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過……”
易北寒這才終于停止對她的折磨……
“你那裏還是那麽緊緻,把我咬的發狂。”
他想要她,霸占她,不僅是這副身體,還有那顆心,所以,既是這樣出沒她的身體,還是無法滿足他的占有欲,不夠,他想要的更多一些,讓她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裏裏外外都屬于他……
這是一種溫柔的疼痛,讓她大腦不受控制地想抗拒……又想迎合……
就如她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一樣……
夏言渾身上下酸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這樣任由他抱着,縮了縮身體,垂下沉重的眼皮……
夏言無力地翻了個身,氣哼哼地背對着他。
“那你以後就學聰明點,别每次都給我玩這種欲擒故縱,又讓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如果你早點乖乖承認想要,我不會這樣折磨你的。”
“嗯嗯。”
夏言一副苦瓜臉連忙點頭。
唯恐自己稍有不甚惹到他。
“李老-師最快什麽時候能動手術?”
夏言擡眼望着他,問出心底最關心的問題。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易北寒挑挑眉。
“額……不要。”
夏言欲哭無淚地爬下床,顫抖着雙腿去找浴室。
“你幹嘛?”
易北寒蹙眉。
“浴室在哪?”
她要回去,否則就死在這裏了。
“哈!”
易北寒邪邪一笑,跟着跳下床。
“我能理解爲你想換個地方……”
“啊!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啊……你是一台機器嗎?”
你不如一刀殺死我吧!
“誰你消失三個月不見……這可是攢了三個月的精……”
易北寒吻了吻她光滑的背脊,低低一笑。
“你身邊整天圍繞着那麽多女人,我才不信你三個月沒有……”
開葷呢!!!
“我怎麽聞見醋味了?”
瞧她那副嘟嘴撒嬌的模樣,讓他好想再蹂躏一次。
“你鼻子失靈了嗎?哪有……”
夏言撇撇嘴角,疲倦的眼皮再也擡不開………
“又不乖了是不是?”
易北寒在她耳邊冷冷地提醒。
“不是,不是!我今晚真的累的不行了,能不能放過我一次……”
經過以上經驗,夏言知道不能來硬的,所以隻好來軟的。
“好,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克制點。”
“讓我們在飛一次……”
易北寒闆正她的身體,以最古老的姿勢,把兩人送入極緻……
“易北寒,易北寒……易北寒……”
夏言一遍遍地喃喃着他的名字,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眼角悄悄流下透明的液-體……這個男人的溫柔再次讓她千瘡百孔的心一陣悸動……
可是他的溫柔能持續多久?
一天,兩天?或許……這種溫柔僅限床-上……
……………………
夏言再次醒來時……
打住!!!
這次不是被某男騷擾醒,而是自然睡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四下看了看,床-上已經沒有易北寒的影子。
心尖突然一抖,吃抹幹淨走人了?
迅疾跳下床,怎知一陣腿軟,癱瘓在了地闆上,這時才發覺自己光-裸的身體一絲不挂。
奮力地撐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