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就在觀察這幾個光點,這裏一共有七個光點,它們似乎形成了某種奇異的靈能法陣。
“這裏的東西很多,我确實做了一些改動,不過你們放心,這并不會影響你們的領悟。”
老者的聲音及時傳來,陸飛心中的疑惑再次被揭開,他似乎沒有理由再繼續遊蕩下去,必須要做出自己的選擇了。
可是該選擇什麽呢?
選擇自己有感覺的嗎?
陸飛将目光落在他三丈之外的一個光點,這個光點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不同,隻是更顯孤獨的立在那裏。
他看了一會兒,手指慢慢點向那顆光點,周圍的人忍不住都望了過來,他們依舊沒有做出選擇,正在等待第一個選擇的人。
陸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随着他的手指,光點猛地進入了他的體内,最終懸浮在他的意識空間之上,盤踞在靈陣的上方。
和靈種遙遙相對,似乎是故意的。
這一刻,在衆人的注視下,陸飛慢慢盤坐了下來,就如同修煉一樣,閉上雙眼,他的意識變得若有若無,即使是衆人将全部念力釋放出來,也難以感受到他多少精神波動。
“這家夥難道不擔心我們現在幹掉他媽?”
“你幹掉了他又有什麽用?你能出去?”
另外一個人搖搖頭,帶着濃重的疑惑問道。
這個疑問也是衆人的疑問。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侯意第二個做出了選擇,雖然他來的更晚,但是他選擇卻是衆人最快的。
随着一個光點進入與他的體内,他也在陸飛旁邊盤坐下來,進入深層次的領悟當中。
接下來,衆人已經不需要再繼續觀摩下去,他們已經知道沒有任何僥幸的可能了,紛紛做出了選擇,沒多久,八個人就都盤坐了下來,意識進入腦海的深處,整個地方重新變得無比甯靜,甚至有幾分死寂之感。
平靜的空間中,陸飛将自己的念頭濃縮成一道道細細的條紋,朝着靈種旁邊的光點纏繞過去,當他的第一層條紋落在光點之上的時候,整個光點裏面迅速的傳來一陣排斥之感,将他的精神力粉碎。
陸飛這才知道,這個光點上面果然有很強的禁制,想要完全消化裏面的東西,這之前必須要揭開上面的禁制。
“上面的禁制相當不凡,即使是我也難以靠近半分,它似乎能夠主動地排斥其他精神力,如果我這次沒有受如此重傷恐怕還有一點點可能,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了。”
雖然他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不過聽到景束這樣說,還是免不了震驚,這個老家夥究竟是何等存在,随意設置的東西居然都如此可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陸飛不斷地嘗試破開上面的禁制,他發現這個過程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樣快,不過經過幾天之後,他還是找到了一些眉目,還好他之前有研究過一段時間的靈能陣法。
在這個平靜的空間中,衆人各自神色不一,有的表情鎮定,有的冥思哭想,還有一個不時睜開眼睛觀察着周圍。
不過作爲一個個站在一級靈師巅峰的存在,他們都不是那麽容易認輸,至少還沒有人露出頹唐之色。
陸飛估計應該有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在一聲輕微的震蕩中,他靈海中的光點已經被他揭開,裏面的大量信息瘋狂的湧入到他的意識之中。
“是秘法嗎?”
“還是某種秘籍?”
“或者其他神秘的修煉之法?”
這是在信息湧入之前他最後的想法。
随着大量的信息産生,他很快就發現事實跟他想象的還是有很大的出入,并不是他想象的任何東西,不是秘籍,也不是秘法,更不是某種修煉的感悟。
而是一本冊子,一本天地靈物的冊子,裏面有許許多多材料的名字,有靈草,也有礦材,除了名字之外,下面還有許多介紹,關于狀态和模樣,以及顔色都有記錄,似乎是對方不知道多少年的遊曆所記。
“小冊子,那自己究竟需要感受到的是什麽呢?”
“一本材料記錄本需要自己去感悟嗎?”
他陷入到一個矛盾中,當他想要呼叫景束的時候發現,景束也再也沒有回應自己。
“看來,自己的精神意識再次被拉扯了過來。”經過幾番接觸下來,他隐隐的知道發生了什麽。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先将它們都記下來。”
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很快,他又發現了新的問題,事實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當他記住三種靈草的時候,第四種剛剛記住,就變得模糊起來了。
一次···兩次···三次····不論他嘗試了多少次,結果都是如此,這些記憶好像是相互沖突的,當他記錄這一步,在下一部分的記憶中就會發生沖突,然後讓他根本難以記住任何一個名字和它們本身對應的東西。
果然有些古怪!
這是陸飛嘗試許久之後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時間繼續在緩緩向前流逝,不過他依然沒有什麽進展,他不得不停下來,讓念頭更多的進入到思索當中。
爲什麽這些東西會産生這樣的沖突,對方的的考驗又究竟是什麽?
一個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子裏紛亂的跳躍,不僅僅是他,周圍的人表情都變得很凝重起來。
“作爲他們自己現在的狀态,都是一級巅峰的強者,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接觸···法則······難道對方的目的是法則嗎?”
陸飛心裏一動,開始通過另一種目光去看待這些東西,這次他隐隐的似乎抓住了什麽。
時間在這裏好像變得無比漫長,一連數個月過去,都沒有人稍微動彈一下。
······
這一天,在陸飛數十丈之外,一個年輕的男子周身開始顯現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波動,好像是淩厲的刀鋒,在緩緩地旋轉,将他周身的氣流切割成一道道的水波,這些水波開始擴散,當他靠近最近處的一個人的時候,那人身上的衣服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口子,接着是他的皮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