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向媽媽撒謊,是擔心她加深對夏言的誤會。
“真的?”
宋靜月半信半疑地挽住他的胳膊。
“走,快點回去,讓我用冰袋給你敷敷。”
……………………
這廂,易北寒抱着夏言回到半山腰的老宅的卧室後,繼續發洩着自己剛才在醫院未發洩出的獸-欲。
說夏言以前在他身下承歡時像跟木頭,其實有點言過其實,因爲她至少還用爪子撓撓他的肩膀。
而此時此刻,任憑身上的男人用多麽大的力道擊撞她,她都毫無反應,原本神采奕奕的漂亮眸子此刻空洞的像是沒有靈魂。
就那樣安靜地躺在那裏,忍受着上面男人帶來的一狂狂風暴雨。
“唔。”
男人舒服痙攣的低吟聲。
易北寒蜜色的背脊上早已汗淋淋,但是并未及時離開她的身體,兩臂撐在她頭的兩側。
眯起漆黑的眼眸看她。
“你給我裝死是不是?”
夏言冷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心裏卻在一個勁地詛咒,詛咒他早日精盡人望!
因爲她睜眼看着牆壁上挂鍾的短針從二緩慢地走到三……
“當然,我承認你的身體讓我迷戀。
易北寒俯首輕吻着她咬爛的嘴唇,像是在安撫。
“但是你執意要繼續跟我作對下去,我不會讓你死的舒坦的。”
“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态,我跟你言語不通!”
夏言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扭動他處。
“變态?”
易北寒提高尾音,冷笑着繼續說。
“謝謝你提醒了我!我的确已經好久沒有玩過那種變态的遊戲了,你想陪我玩玩嗎?”
“呸!”
夏言心裏膽顫,但外表看起來卻毫無畏懼地啐了他一口吐沫。
易北寒不以爲然地挑挑眉,看着她,冷笑,夏言懷疑他不是一個人,就是地獄來的阿修羅!!!
“我現在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變态一下,把你剝光,捆縛上線索,然後拿着鞭子抽打……一定會很爽對不對?”
落進夏言耳膜的字眼,讓她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
易北寒注意到她的僵硬,唇角微揚,繼續恐吓。
“或者像我以前處罰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辦法也行,把你赤身躶體-用鐵鏈栓住,再找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來同時伺候着你,我在旁邊看着,會感覺更爽!”
夏言相信這個變态的男人能說得出,就做得到!
單是想想那樣備受侮辱的場景,就令她不寒而栗。
但是她更加清楚,此刻,就算她跪下來乞求他,都不會讓這個冷血的男人心生一絲憐憫之情的。
“你如果敢那樣對我,我就咬舌自盡!”
夏言沒有底氣地吼道。
“怎麽,你以爲你能威脅到我?”
在她下面裏放了一會兒,沒想到下。體再次膨脹了起來,易北寒挺身頂撞了她兩下。
“如果害怕,我勸你趁早不要激發我更加變态的本質,否則有你好受的!”
再次攀上高峰,他不得不承認,這具身體讓他着迷的迷失自己!!!
抱着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的夏言扔進浴缸,給她放滿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