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把她的衣角掀的老高,盡管隔着一段距離,但是他們可以确定那人就是楚微微。
楚微微面朝波瀾壯闊的大海,聽見身後傳來的細微腳步聲後,猛然回過頭,就看見夏言和墨戟岩已經距離自己很近了。
“墨戟岩,你不要過來!”
她把手中喝剩的半瓶易拉罐恨恨地抛向墨戟岩。
“微微,你聽我解釋,自從遇見你以後,那些女人都成了過去式,你不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好不好?”
墨戟岩神色凝重地解釋着,見她臉頰紅彤彤,再看看她腳底下東倒西歪的易拉罐,知道她有點醉,他慢慢靠近,不敢逼急她。
“我叫你别過來……别過來,你這個肮髒的男人……我不許你靠近我……”
楚微微略顯醉态,用手指着他,憤憤地吼。
墨戟岩看看夏言,夏言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别過去,因爲楚微微背後就是大海,低矮的護欄讓人看不到一絲安全感。
“微微,我們不理他,我叫他走,你跟我說說好嗎?我們是好姐妹,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要互相傾訴的不是嗎?”
夏言慢慢走近,楚微微看着她,淚眼婆娑。
“夏言……他是一個混蛋,你讓他滾……讓他滾……”
“好,我讓他走,讓他走!”
夏言回頭望望墨戟岩,示意他往後退退,然後轉過身,慢慢走近楚微微,她果然沒有吭聲,夏言來到她身邊,趕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這邊扯扯,看着面前的淚人兒,心疼地說。
“微微,你不是一直告訴我不要哭嗎?爲一個臭男人哭,不值得!”
楚微微忽然抱住夏言,哭的稀裏嘩啦。
“夏言……我心裏好難受……好難受……”
夏言鼻翼酸澀不已,拍着楚微微的背,輕聲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微微不哭啊!微微不哭,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跟我慢慢說,你忘記了?我們說過要共同面對,共同解決對方的煩惱。”
“嗚嗚……”
楚微微放開夏言,彎腰從地方撿起一瓶易拉罐,扒開環扣,淚眼模糊地看着夏言喃喃。
“……那個臭男人原來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話……他騙走了我的身體……我恨他……我恨他……他還偏我說跟那個女人沒什麽……如果真的沒什麽……他爲什麽不把她的電話号碼删除,竟然還備注爲天使……天使……天使你個粑粑……”
楚微微說着咕隆隆吞了兩口酒,夏言見勢,伸手去奪,她閃身躲開,把易拉罐護在懷中。
“你如果是我好姐妹……就陪我一起喝……一起喝……”
“微微,好,我陪你喝,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邊喝邊聊好嗎?”
夏言唯恐她搖搖晃晃的身體一不小心掉進海裏,小心翼翼地把她拉過來,可是待她擡眼看見對面的男人時,又情緒激動地甩開夏言的手,往後退縮着身體。
“墨戟岩……你滾……你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微微,相信我一次,我對你是真心的!”
墨戟岩掏出手機,舉過頭頂。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聯系那些女人,同時也不會讓他們聯系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