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下意識地向前望去,隻見程瑾旭從前面的車上下來,好看的臉頰上挽着一抹懶散如貓咪般的笑,而計程車司機有點摸不着頭腦地看着朝自己走來過的笑面虎,心底頓時有點發虛,再次開口時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底氣,甚至還有點結巴。
“你……你想幹嘛?”
但是,程瑾旭隻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司機,徑直步到車後門前,微微探身,看着裏面呆愣的夏言,伸手敲了敲玻璃。
“丫頭,發什麽呆呢?快點下來!”
“你跟蹤我?”
夏言推門下車,瞪着他,他不是跟微微去吃飯了嗎?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什麽跟蹤?是關心你好吧,擔心你會——暈倒!”
程瑾旭不由分說地握住夏言的手腕,拉着她朝自己座駕走去,夏言想甩,甩不開,心情低落地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力氣跟他緊緊計較,因爲他剛才說話停頓的地方,用嘴型模拟出‘在床上’三個字的口型!
上車後,程瑾旭掃了一眼副駕駛座上耷拉着腦袋,一副黯然傷神模樣的夏言,撇了撇嘴角,把車速加快。
“你男朋友富二代?還是坐擁億萬資産的糟老頭?”
其實夏言離開後,他根本沒有跟楚微微去吃飯,而是駕車一直跟蹤在她後面,跟着她駛進一片價格不菲的豪宅别墅群,但是不明白她爲什麽在一棟别墅門前站了一會兒後,回過頭就哭的稀裏嘩啦!
難道是看見男朋友有新歡了?
想到這裏,程瑾旭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爲什麽心裏有點小小的竊喜呢?
“要你管……”
夏言苦着臉嘟囔了一句,易北寒擁吻女人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鼻翼一陣發酸,熱淚就跟着淌流了下來。
嗚嗚,她感覺胸口某個地方好痛!!!
聽見嗚咽聲,程瑾旭蹙眉掃了她一眼,夏言把頭埋在雙腿間,細瘦的肩頭顫抖個不停,果然被他猜中了?抓過窗龛上的紙巾扔給她,一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
“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一句話說的好,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和女人,所以你大可以在找個更好的!”
“……”
夏言沒有理會他,哭的更兇,程瑾旭神色複雜地勾了勾唇角,自主把車開到一家餐廳門口停下。
他下車後,繞到夏言這邊,打開車門,看着座椅上還在顫抖的身軀,沒好氣地撇嘴角。
“丫頭,要不然你先停一會兒!我們先進去吃點東西,等你補充好體力,我再給你找個雅靜點的地方,給你一個木偶人,讓你好好發洩一下!”
夏言突然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着他,嗚咽道。
“你們男人是不是不玩幾個女人,出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啊?”
程瑾旭摸了摸鼻子,淡笑一聲。
“你從哪裏得來的鬼結論?别以偏概全好吧!”
“下車!”
程瑾旭把她拉下車,從車廂内抓過一張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淚水,拖着她走進了餐廳,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把一臉陰郁,身體僵硬的跟根木頭的夏言摁坐在椅子上,然後坐到她對面,拿起桌上的菜單,展開,舉到她面前。