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扶上麻木的臉頰，已經感覺不到痛，她忽然笑了，像是被打傻了，隻見她慢慢站起身，站立到易北寒面前，仰着下巴。

“你打吧！”

“你……”

易北寒舉起的巴掌僵在半空中。

“如果你不打了，那我就走人。”

夏言仰着頭，像是再看他，又不像，因爲她眼神空洞的讓人找不到焦點，就像一個睜眼瞎子一樣，說話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具屍體。

什麽叫心灰意冷？

就是絕望到連哭都不想哭……

“你想死是不是？”

易北寒伸手鉗制住她的脖頸，狠狠地鉗制住，把她的身體逼到牆壁上，把身上所有力氣集中到了手上，掐着她，像是一心要把她掐死。

“那我今晚就成全你！”

他說着加重力氣。

夏言沒有掙紮，一絲掙紮也沒有，平靜的像是一隻斷了繩的木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像是一心求死！

床上的女人看見這一幕後，吓得用被單裹住身體，蜷縮在床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都說伴君如伴虎！！！

“求我，求我我就留你一條賤命！”

易北寒額頭青筋暴露，湊近他，神色猙獰的像是從地獄來的魔鬼。

夏言終于有了反應，臉頰早已憋的通紅，她扯了扯嘴角，艱難地吐字。

“求你，給個痛快！！！”

“滾，滾，滾！！！”

易北寒怒發沖冠地拽着她的身體扔向門的方向，嘶聲怒吼。

“快滾！快滾！！！”

夏言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行動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根本沒有回頭看身後的男人一眼，徑直朝門外走去，這種默不作聲的對峙，徹底激惱了易北寒，也徹底讓他敗下陣來，有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但是——

“夏言——我一定會讓你跪着回來求我！”

易北寒盯着她的背影，每個字都冷的像是從冰窟裏蹦出來的！

“啪。”

甩上門。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身下的女人，哼，女人都一樣，包括夏言，都隻不過是他的發洩工具而已，他才不會相信沒有了那個賤-貨，他就沒有了床上的激情，他今天就要活力四射一次……

她以爲她是什麽？哼，賤-貨一個，奴-隸一個，他一定會讓她跪着回來求他的！

他想要的女人，必須臣服在他的身下！！！！

“……啊，舒服……”

易北寒閉着眼睛，滿腦子都是夏言揮之不去的影子，該死，該死！

他一次次警告自己，任何女人都他來說意味都一樣，發洩工具，所以無需留戀！！！

他就不信，他爽不了！！！

女人嘟嘟嘴，着迷地看着易北寒俊美的不像話的臉龐，醉眼迷離地說。

“那讓我在上面好好賣力怎樣？”

“好。”

“唔。”

雖然完美釋放了，但是易北寒在噴發之前，嘴裏卻喊着。

“賤-人，賤-人，賤-人……”

……………………

夏言從樓上失神落魄跑下樓時，迎面撞上了楚淩風。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展開雙臂就環住了他的腰，把臉頰貼在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