手向前一推,一股龐大的靈能将陸長生擊退,同時隻見他右手彎曲,五根手指快速的運動着,陸飛頓時感覺心髒的痛苦再一次加劇。
這時齊剛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一道巨大的裂口,裂口從左肩。
斜向下,直接将他的身體劈成了兩截,裏面蘊含的鋒銳之氣正在飛快的蠶食他的生命力。
他本是一個五級學徒,也有自己的靈能物品,可是,現在他永遠也沒有機會再次使用自己的靈能物品了,最後,隻有一個不甘的眼神永遠定格在眼眶裏。
陸飛張口又吞下一瓶無名靈液,同是靈海中大量的靈力洶湧到心髒中,将心髒内的所有經脈全部封住,眨眼之間,他的心髒就停止了跳動,不過對于五級學徒來說,一天内,心髒不跳動并沒有大礙,隻是這樣,他的實力能發揮的也不多了。
李成目光慢慢變得冰冷起來,他怎麽也沒想到陸飛居然能夠隔絕心髒,讓他的秘法受到很大的影響。
他取出一塊晶瑩的靈玉,這塊靈玉的質地是陸飛見過最好的,上次他送給韓靈兒的模闆雖然非常珍貴,但是那塊靈玉放置時間太長,恐怕還沒有這塊靈玉的品質好。
看着這塊靈玉,李成臉上的肉疼之色一閃而過,輕輕捏碎靈玉,一團靈能風暴瞬間在他面前形成,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向陸長生籠罩過去,陸長生想要避開,可是無論她發出什麽攻擊都會瞬間被風暴撕碎。
而且風暴速度極快,隻是幾個呼吸,陸長生已經被籠罩在風暴中,然後風暴變化,慢慢形成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巨大圓球,将陸長生包裹起來。
“這塊風暴之眼用在你身上你也不虧,放心吧,沒有半個時辰你是出不來的。”李成冷冷的打量着風暴中的陸長生一眼,這才一步步走向陸飛。
隻見他的五指再次動了起來,陸飛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髒依舊傳來一股巨大的痛楚。
要是現在他還不能确定問題出在了哪裏,他就白活了,看來秘密就在李成身上,可無論他怎麽想李成都不太可能是真正的幕後之人,他不相信李成能夠進入承台的密室中進行布置,然後再将心靈之水的靈方以那種方式交給他。
他不後悔去了承台的密室,隻要對方有心,不論他去不去密室最終都會将心靈之水的靈方送到他的手中,而且沒有心靈之水他現在也最多達到四級學徒。
承台!
一切的一切很有可能都來自這個人身上,如果是這樣,其他記名弟子一個個消失也就解釋的通了。
正在陸飛腦海中飛快的轉動的時候,李成已經來到他不遠處,有些驚訝的看了陸飛一眼,這才緩緩道:“這麽多人,你是最讓我驚訝的一個,好了,跟我上路吧,放心,我保證不會對你怎樣。”
陸飛打算反抗,可是李成現在的實力太可怕,加上他爲了控制心髒,本身實力又受到影響,李成不知道使用了什麽靈術,直接将他剛剛聚集起來的靈力全部打碎,然後一層厚厚的靈能封禁了他全身各處。
“走吧!”
李成用一道靈能鎖鏈帶着他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急速掠去,那不是北石城的方向。
另外一個天涯峰的五級學徒連忙跟上來,可是他剛走兩
步前面的李成突然轉身一掌,直接拍碎了他的身體,到死這家夥都不知道爲什麽,他到死,陸飛也不知道這家夥叫什麽······這就是靈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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