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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鳥好精緻。”南天依興緻勃勃的走過去,仔細端詳着籠裏的鳥。
“唧唧!”
看到南天依興奮的小臉兒,這隻鳥好像也有些高興,從另一邊跳了過來,伸長小嘴一直嘬南天依紅潤的食指指頭。
“嘻嘻,好舒服,這鳥很聰明。”
“依依妹妹,這鳥可遠不止這樣呢,來,紅紅,吐個火圈。”陸長生在一旁叫道。
紅紅,陸飛被這個名字噎住了······
不過這時候,這隻鳥已經開始表演了,隻見它伸長細細的小嘴,向天空張開,一道一尺長的火焰立即從它嘴裏噴了出來。
火焰金紅色,看似不長,遠沒有韓靈兒施展靈術的時候那樣壯觀,就是陸飛也可以施展出一個這樣大小的火靈術,可是這看似普通的一道火焰蘊含的溫度卻極爲驚人。
隔着近一丈的距離,陸飛的皮膚上都有一些灼熱的氣息,以他現在的狀态都能有如此明顯的感覺,可見火焰的非同凡響。
“這果然是一隻靈禽,隻是看不出來究竟來源于何種血脈,照理說這樣強大火焰的禽類,不可能隻有這麽小不點兒大呀。”
南天依眼神多了幾分凝重,自語道。
“對,我和靈兒也這樣覺得,帶會兒師尊出關了,讓她看看吧,上次她出關太匆忙,因此昨天回來之後就閉關了。”
陸飛也想照這個神秘的寒冰夫人談談,烙印的問題總在心上起起伏伏,讓他有些不安。
雖然陸長生不可能害自己,關系自己的大事,還是弄清楚爲好。
陸飛也好奇的圍了過來,想要逗逗這隻小鳥,不過從剛才噴火之後,小鳥神色有一點兒萎靡。
“這小家夥好像現在隻能噴這樣一次,接下來好幾個時辰都不能吐出火焰來。”
這時候,陸飛正伸出一根食指,學着南天依的模樣,伸進籠裏輕輕擺動,想要引起小鳥的注意。
紅鳥在另一側耷拉着眼皮,似乎聽到了響動,睜開眼,看到陸飛之後,一下飛過來,不過卻并沒有親昵的嘬着陸飛的手指,而是狠狠的啄了一口!
“啊!”
猛然襲來的劇痛頓時讓陸飛慘叫出來,該死的!
陸飛猛烈的甩動手指,破口大罵,可是紅鳥卻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唧唧!”
看它哼唧哼唧的模樣,似乎正在嘲笑陸飛。
這一下發生的太快,讓另外三女傻眼,直到陸飛疼的跳腳,陸長生才突然笑了起來。
韓靈兒繃着的臉,也首次露出了笑容,如同冰雪消融,露出勃勃生氣。
“哈哈哈哈!”南天依慢了半拍不過也很快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幾個小家夥在笑什麽?”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裏面傳來,同時一個白影已經落在他們前方,如同春風拂面,陸飛和南天依都升起一種極爲平靜的感覺。
平靜過後,陸飛立即渾身一個激靈,可怕,能夠無形中對他的心神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對方身上的氣息晦澀深奧,讓他根本琢磨不透,就像是一片雲,迷蒙神秘。
“能赢下侯家那個小家夥,你的實力算不錯了。”寒冰夫人似乎第一次見陸飛一樣,帶着一種陌生的口吻說道。
“我說這裏怎麽這麽熱鬧,原來你們幾個小家夥都過來了,嗯,長生一個人平時比較清靜,你們過來陪她正好。”
南天依他們連忙施禮,從昨天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寒冰夫人是完全跟幕陽朔一個等級的存在。
“喲,這隻鳥你們從哪裏找到的,挺可愛的。”
寒冰夫人很快就被旁邊的紅色小鳥吸引住了,開口問道。
“這是昨天靈兒師姐發現的,昨天似乎受傷了,飛不起來,然後我們就将它養在了籠子裏,師尊,别小看這家夥,它還能噴火呢。”
陸長生在一旁連忙介紹起來。
“噢,火靈之力,不過很微弱···咦,不對······”
突然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道:“這小家夥你們真是撿的?”
“對呀。”陸長生點點頭,韓靈兒也應了一聲。
“看來你們運氣不錯,這應該不是一隻普通的靈禽,我在它的體内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火焰之力,隐藏的很深,似乎······似乎受傷了······”
“昨天,正好是靈兒你施展了火焰之力,很有可能是這個小家夥感應到了你的力量才過來的。”
聽見她這樣一說,陸飛突然在荒謬中覺得也有些可能。
難道韓靈兒撿到寶了?
“靈兒,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怎麽做到的,不過十有八九就是感應到你的力量才過來的,你好好帶它,如果能夠成爲你的靈伴應該會很不錯的。”
韓靈兒還在驚訝中,不過也點了點腦袋,一臉好奇的看着籠中的小鳥,這時候小鳥正轉着腦袋打量着韓靈兒,露出一副欣喜的樣子。
陸飛惡狠狠地盯了這家夥一眼,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多人偏要啄自己一口。
随後寒冰夫人開始指點大家,這個機會很難得,陸飛也無比認真的聆聽着,一直到夜幕降臨,陸飛和南天依才離開這裏。
回到小院,陸飛還沒有開口,南天依就道:“今晚上我還有點兒事,我去我哥那裏一趟。”
陸飛有些感激和愧疚的看了她一眼一眼,道:“沒事,我就是去······”
南天依突然撲了上來,用纖纖玉手堵住了他的嘴道:“不用事事告訴我,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就夠了。”
陸飛一把抱過她,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道:“遇到你,我真撿了個大便宜。”
·······
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陸長生兩師徒的小院前,院門自然分開,陸飛望了一眼,旋即信不走進去。
“看來你小子真的撿了個大便宜呀。”
陸飛見到寒冰夫人,沒想到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他無語的望了一眼首座上面的寒冰夫人,道:“沒想到您還有偷窺的癖好。”
旁邊陸長生掩嘴輕笑,看起來異常美麗。
“胡說,我才沒有偷窺你們的愛好,隻是有些好奇罷了。”寒冰夫人臉不紅氣不喘,果斷的撒了一個謊。
“深夜冒昧,打擾了,不過還是希望您老能夠告訴我肩上的烙印怎麽回事。”
算起來,他身上已經有了兩個烙印,一個是神魂深處的血色烙印,還有就是肩上這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