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楚微微鬧騰了一天,回老宅的路上,車窗外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出租車在老宅門口停下,夏言付了錢,轉身去推大鐵門時,隐約聽見裏面傳來啾啾的喘息聲,猶豫着把門推開——
一隻身形精壯的藏獒猛然從門縫裏竄了出來,翹着前肢撲向她,隻聽她一聲慘叫,蹲坐在了地上。
藏獒用鋒利的爪子抓撓着夏言恐懼之下紛亂揮舞的手臂,目光兇狠地張着大嘴巴沖她發出殘酷的吠叫聲。
這時,一扇鐵門被敞開,悠然走出一抹清冷的身影,男人伸出的手戴着黑皮鉚釘手套,輕輕地拍了拍藏獒的背脊。
隻見那隻藏獒便立即停止了對夏言的攻擊,乖順地蹲坐在一旁。
夏言從極度恐懼中回過神,擡眼迎上一雙戲谑的黑眸。
易北寒慢慢俯下身,湊近她,淡淡地勾了勾唇角。
“今天隻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超過八點鍾回家,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被藏獒撕咬的滋味吧。”
看了看破爛不堪的衣袖,夏言真要暗自慶幸現在是冬天她穿了肥厚的棉服,否則剛才被兇猛的藏獒那麽一抓,雙臂早就鮮血淋淋了。
原本對藏獒就有心理恐懼,剛才被它那麽一攻擊,把夏言臉色吓的慘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她沒有表情地睨了易北寒一眼,喪氣地垂垂眼,撐着地面站起身,不知道今晚的易北寒是不是又被喪屍附體了?
易北寒走到愛犬身旁蹲下,伸手撫摸着它的頭,像是在表揚它剛才做的很好,淡淡地斜睨一眼夏言。
“你手機呢?”
早就警告過她不準關機,竟然還敢關機!
所以才放狗吓唬她,想給他一點教訓!
夏言從地上撿起包,翻出手機,摁了摁,黑屏,什麽時候自動關機了?
“沒電了!”
“那以後出門就帶兩塊電池,再不行,就四塊!”
易北寒負手走進大門,愛犬緊随身後。
他是不是給她打電話了?……因爲關機,所以放狗咬她?
這懲罰也太殘忍了吧?
夏言拍拍身上的灰塵,心裏對易北寒的懲罰有點耿耿于懷,敗興地努努嘴。
“真是伴君如伴虎!”
一束刺眼的車燈光打照了過來,車門打開,就見一抹急急的身影走了過來。
“嫂子,微微怎麽樣了?”
墨戟岩走過來,張口問道。
“哼,你還敢來?”
夏言氣哼哼地瞪他。
“嫂子,微微不清楚我的爲人,你還不清楚我的爲人嗎?是她把我逼的太急,所以我才忍不住……”
墨戟岩讨好地笑笑,手中變魔術似的多出一盒金黃色外包裝的精緻盒子,舉到她面前。
“知道你們女人都愛吃這個,特意買給你的!”
夏言瞟了一眼他遞過來的盒子,一副我不吃這一套的表情,揚着下巴。
“對,我是比微微清楚你的爲人,知道你是一個跟陌生女孩初次見面,就能在人家酒裏下藥的下三濫男人!”
“嫂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别對微微提這事啊!”
墨戟岩把巧克力塞到她的懷中,賤兮兮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