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掃興!!!
片刻後,夏言跟丢了魂似的出現在公司門口。
剛來到這裏的楚淩風看着頭發毛躁,衣服淩亂,神色黯然的夏言,頓時一愣。
“發生什麽事了?”
夏言用手往上掩了掩了破爛的領口,緊緊咬着嘴唇,淚水從眼角砸落在地上串成一條線,一顆接着一顆。
楚淩風迅疾返回車上找到一包紙巾,給她輕輕擦拭着眼淚,眸光波瀾起伏地凝視着她,抿唇不語。
“微微呢?”
她現在一心系的還是楚微微。
“在車裏呢!來的路上睡着了。”
楚淩風伸手捋了捋她額前淩亂的發絲,低聲回答道。
“夏小姐,少爺讓我送你回去。”
司機阿展忽然來到夏言的身旁,沉聲道。
“他回來了?”
夏言臉頰上劃過一抹驚愕。
“沒有。”
阿展簡單明了地回答。
此時,楚淩風暗暗地想,原來不是易北寒把她折磨成這幅模樣,那就是遭人猥瑣了?該死,他怎麽沒有早點趕來,讓她受了這麽大的****。
“阿展,幫我把我朋友抱到車上吧。”
夏言說着望向楚淩風,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謝謝你,送微微回來,讓我送她回住的地方吧。”
“嗯。”
她的刻意疏離,讓楚淩風心中很不是滋味,垂了垂眸子,淡淡地嗯了一聲後,目光灼灼地凝視着她。
“别想太多,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記得打電話給我。”
“嗯,謝謝你,我希望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好朋友!
她加重這兩個字的發音,楚淩風聽的有些刺耳,她是在提醒他别對她抱其他想法嗎?
“嗯,拜拜。”
夏言和楚微微坐進車阿展的車裏時,隻見阿展徑直來到還未離去的楚淩風面前,依舊呆闆的表情,語氣冷然。
“楚淩風,夏小姐是少爺的女人,希望你以後能與她保持距離。”
楚淩風淡漠地勾勾唇角。
“易北寒讓你傳的話?就算夏言是他的女人,但是她也有自己交友的權利,所以——沒有任何人能限制我們靠近,拜拜!”
車上,夏言猶豫着沒有易北寒的命令把楚微微擅自帶到老宅肯定不合适。
于是還是決定把她送到濱江旅館。
“把車開到濱江旅館。”
夏言抱着出微微,對前面的阿展說道。
“嗯。”
阿展擡眼掃了掃後視鏡,看着裏面滿臉淚痕,形象頗爲狼狽的夏言,眸光暗了暗。
“夏小姐,你剛才是不是遇見什麽……?”
他不敢冒然揣測。
“沒……沒什麽!”
夏言神色閃爍地呐呐,捋了捋發絲,别過頭。
這種讓人難以啓齒的羞辱,她說不出口。
304房間門口。
從微微包裏翻出房卡,夏言舉着卡要去觸碰門鎖時,才發覺門縫虛掩,并未上鎖。
有人?
推開門一看,果真有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墨戟岩斜靠在床頭上,一臉惬意地欣賞着電視節目,旁邊的桌案上放着一大束火紅色的玫瑰花。
見進來的人是夏言,墨戟岩頓時微微蹙眉,待看見她身後的阿展懷中橫抱着熟睡的楚微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